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國師大人的心上人(1 / 1)
第二日風辰出關的時候,宋千語正在用早膳,宛琴也被她拉著一起坐了下來。
看到風辰,宛琴連忙站起來行禮:“大人,您出關了?”
宋千語看到風辰,笑著招呼他:“國師大人,你終於出關了呀,快來坐,一起吃早餐。”
風辰看到她狂放的坐姿,眉頭微微一皺,在宋千語對面坐了下來。
宛琴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坐下了,站到了宋千語身後。
宋千語見她這樣拘謹,連忙將她從身後拿拉出來:“你站著幹什麼?你早餐還沒有吃完呢,快點坐下。”
宛琴小心翼翼地看了風辰一眼。
風辰淡淡道:“既然仙姑讓你坐下,你就坐下吧!”
“是。”宛琴忐忑不安地坐了下來。
風辰來了之後,感覺整個屋子的氛圍都壓抑了下來,宛琴變得十分束手束腳,連頭都不敢抬。
身為國師,居於高位,再加上一身清冷的氣質,讓風辰具有很強的壓迫力,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而他眉目間的疏離與淡漠,也在拒絕著別人的靠近。
宋千語望著他如畫般的面容,咬著筷子不住地想,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風辰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目光坦蕩大膽,沒有絲毫的露怯,微微皺眉道:“這樣盯著一個男子看,是非常不雅的事情。”
“你好看啊!”宋千語笑呵呵地說道,收回了目光,繼續吃東西,“國師大人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會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宛琴在一旁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中暗暗咋舌,仙姑可真是膽子大,這算是在調戲國師?
風辰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樣子,目光突然看向一旁的宛琴:“我閉關的這段時間,她可有闖什麼禍?”
不等宛琴回答,宋千語就先不高興地嚷嚷了起來:“這事兒你怎麼直接不問問我啊,我這麼乖,像是那種會闖禍的人嗎?”
風辰淡淡說道:“你說的話不可信。”
“什麼意思?我說的話哪裡不可信了?比你的話可信多了!”宋千語很是不高興。
宛琴怕她跟風辰吵起來,連忙說道:“仙姑她,她並沒有惹什麼禍。”
“當真?”風辰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雙清冷的雙眸,彷彿擁有洞察人心的力量。
宛琴被他看得心虛得厲害,連忙低下頭,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仙姑她,她……”
宋千語見宛琴為難的樣子,有點不忍,主動告訴風辰:“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去幫容貴妃治了個病,還給她制了幾盒胭脂水粉,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風辰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可知容貴妃是什麼人?”
“容貴妃,就是皇上的妃子,只比皇后低一級的貴妃娘娘唄!”宋千語不以為意,不明白風辰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容貴妃不僅是皇上的寵妃,更是太后的侄女,高丞相的千金,家族勢力龐大,你不該去招惹這樣的人。”
在閉關中,風辰也一直擔心宋千語會惹什麼事,沒想到她招惹到了容貴妃身上了。
他皺眉看向宛琴:“你為什麼不攔著她?我閉關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
宛琴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跪在地上:“大人,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沒能攔住仙姑……”
“喂,這件事是我自己要做的,你責怪宛琴做什麼?”宋千語一把將筷子扔在桌上,倏地站了起來,彎腰拉著宛琴的手,“宛琴你站起來,你沒有做錯什麼。”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風辰這高高在上的模樣,還有這迂腐的樣子,她不過就是治了個病,弄了點女人家的東西,這有什麼問題?
風辰實在是太過小心翼翼了。
宛琴急忙對宋千語道:“仙姑你別怪大人,是奴婢沒辦好大人交給奴婢的事情,大人責備奴婢也沒有錯。”
“誰說的?要說起來,這都是我的錯,我可是堂堂仙姑,是你能攔得住的嗎?”宋千語很是生氣,硬是將宛琴從地上給拖了起來。
宛琴臉色蒼白地看向風辰,都快哭了,生怕風辰發怒,又給宋千語投去了一個哀求的眼神。
本來宋千語是滿肚子火,很想衝著風辰發出來的,看到宛琴著哀求的眼神,心軟了,深吸了一口氣。
“我又沒有做錯什麼,你幹嘛生氣?我現在在宮中,就應該去拉攏各方的勢力,尤其是高家,而且是我是個女的,能以讓人比較不容易察覺的方式拉攏,這樣對你也有好處啊!”
風辰神情冷淡,沒有說話。
“我的就是你的嘛!以後你想做什麼事情,有我不是很方便?”宋千語朝他眨了眨眼,自動將自己歸入了她的陣營。
雖然不知道風辰想做什麼,但是從她進了國師府那一刻起,她跟風辰就是一個陣營的了。
風辰聽了她這話,臉色果然緩和了一些,沒有斥責她,算是預設了。
“你看你,你才剛剛閉關出來,都沒吃東西了吧?真是,還是想吃點東西吧,以免餓壞了身子。”危機解除,宋千語也鬆了口氣。
風辰只是覺得宋千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在這之前,風辰想的是,只要宋千語不惹麻煩,安安分分待在國師府就行,沒想到她還挺有想法。
“我跟你說,容貴妃可喜歡我給她制的胭脂水粉了,還讓人賞了我不少東西呢!”她有些得意洋洋地說道。
風辰卻突然道:“你做胭脂水粉的方子,拿來我看看。”
“怎麼,你想偷師?”宋千語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去書桌將方子拿了過來,遞給風辰,“喏,就是這些。”
風辰一張張看過去,忽然道:“拿筆來。”
宋千語雖然很是鬱悶,但還是去拿了支毛筆過來。
風辰接過毛筆,在她的方子上新增了幾種藥材,然後把方子遞迴給她:“加上這幾種藥材,效果會更好。”
宋千語低頭一看,都是一些美容養顏的藥材,頓時笑著調侃他:“什麼嘛,原來你也懂得胭脂水粉的方子?那你怎麼不自己研製些討好宮裡的女人?”
宛琴不贊同宋千語的說法,道:“我們大人身份尊貴,怎麼會去討好女人呢?別人討好我們大人還來不及呢!”
宋千語一本正經地搖頭道:“你錯了,宛琴,他不是不會去討好女人,只是那些女人不是他想討好的罷了。”
說著,她滿臉曖昧地看向風辰:“將來若是遇到喜歡的人,你家大人肯定討好還來不及。”
這本是玩笑話,然而風辰聽了之後,臉色有些微微變了,站起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怎麼了?”宋千語一臉茫然地看著他的背影,問身旁的宛琴,“我剛剛說錯什麼話了嗎?”
宛琴也搖頭道:“奴婢也不知道。”
宋千語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她懷疑風辰心裡有人,只是因為種種原因,那個人成了禁忌,所以別人一提起,他就變了臉色。
想到這裡,宋千語忽然一臉八卦地問宛琴:“你們大人有沒有意中人?或者說,他以前有沒有喜歡過什麼人?”
宛琴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奴婢不清楚,不過並沒有看到大人跟哪個女子比較親近,我們大人眼高於頂,尋常女子是看不上的。”
宋千語想了想,覺得也是,像風辰那樣身居高位,又長相不凡的人,傾心於他的人恐怕不少,可他一副淡然的樣子,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裡。
他心裡那個人,會不會是皇宮裡的?宋千語決定暗中留意一下,她倒是要看看,能讓清心寡慾的國師心動的,究竟是怎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