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大祭司,留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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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潮溼的天牢之中,風辰被捆綁在高高的木樁上,他身上的白袍滿是血痕,讓人瞧著觸目驚心。

旁邊的酷吏執鞭的手都覺得疼了,風辰依然一言不發。

酷吏氣得咬牙,惡狠狠道:“他孃的,這嘴像蚌殼一般,都這樣了還不認罪!”

風辰微微睜開眼睛,目光凌厲清正,即便是衣衫破損滿身血痕,依舊掩飾不住他那絕代風華。

那眼神掃過去,竟讓酷吏都害怕了三分,不由自主後退了幾步,不敢再開口咒罵。

大祭司本是神仙般的人物,卻因受到皇后牽連而入了天牢,受到如此折磨。

雖各種酷刑都已用全,他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彷彿那身子是鋼鐵所鑄,實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酷吏稍稍休息片刻,又拿了烙鐵朝著風辰走去。

滾燙的烙鐵將風辰的皮肉都烙得呲呲直響,他卻仍舊面不改色,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這一幕,落在了前來天牢檢視的耶律澤眼中,不免眉頭緊鎖,眼底劃過一絲冷厲。

他很清楚風辰的本事,這些酷刑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一般,根本不可能讓他屈打成招。

只要他一天不肯認罪,南宮毅就一天不能將他斬首,萬一事情有變影響到自己的計劃,就會前功盡棄。

夜長夢多,這大祭司,留不得了,必須想個法子,儘快除去他!

回到攬月宮,耶律澤剛走進院子,就看見兩名內監拖著一名宮女從陳非煙的寢宮門口出來。

宮女花容失色,一面流淚一面哭喊:“娘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這是怎麼了?”耶律澤眉頭一皺,攔住他們。

一名內監忙解釋:“回姑姑的話,她適才幫娘娘梳頭弄痛了娘娘,娘娘賞她二十板子。”

“姑姑,求您幫我求求情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宮女趕緊跪下向耶律澤磕頭。

耶律澤的眼裡閃過一絲惱怒,低聲道:“你們先把她關進柴房,等我去問問娘娘。”

內監點點頭,拖著宮女往柴房而去。

錦娘是賢妃的救命恩人,南宮毅對她也十分器重,這攬月宮的大小事務都是她在打理,她這麼說,大家自然照辦。

耶律澤走進寢宮,看見陳非煙坐在梳妝檯前,正滿臉怒容瞪著銅鏡。

她的妝容精緻,卻掩飾不住面色的憔悴蒼白,因為發怒,讓她的臉看上去無比猙獰。

聽到動靜,陳非煙回過頭來,看見耶律澤過來,她拈起梳妝檯上的幾根白髮委屈地說道:“錦娘,你看本宮的頭上又多了幾根白髮,這樣下去,本宮是不是很快就變成老太婆了?”

那日耶律澤向南宮毅提議以龍胎做藥引為她治病,從此南宮毅日日去冷宮跟慕容雪歡好,一直都沒有臨幸她。而她為了儘快讓南宮毅臨幸她,只能聽耶律澤的,時不時跟他交好,這心中的噁心和怨恨,實在讓她難以忍受。

剛才宮女幫她梳頭時發現數根白髮,好心幫她拔去,卻觸動了她的心事,馬上把怒氣發洩在宮女頭上。

耶律澤伸手拿過那幾根白髮丟在地上,淡淡一笑道:“娘娘稍安勿躁,您現在身上的病根還未去除,等服下那龍胎,再受一受皇上的雨露滋潤,就會永葆青春,再也不會有白髮了。”

“真的嗎?”陳非煙自然不信耶律澤的話,知道他不過是說給屋外的宮人聽的。

她最開始並不明白,耶律澤為何非要編造龍胎能給她治病這個鬼主意,後來問他,他說只有這樣,才能讓大臣們都認為南宮毅昏庸荒唐,他的計劃才能更快實現。

“當然是真的,帝后之精血何其珍貴,比世間任何藥石都要靈驗,你若服下,別說能治病了,還能長生不老。”耶律澤嘴角含笑,還故意把聲音提高,好像生怕門口的宮人聽不到似的。

“若是如此,那我就不怕了。”陳非煙心裡冷笑,臉上卻做出一副放心的樣子。

耶律澤話鋒一轉:“不過,在事成之前,娘娘您還是要收收性子忍耐一下,萬不可做出有損您的德行之事,不然讓皇上知道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陳非煙明白了,耶律澤是在責怪她不該為了一點小事就對那宮女施以那麼重的懲罰,皇家最重視妃嬪的品性,之前慕容雪身為皇后時就是宅心仁厚,對宮人十分體恤,凡是心狠手辣善妒之人她都極為厭惡,所以才會得到大臣和百姓的愛戴。

若是她為了一點小事就如此下狠手懲罰宮人,傳了出去,一定對她不利。

她馬上說道:“你說得對,那就饒了那賤婢吧!”

耶律澤笑了:“這就對了,暫且忍耐一下,等您坐上皇后的寶座,這後宮就是您的天下,誰還敢對您不敬?”

“沒錯,到了那個時候,本宮再好好收拾他們!”

聽耶律澤說到皇后之位,陳非煙的眼睛亮了,彷彿看見自己頂著鳳冠受萬民仰仗的風光之態。

“對了,天牢那邊情形如何?大祭司可曾招供?”陳非煙想起這件要緊事,壓低嗓音問。

耶律澤的面色微沉,低聲道:“這個風辰不愧師出名門,又有童子功護體,那些刑罰對他根本不起作用,以我看,還是要再整一出大戲才行。這場戲必須你來做。”

陳非煙挑眉,頓時來了興致:“哦?且說來聽聽。”

耶律澤如此這般解釋一番,陳非煙眼底滿是欣喜:“這個辦法不錯,什麼時候進行?”

“自然是越快越好!”

“好,那明日就行動!”陳非煙眼底劃過一絲狠厲,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耶律澤的臉上露出滿意且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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