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侍候主子天經地義(1 / 1)
攬月宮內,陳非煙驚慌失措地在看著伏在她身上的耶律澤。
之前耶律澤折磨她的那種痛苦的記憶深深地陷入腦海中,所以耶律澤撲上來時,她本能地想要躲閃,可是她哪裡躲得掉,耶律澤又哪裡會放過她。
眼下他扮做錦孃的模樣在這深宮之中,為了不被人懷疑,他不能像在遼國那樣為所欲為,用宮女來練功,只能從陳非煙身上吸取陰元。
這一夜陳非煙被點了啞穴,不然攬月宮內一定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以為如今已經不是處子,這一次自己能少受些痛苦,可是當結束之後,陳非煙依舊如同在煉獄裡走了一遭一樣痛苦,這種疼痛讓她甚至有了求死的谷欠望。
她看著安睡在床榻旁的耶律澤,心中突然有一種衝動。
她想殺了他,她一定要殺了他!
她希望回到南宮毅的身邊,她也希望殺掉慕容雪報仇,可是此刻她更想要除掉耶律澤。
只是她沒有那個能力,也不敢,滿心的悲憤無從發洩,更怕被耶律澤知道。
就在陳非煙死死盯住耶律澤的時候,他張開了眼睛。
耶律澤嘴角露出冷笑,剛剛他從陳非煙的身上感覺到了殺意,不過他並不在意。
在他看來,殺死陳非煙比殺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還能做些什麼?
陳非煙對上耶律澤的眸子,嚇得不顧身體的疼痛,趕緊從床榻上翻身下去。
耶律澤的聲音冷冷地在背後響起:“做奴的,侍候主子是天經地義。”
陳非煙的身子冰涼,跪在地上應道:“是,奴婢願意侍候主子。”
這句話說得有多違心,恐怕也只有陳非煙自己知道了,可是她別無選擇,或許她可以選擇死,但是死就那麼容易嗎?在死之前,恐怕耶律澤同樣會折磨她千百遍。
耶律澤懶懶的聲音傳來:“去梳洗吧!”
陳非煙如獲大赦,趕緊支撐著起身,用外衫將自己裹了個嚴實。
耶律澤的心裡是有一些扭曲的,如果說上一次把持不住將陳非煙弄得體無完膚,那麼這一次恐怕就是故意為之了。
耶律澤的心中享受這種快感,自打他開始修習巫術,連殺人都不太喜歡一招斃命,他喜歡那種虐殺之後,敵人跪地求饒的感覺。
而對女人也是一樣,看著她們嬌弱的身體被摧殘,雪白的肌膚上開出一朵一朵用牙齒啃噬出的花來,對於他來說是心情愉悅的事情。
陳非煙對外面喊道:“來人,本宮要沐浴。”
蕭遠橋假扮的小安子趕忙安排人,這是他入宮的第一夜,因為耶律澤的關係,他並沒有太多的機會和陳非煙獨處。
昨夜耶律澤在陳非煙的房間不出來,蕭遠橋心中有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當初他親手將陳非煙送入耶律澤的房中,被退了出來。他還暗自慶幸,只要拿下南宮毅,他就和耶律澤要下陳非煙,畢竟自己這些年為太子在外奔波,對於遼國的基業也算是功不可沒,他相信耶律澤一定會把陳非煙賞賜給他。
他對於陳非煙一直都是有想法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執念。
天還沒亮,輪值伺候的宮女也不過才兩個人,蕭遠橋讓她們把偏殿的木桶裝好熱水,就去請陳非煙。
陳非煙緩緩走過來,對宮女們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本宮不需要你們侍候。”
宮女們早就習慣了陳非煙的怪異行為,加上陳非煙十分驕縱,動則打罵重責宮人,和鳳儀宮的皇后娘娘比較,這位真的是讓人喜歡不起來。而且她對宮人極為刻薄,雖然皇帝賞賜了很多東西給她,她卻從不會賞給下人,宮人們一點油水也撈不到,對她實在沒有半點好感,巴不得不侍候她。
宮人們退下了,蕭遠橋卻沒有走,他看到陳非煙的脖頸處雖然裹得嚴實,卻還是隱隱露出一些血痕。
攬月宮內殿的隔音很好,在外間也聽不到什麼,更何況陳非煙還被點了啞穴,蕭遠橋剛才雖然守在門外,也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不過,耶律澤一直呆在裡面大半宿都不出來,他心裡也猜到了是幹什麼了。
如今看到陳非煙脖子上的血痕,再看到她走路的姿勢,他更加明白了,心中湧起了一絲不甘。
他悄悄跟著進入了偏殿,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陳非煙環視周圍,並沒有宮人留下,才脫去裹著自己的宮服,露出斑駁狼藉的身體。
看到陳非煙滿身傷痕,蕭遠橋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南宮毅一直為寵幸陳非煙,很明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除了耶律澤也找不出其他人了。
蕭遠橋看著那開出一朵朵血花的身體,不禁覺得可惜。
曾經那一身肌膚如天山蜜雪一樣白皙,如今卻被弄成這樣,真的是讓人心疼。
陳非煙泡在熱水裡,忍受著身上的疼痛,咬著牙清洗著身上的汙穢之物。
她的那一張臉還是完好無損的,事因為耶律澤怕南宮毅發現她有損傷,沒敢對她的臉造成傷痕。
蕭遠橋看著那張臉,不免心中有些盪漾,忍不住上前一步。
他的腳下踩到了一塊年久失修的地板,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陳非煙驚得縮在浴桶中,喝道:“誰?”
蕭遠橋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是我。”
陳非煙稍稍放鬆了些,蹙起眉頭道:“本宮已經說了,不用安排宮人伺候了,怎麼你還在這裡?”
看著陳非煙竟然跟自己端起了賢妃的架子,蕭遠橋也沒客氣,冷笑道:“賢妃娘娘,你不會已經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吧?”
陳非煙臉色一變,想到蕭遠橋說過,一旦將來殺了南宮毅,他就迎她進府,讓她做他的姬妾。
她的手微微發抖,竟然無法說出話來。
蕭遠橋卻沒有再威脅她,而是緩緩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