第604章 封為皇妃(1 / 1)
接連幾日陳非煙都閉門不出,也不讓太醫和風辰診脈。她靠著這幾天的功夫巧妙掩飾自己身上的淤痕,又讓人傳話給南宮毅,說她時日無多想再見皇上,正在等死。
雖然那日從別苑出來,南宮毅對陳非煙說不出的嫌惡,但過了幾日後,他自己就忘了,
加上陳非煙傳話說得可憐,他自然也十分掛心。
接連幾日,雖然南宮毅還是很暴躁,但風辰給他下了符咒,他多少有些收斂,除了發發脾氣,罵幾句宮人,也不再動不動就用刑。
只是,他心中對慕容雪的厭惡卻還是依舊,每每看到她就不耐煩,再也不肯踏足鳳儀宮一步。
慕容雪雖然有些難過,不過知道事出有因,也就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樣傷心,而是按照風辰的囑咐,每日做些清熱去火的湯水送去,配合著風辰的符咒,可以讓南宮毅少一些煩躁。
這日一名內監來乾心宮稟報:“啟稟皇上,別苑的陳姑娘這幾日情況不大好,茶飯不思,夜不能眠,病情像是加重了。”
這內監是負責別苑的管事,按照南宮毅的交代,有什麼特殊事情要過來稟報。
陳非煙給了他不少好處,他自然就投桃報李,為陳非煙說話。
南宮毅關切問道:“已經幾日了?”
內監答道:“回稟皇上,已經有五日了,適才的晚膳,陳姑娘一口都吃不下,奴才擔心出事,趕緊過來稟報。”
“好,朕去看看她。”南宮毅點頭,一聽到陳非煙病情加重,他的心就亂了,恨不能馬上飛到她面前。
放下奏摺,南宮毅吩咐大內監準備龍輦,大內監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道:“皇上,天色已晚,這個時候出宮,只怕不妥。”
“有什麼不妥?”南宮毅一聽就來氣,“朕是皇帝,想什麼時候出宮就什麼時候出宮,廢話少說,趕緊去準備。”
大內監無奈,只好讓人去準備。
慕容雪又熬了些清熱去火的湯水送過來,結果剛到乾心宮就看到南宮毅的一身便服從屋裡走出來。
慕容雪皺起眉頭問道:“皇上是要出宮嗎?”
南宮毅的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但還是應道:“出去走走,體察民情。”
聰慧如慕容雪,當然知道南宮毅出宮要做什麼,除了去看別苑裡的那位,還能做什麼?
她笑道:“臣妾也想去走走,不如一起吧。”
本來她是想這樣就阻了南宮毅的心思,可沒想到卻惹來南宮毅更多的厭惡:“皇后掌管宮中事物,瑣碎繁多,好好在宮中處理吧。”
南宮毅說話的語氣很不耐煩,臉色也冷得嚇人,慕容雪的心微微一痛,還是忍著性子保持微笑道:“後宮一切安好,沒什麼需要處理了,再說天色已晚,還是臣妾陪著皇上去吧!”
南宮毅心中掛念著陳非煙,只想趕緊過去,可是慕容雪卻如此不懂看眼色,執意要跟著,他終於惱了,厲聲喝道:“朕說了不用就不用,你怎麼如此蠻纏?趕緊回你的鳳儀宮去!”
慕容雪還要說話,大內監不停地給她遞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忤逆皇上,惹得雷霆震怒,她抿住嘴唇不說話,但也不想就那麼放南宮毅離開。
南宮毅卻不再理會她,一甩袍袖坐上龍輦離去。
慕容雪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將湯水遞給初蕾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好在慕容雪平日裡就愛穿著便服,也不需要特意更換,就那麼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南宮毅身後,隱去了自己的蹤跡。
陳非煙已經提早從宮中得了訊息,知南宮毅要來,特意換上一身湖藍的羅裙。這一身素淨更襯得她冰肌玉骨,惹人憐愛了。
看見南宮毅進來,陳非煙嬌滴滴地給南宮毅行禮:“妾身叩見皇上。”
南宮毅趕緊去扶她:“身子不好就不要行此大禮,快起來。”
陳非煙剛要起身,卻身形一晃,搖搖欲墜,南宮毅慌忙抱住她。
陳非煙就勢依靠在南宮毅的懷裡,嬌弱說道:“是妾身失禮了。”
慕容雪在窗外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連陳非煙眼中的得意也是一目瞭然。
她怒火中燒,強忍著不讓自己衝進去。
可是接下來陳非煙竟然不顧屋裡還有宮人,居然把手攀在南宮毅的脖子上,含羞帶怯道:“皇上,妾身實在沒有力氣了。”
陳非煙身體的馨香不住鑽入南宮毅的鼻中,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讓南宮毅有些噁心厭惡,但這一次卻是充滿了誘惑。
他只覺得心蕩神搖,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親,低頭呢喃道:“朕抱你進去。”
“嗯……”陳非煙大喜,更緊地貼在他身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看到這裡,慕容雪再也忍不住了,南宮毅的溫柔刺痛了她的心,兩人貼近的距離灼了她的眼,如何能忍受?
她衝了進去,驚得南宮毅倒退一步,下意識的鬆了鬆手,差點將陳非煙扔了出去,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又將陳非煙重新摟入懷中。
“皇后好身法,竟然還跟蹤朕!”南宮毅的面色陰沉,眸子裡全是怒火。
陳非煙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趕緊屈膝行禮:“妾身見過皇后娘娘。”
慕容雪沒有理她,直接對著南宮毅說道:“皇上,君無戲言,你為何出爾反爾,又跑到這裡來?”
陳非煙也不待慕容雪說免禮,笑吟吟就起身說道:“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皇上記掛著妾身的身體,是心疼妾身,才過來探望。”
說罷陳非煙作勢又要演一出腳軟,可此時的慕容雪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慕容雪這一巴掌極重,打得她一個趔趄,嘴角流出血來。
南宮毅未料到慕容雪會出手,一陣心疼,趕緊將陳非煙攬入懷中,怒道:“你瘋了!”
慕容雪吼道:“皇上是被蠱惑了心智嗎?之前她做下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害了多少無辜性命,就連皇上也幾次因她遇險,難道皇上都忘了嗎?”
南宮毅反駁道:“朕說過,非煙已經知錯悔改,如今一心向善,你還揪著過去不放,未免太小肚雞腸,如此不容人,哪裡還有母儀天下的風範?既然如此,朕今日就做主,替皇后好好整頓後宮,也讓皇后學會容人。朕要接非煙入宮,封為皇妃。”
南宮毅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直擊得慕容雪倒退了幾步,吃驚地看著他。
眼前的人如此陌生,哪裡還是昔日與她共話白首之人?
偏偏這個時候陳非煙還在火上澆油,明明眼中全是得意之色,甚至是興奮至極,卻假意推辭:“妾身何德何能?皇上,您還是收回成命吧,不然皇后……”
南宮毅冷冷地說道:“朕心意已決,朕是天子,說過的話自然算數。”
說罷南宮毅一把將陳非煙抱起,直接進入內室,不再理會慕容雪,只留下她孤寂的身影和滿眼的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