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違背誓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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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毅早有準備,知道風辰勢必要反對,當即呵斥道:“大膽,君無戲言,朕已經冊封,怎能收回?。”

風辰眼見著南宮毅怒了,他也絲毫不讓,提高聲調,讓自己的聲音響徹金殿內外:“皇上的君無戲言,只怕已經失言。就在這金殿之上,皇上曾立下誓言,今生得皇后慕容氏,不再納妃嬪。”

風辰的話語是夾雜著一些內力的,波及甚遠,甚至有些侍衛在宮門處都隱約能聽到。

眼見風辰如此,南宮毅也是動了真火,怒道:“那又怎樣,非煙是陳侍讀的獨女,朕也許曾許諾她,會立她為妃。”

“凡事總有先來後到,皇上既然先許諾皇后,自然要遵守先前的諾言。”

“皇后承寵的日子也不短了,一直未有子嗣。萬一皇后無法誕下子嗣,難道朕也不能冊立後宮嗎?朕是為了天下,為了子嗣冊立妃嬪,何錯之有?”

這一眾老臣本來還對風辰抱著希冀,沒想到南宮毅竟然拿這一茬堵他的口。

不過皇帝此言也確實很有道理,尋常百姓家,講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不能沒有子嗣,更何況是皇家的血脈延續,這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誰都無法反駁。

眼下南宮毅說出這話,已經有不少老臣的心思開始倒戈了,不再向著皇后,反而覺得為皇室考慮,廣納妃嬪是可取的。

慕容鴻見狀,有些急了,他心中清楚,這確實是慕容雪的軟肋。

慕容雪多次受內傷,導致氣血不通順,所以難以受孕,可是眼下皇上拿這個說事,確實不好應對。

風辰卻不急不惱地說道:“臣要說的也是此事。”

風辰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南宮毅也狐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怎麼會認下皇后未能生下子嗣,未能繁衍皇室血脈之事。

眾人帶著緊張的心情,再一次將目光聚集在風辰的身上。

風辰緩緩開口說道:“若是為了子嗣一事,皇上就更不能立陳姑娘為妃。”

南宮毅開始急躁起來:“為什麼不能?”

風辰微微一笑:“皇上應該還記得,臣為陳姑娘診治過,她的脈象顯示,身體孬弱,別說是懷孕生子,恐怕就是壽命能不能過了今秋都是未知。”

風辰的話一出口,大臣們一陣譁然。

剛剛還有些人心浮動,瞬間陣營已經轉變了,都覺得封陳非煙為妃不妥當。

試問一個將死之人,就算是得到再多的寵愛又怎麼樣?不過就是幾個月的問題,等她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人說人走茶涼,那人死燈就滅了,沒有任何意義。

南宮毅顯然沒有想到風辰會這麼說,一時間被堵得語塞,可風辰依舊不肯放過他,還不忘補充一句。

“自古後宮嬪妃入宮,不足一年亡於宮內的,都是帶著一些煞氣和怨氣的。如今這陳姑娘命不久矣,別說是封妃,只怕留在宮中都是不可。如此壽命短暫,又帶著病氣的人,怎麼可以留在皇上身邊?”

大臣們一聽,都變了臉色,全都跪倒在地,求南宮毅收回成命,不要一意孤行,免得傷了皇家的血脈。

當然也有些害怕皇上怒氣的,不願招惹是非之人,還是保持著贊成的意見,畢竟這個時候順著皇上,能讓皇上都記得他們的好。

“臣斗膽,臣以為,既然皇上擔憂子嗣問題,就應該廣納後宮,開枝散葉。至於陳侍讀之女,只需留在宮中陪伴即可。”有些臣子是真的擔心皇家的血脈,於是站出來要南宮毅開始選妃納嬪,為皇家開枝散葉,早日留下龍種。

南宮毅終於怒了,大聲喝道:“風辰,你好大的膽子,你跟朕許諾過,會醫治好非煙,難不成你想害她性命?你可知謀害妃嬪是死罪。”

風辰卻不畏不懼,冷聲回道:“臣當初應承皇上的是放手一試,皇上該記得臣說過,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顯然已經打定主意,不肯再救治陳非煙,既然她已經攪出這麼大的風波,不如讓她早點死去,免得再禍害後宮。

南宮毅氣得臉都黑了,對著他喝道:“好啊,風辰,你居然敢忤逆朕,朕罰你禁足琉璃宮思過,一月之內不得踏出半步。”

說完,一拂衣袖,轉身而去,不給大臣們半點說話的機會,顯然打算獨斷專行了。

鳳儀宮內,初蕾急衝衝的跑進來說道:“不好了,不好了。”

暗香瞥了一眼殿內,蹙起眉頭道:“初蕾,娘娘還在養身子,你嚷嚷什麼?”

那日慕容雪自城頭跌下,風辰緊急救治,又一次將她從閻王手中拉了回來,只是慕容雪的心脈徹底傷了,臥床不起,精神疲累,無法走出內殿。

初蕾紅著眼眶說道:“皇上是真糊塗了,竟然堅持立那個陳非煙為賢妃,還在朝堂上斥責朝臣,這次連大祭司都被罰了禁足。”

暗香四下瞥了瞥,怒道:“胡說八道什麼?讓人聽了去,扒了你的皮。”

初蕾已經完全沒了主意,十分慌亂地抓著暗香的手哭道:“暗香姐姐,娘娘如今這樣,大祭司也被皇上罰了,這可怎麼辦啊?”

暗香也是六神無主,只能說道:“你先別急,等娘娘的身子好些,咱們再一起想辦法。”

寢室內,慕容雪的雙目無神地看著臥榻的棚頂,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她雖然病重,可是初蕾和暗香的對話她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慕容雪想不明白,南宮毅怎麼會變得如此的無情和冷酷!

明明風辰已經將符咒種在了他的身上,應該已經壓制了蠱毒,他為何不但沒有回覆到從前的性情,還卻變本加厲,將陳非煙接入宮中,封為賢妃。

當初他信誓旦旦此生只有她一個皇后,絕對不會再納妃,可是才過了多久,他就忘了自己的誓言,將一個心術不正的女人納為妃子。

難道說,這才是他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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