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闖禍精(1 / 1)
夜已深,高府書房的燈卻還亮著,窗上投下一個高大的身影,隨著燭光輕微擺動。
書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在書房的門口停了下來:“大人。”
高崇陽正眉頭緊皺看著一份密報,聽到聲音,頭也不抬地道:“進來。”
侍衛輕輕推開書房的門,進去之後關上,然後快步走到了高崇陽身前,躬身道:“大人,剛剛我們的探子來報,說景安郡主邀請仙姑明晚去榮王府參加晚宴。”
高崇陽聞言,抬起了頭:“仙姑答應了嗎?”
侍衛點頭:“是,仙姑說一定準時前往。”
高崇陽的眼睛眯了起來,又問:“那風辰呢?他會跟著一起去嗎?”
侍衛搖頭說道:“沒有,當時郡主只邀請了仙姑,且郡主操辦的晚宴向來都是女眷參加,是不允許有男子出現的,風辰應該是不會去。”
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高崇陽眼中閃過一抹志在必得的神色:“真是天助我也。”
這是一個絕好的時機。
這幾天他一直派人盯著宋千語,想要找機會對她下手。
可她不是待在那個防守嚴密的院子裡,就是待在顧客興旺的店鋪裡,要不就是跟風辰在一起,讓他的手下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宋千語隻身前往榮王府參加晚宴,風辰不在身側,他這個時候派人出手,既可以順利解決了宋千語,又可以趁機嫁禍給榮王,順帶除掉這個隱患。
簡直是一舉兩得,難得的良機。
“你過來。”高崇陽冷眼看了侍衛一眼,對他招了招手。
侍衛連忙將耳朵湊了過去。
高崇陽在侍衛耳旁低語一番,侍衛聽完連連點頭:“大人放心,屬下一定要妥善安排,確保萬無一失。”
“去吧。”高崇陽點頭,對他擺了擺手。
“屬下告退。”侍衛行了個禮,轉身退出了書房。
高崇陽低頭看著手裡的密報,心頭煩躁,但想到終於可以除掉宋千語這個隱患,心裡總算是有了一些安慰。
而那些除不掉的隱患,就像是一根刺,紮在心裡,想拔拔不掉,可不拔掉,總是隱隱作痛,令人厭惡至極。
第二天晚上,宋千語要去榮王府參加晚宴,宛琴正在為宋千語梳妝打扮。
慕容雪換上了一身丫鬟的衣服,坐在梳妝檯前給自己梳丫鬟的髮髻,她想來想去,決定扮成宋千語的侍女,跟著她一起去榮王府,這樣比較合適,又能保護她。
“你說我要不要準備禮服?畢竟去人家府上參加晚宴,要是空手過去,好像不太好?”宋千語一邊想著,一邊詢問宛琴和慕容雪的意見。
慕容雪道:“你不是已經送過一套限量版的護膚品了嗎?這個禮物還不夠嗎?”
“一碼歸一碼,我今晚兩手空空過去,萬一別人都帶了禮物,我豈不是很尷尬?”她覺得自己好歹也算是個有身份的人,這樣做傳出去,可能影響會不太好。
宛琴建議道:“仙姑,你可以隨便準備個小禮品就行了,景安郡主身份尊貴,什麼都不缺,就是一個心意。”
“有道理。”宋千語覺得宛琴說得對,想來想去,決定把新研發還沒有上市的新色號口紅的試用裝送給東方明嵐,她肯定會喜歡。
“你好了嗎?”慕容雪弄完了自己的髮髻,轉頭看向宋千語。
宋千語讓宛琴給她弄了個簡單的髮髻,頭上只插了一直簪子,簡簡單單,但是卻依然難掩美貌。
她受不了頭上插滿簪子,重得要命,之前在宮中參加重要的慶典和晚宴時,宛琴就給她盛裝打扮,恨不得將所有簪子都插在她頭上,差點沒把她的脖子給壓斷。
因此除了特別盛大的場合,其他時候宋千語的髮髻總是簡簡單單的,頭上也只插著一兩根簪子。
但這樣簡潔的裝扮,配上她的氣質,反倒是別有一番韻味,令人眼前一亮。
“你的打扮風格跟我師兄還挺像的,都一樣簡潔,你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慕容雪滿臉調侃的笑意,撞了一下宋千語的肩膀。
“別亂說。”宋千語很是無奈地瞪了她一眼。
看了眼窗外,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宋千語趕忙帶上裝了口紅的禮盒,拉著慕容雪出門:“快走,再不走要晚了。”
宛琴趕忙提醒了一句:“仙姑一切小心,到了榮王府要守規矩,不要胡鬧……”
話沒說完,宋千語就拉著慕容雪消失在門口了。
宛琴搖了搖頭,雖然她之前已經叮囑過宋千語很多次了,但也不知道她聽進去了沒有。
榮王府可不比國師府,那裡沒有人護著她,萬一闖了什麼禍,麻煩就大了。
兩人走到大廳的時候,正巧看到風辰和南宮毅也在。
宋千語朝風辰看過去,風辰正好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對上了,風辰淡聲道:“在榮王府一定要萬事小心,別闖禍。”
聽他嘴裡吐出跟宛琴一模一樣的話語,宋千語不由撇了撇嘴。
“你們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嗎?我又不是闖禍精,到哪裡都能闖禍。”
真是,難道她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就只有闖禍這兩個字?她明明很聰明絕頂好不好。
慕容雪笑著挽住了宋千語的手:“放心吧師兄,有我在,不會讓她闖禍的,也不會讓她有事的。”
風辰點了點頭:“我讓陳管事給你們準備了馬車,早去早回。”
“好,一定。”慕容雪笑了笑,拉著宋千語離開了。
風辰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就這麼放心不下嗎?有阿雪在,你擔心什麼?況且仙姑也不是小孩子,她那麼聰明,肯定不會有事的。”南宮毅見他這樣,不由搖了搖頭。
兩人出了門,果然看到有輛馬車停在門口。
馬伕是風辰的人,見到兩人便恭敬地說道:“兩位小姐,請上車吧。”
“有勞你了。”宋千語笑著對他說了一句,跟慕容雪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