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天兵天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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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晉國城防越是靠近,翠姑就越是情緒激動,看來今日,她多年的夙願就要實現了。

一聲令下,遼國的軍隊朝著邊城衝擊而來,所有的反抗簡直就像是螳臂當車,杯水車薪,沒有任何效果。

翠姑得意非常,她乾脆上了戰車,振臂高呼:“將士們,攻下晉城指日可待,事成之後,論功行賞!”

“是!”

遼國的將士們鬥志昂揚,邊城這邊卻抵抗得越發艱難!

眼看著遼國軍隊即將攻破城牆的時候,遼軍的後方突然亂了起來。

戰車上的翠姑遠遠看去,只見不遠處烏壓壓的騎兵隊如風捲殘雲一般襲來,而為首的一名男子帶著面罩,猶如天兵降臨!

一名將士騎馬過來稟報:“太子殿下,不好了,我等中計了,外面有大量的晉國軍隊將我們包圍了!”

翠姑大驚失色:“怎麼會這樣?立刻撤退!”

“想撤退恐怕來不及了,既然太子殿下來到我晉國,不妨就來做做客吧!”

清朗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催命符,那帶著面罩的男子飛身而上,如鬼魅一般到了翠姑的身側。

翠姑回過神來,看一眼黑壓壓圍過來的晉國軍隊,知道再不走就會死在這裡,突然騰身飛起,踩著士兵們的腦袋急速離去。

蒙面男子冷笑一聲,長臂一揚,手中的長劍就往翠姑的後背擲去。

眼看長劍就要刺入翠姑的後背,她突然一把抓起一個北遼士兵向身後一擋,長劍刺入士兵的胸口,當場斃命。

翠姑趁機加快腳步,幾個縱躍,眼看就要逃脫,蒙面男子厲聲喝道:“攔住他!”

晉國士兵們從四面八方圍上來,舉起長槍刺向翠姑。

翠姑掃了一眼四周圍上來計程車兵,身形一頓,突然雙手齊下,抓起腳下兩名士兵的腦袋,一個用力,士兵們的腦袋就開了花。

血漿四下飛濺,噴到近前計程車兵們身上,士兵們何曾見過如此兇殘的手法,都嚇了一跳,齊齊頓住腳步,不敢上前。

蒙面男子見狀,心中一驚,飛身上前,從一名士兵手中奪過一把長槍,向翠姑刺去。

翠姑微微眯了眯眼,突然伸出手,向長槍抓去。

蒙面男子卻虛晃一槍,躲過她的手掌,斜上三分,向她眉心刺去。

翠姑料不到他會中途變招,待到反應過來,槍尖已經逼近眉間。

她臨危不懼,身子突然向後一倒,堪堪躲過。

蒙面男子動作不停,極速變招,騰身而起,槍尖向下,刺向翠姑胸口。

翠姑身形還未停住,致命一擊又來臨,眼看這回躲不過了,突然她雙袖齊出,兩股黑煙噴出,擊向蒙面男子。

蒙面男子反應極快,身子在半空一擰,躲過黑煙,落下地面,槍尖卻挑破翠姑胸口的衣裳,劃開一道血痕。

黑煙四下散開,蒙面男子突然意識到不妙,趕緊閉氣。

士兵們卻未能反應過來,呼吸間攝入黑煙,頃刻倒下一大片。

翠姑趁機從包圍圈中跳出,捂住胸口飛速離去,消失在戰場旁的樹林中。

遼軍失了統帥,軍心大亂,很快就被晉國軍隊一舉殲滅。

曹坤踏過遍地遼軍的屍體走到蒙面男子面前,拱手問道:“多謝閣下相助,不知閣下是哪位將軍?”

這個蒙面男子突然領兵從天而降,實在讓他驚愕,心想著既然率領的是晉國大軍,一定是皇帝派來的將軍。

只是,他不明白此人為何要蒙面。

蒙面男子眨了眨眼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曹將軍,別來無恙!”

曹坤怔住了,像是見了鬼一般瞪大雙眼。

……

攬月宮中後院,一隻灰鴿從空中緩緩降落到耶律澤手中,他微微抬手,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這麼快就有了邊城的訊息,恐怕是十分順利吧!

他從鴿子腿上拿下竹筒,取出裡面的密信,一目十行,臉上的笑意凝結。

手中一動,那一封密信瞬間成了細碎的粉末,他一雙眼睛裡滿是憤怒和恨意。

片刻之後,耶律澤眼波一轉,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他快步走進攬月宮,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陰冷,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什麼,我軍全軍覆沒?”蕭遠橋一臉震驚地看著耶律澤。

耶律澤陰沉著臉道:“沒錯,剛剛收到密報,兩軍交戰時,我方身後突然出現晉軍大隊兵馬,我軍不敵,只有翠姑一人逃脫。”

蕭遠橋大惑不解:“怎麼會這樣?南宮毅不是沒有派兵嗎?”

“只怕其中有詐,那領兵的是個蒙面男子,武功高強,戰術熟練,翠姑若不是懂巫術會使毒,只怕就會把命丟在那裡。”

“蒙面男子?會是誰?”

“如今我也不確定。”

“那我們該怎麼辦?”蕭遠橋的心越來越慌亂,如今遼國兵敗得莫名其妙,他們在這皇宮之中,只怕也有危險。

耶律澤沉吟道:“如今只能靠我們的棋子了。你速速出宮去聯絡譽王,讓他馬上起事,再把柳如玉叫來一起協助我們。”

“好,奴才這就去!”蕭遠橋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不過片刻功夫,蕭遠橋卻又回來了,一臉慌張對耶律澤說道:“主子,不好了,攬月宮門外重兵把守,不準任何人出入。”

“什麼?”耶律澤面色一變,快步往外走去。

走到院門,只見門口站滿了侍衛,一個個手握鋼刀,像是如臨大敵。

耶律澤的眸色沉了沉,慢慢退回去。

“主子,這可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蕭遠橋的臉色有些發白,一顆心慌亂無比。

耶律澤目光緊盯著院外,沉默片刻才開口:“看來情況不妙,我們中計了!”

“那怎麼辦?”蕭遠橋的額頭冒出冷汗,再也沒有平時的鎮定了。

耶律澤狠狠地瞪著他道:“你慌什麼?沒到最後一刻,我們都未必會輸!你不要忘了,我們手中還有一張王牌!”

蕭遠橋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趕緊點頭道:“奴才明白了,還請主子吩咐。”

“在門口守著,我去見皇后!”耶律澤說著往陳非煙的寢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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