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趙家有喜,產業被奪(1 / 1)
殷正亭這話就說的很有水平了,依然還是要撮合楊草和殷千紫,但前提是讓楊草成為趙成城的義孫,在名義上成為真正的趙家人。這樣一來,就算楊草和殷千紫成婚了,楊草依然是趙家的孫子,而殷正亭也能當上楊草的岳父,收下一個潛力無限的女婿。
趙成城捋捋鬍鬚,微微的點頭,臉上的神色果然好看了許多,道:“這事倒是可以斟酌。老夫這裡沒有什麼意見,但孩子們兒女情長的事情,也只有他們自己才說得準。你家千紫對小草情有獨鍾,若是小草也對千紫有意的話,那這事有何不可呢?”
殷正亭大喜道:“如此便好!只要趙家主沒有異議,那就全看他們孩子的了。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我與家主你結成親家,那就真是面上有光了!我火龍村的實力也能壯大百倍!”
“哈哈!”趙成城豪邁的笑道:“殷村長嚴重了!”
殷正亭連忙舉杯敬酒,笑道:“來來來,我敬家主一杯。”
“喝!”趙成城也舉起酒杯。
楊草那座年輕人喝的正起勁,全然不知道趙成城和殷正亭正在商議些什麼。當然,楊草雖然不知道,殷千紫卻是知道的。她忍不住偷偷的回頭望,見父親正在開懷大笑,和趙成城喝的甚是痛快,便知道父親已經把事說成了。
殷千紫是個落落大方的女子,性格豪爽,直來直去,說話做事從不拐彎抹角。楊草陪同哥哥去火龍村找張成的爹鑄劍的時候,殷千紫便對他展開了追求,幾乎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殷千紫對楊草的愛意。
見父親那裡談成了,殷千紫挽住楊草的胳膊,又與他獨飲一杯。
楊草已經喝的暈乎乎了,全然沒有在意殷千紫這個親暱的舉動。其實他和殷千紫的關係已經非常密切了,在心裡把殷千紫當做非常好的異性朋友,肢體上的接觸也算不了什麼。
趁著無人再來敬酒打擾,殷千紫將嘴湊到楊草的耳邊,小聲道:“楊草,你喜歡我嗎?”
“什麼?”楊草倒不是敷衍,而是真的沒聽清。
殷千紫向桌上的楊樹趙無忌等人望了一眼,見他們正在開心的喝酒說笑,便又對楊草道:“小草,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楊草這下聽清楚了,傻乎乎的看著殷千紫,道:“當然喜歡啊!”
殷千紫一喜,臉上一紅,但忽然覺得不對,楊草似乎並沒有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她又說道:“小草,我說的不是這種喜歡。”
“不是這種喜歡?那是什麼?”
“是……是愛……”殷千紫聲音越來越低,到後面已是如蚊叮一般,道:“你愛不愛我?”
楊草仍呆呆的看著殷千紫。
殷千紫接著道:“你哥已經成親了,再過兩年,你也到要成親的時候了,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自己?”
“我……”楊草已明白了殷千紫的意思,但被問的太突然,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答覆的好。
殷千紫竟一反常態,扭扭捏捏的說道:“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瞭解嗎?我爹已經答應了,只要你也愛我,我爹就把我嫁給你……”
殷千紫緊緊的抓住楊草的胳膊,心情無比緊張,道:“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你倒是說啊……”
“可惡!簡直是可惡!”
殷千紫正在等待楊草答覆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趙成城的暴喝。楊草這座的小輩們頓時停止嬉笑交談,用詫異的目光看著趙成城。只見趙成城滿臉怒氣,在桌上惡狠狠的拍了三巴掌才罷休。
楊草和楊樹對視一眼,幾人頓時朝趙成城走過去。其他還沒走的客人卻不敢這時候觸趙成城的眉頭,只敢在桌上靜靜的看著。
要知道,今天可是他嫁孫女兒的大喜之日,卻逼得他在酒席上大發雷霆,可見發生了讓他無比憤怒的大事。
楊草來到趙成城的身邊,見趙成城面前站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僕人,暗想一定是這僕人向爺爺彙報了什麼不好的訊息,才讓爺爺動怒。
可到底是什麼不好的訊息,居然讓爺爺在婚宴上大發雷霆?
見是楊草來了,趙成城的氣稍稍消了一些,但依然很憤怒的說道:“我們已經派人接管了鬼煞門在蘇城的產業,這些天來也沒發生什麼。可今天,就在我趙家大喜之日的今天,我們接管過來的產業被人全部奪走!”
“什麼!”楊草趙無忌等人都是一驚。
趙無忌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放射出刺人的精光,道:“是什麼人奪走的!”
趙成城朝蘇城代表們的那幾座望去,壓低聲音說道:“蘇城五大家,全部都有參與!”
“可惡!”趙無忌怒道:“他們一方面派人來祝賀,一方面又在蘇城對我們下手,簡直太無恥了!”
說著,趙無忌就要朝那些代表們衝去。
趙鐵一把抓住趙無忌,道:“無忌,不要衝動。”又向趙成城望去,道:“聽爺爺的吩咐。”
若是平常時候,楊草一定會非常鎮定,也會權衡利弊一番再做打算。但今天,或許是酒精上頭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在哥哥婚禮的當天發生這樣的事,他怒不可遏,快步朝那群代表們跑去,怒喝道:“簡直豈有此理!你們奪我們趙家產業,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不好!”趙成城一驚,頓時對身旁的趙鐵和趙銅高喝道:“快,攔住他!”
形容一件事快到無法阻止之時,用舊的說法就是“說時遲,那時快”,用新的說法通常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這兩種說法,說的都是現在這樣的局面。
趙成城已經喊出去了,趙銅和趙鐵也已經動了,但楊草的出手卻已無法挽回。
上百道冒著黃光的掌影如密雨般鋪天蓋地的朝那幾座蘇城代表的桌席打去。楊草雖然憤怒,但關鍵時刻做事也還謹慎,心裡牢牢記住趙成城的話,並沒有暴露自己火魂境的身份,釋放出來的魂力都是黃色的土魂力。
楊草動作極快,蘇城代表們來不及出招應對,紛紛避讓,那幾座酒席被幻影掌打的支離破碎,酒菜和木屑濺的滿地都是。
見楊草還要再動手,趙銅和趙鐵這才將楊草拉住。眾人都注意楊草去了,趙無忌又趁機衝了出來,抽出滅魔劍,狠狠一劍斬在蘇城代表們面前,凌厲的劍氣沖天而起。他這一劍雖然不是朝著人斬出去的,但也是很失禮了。
蘇城代表中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站出來,怒喝道:“你們這算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楊草冷冷一笑,低喝道:“今天是我哥新婚之日,是趙家大喜之日,你們卻趁機奪走了我們在蘇城的產業,現在還反過來問我們是什麼意思?”
那老者驚道:“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你少裝蒜!”趙無忌舉起劍指著他,道:“表面上派代表來參加我們的宴會,麻痺我們。暗地裡卻又做那偷雞摸狗的無恥勾當!簡直是無恥之極!這就是所謂蘇城大家的風範嗎?”
“休要胡言!”老者氣的吹起鬍子,不理會楊草和趙無忌,而是向趙成城遠遠的拱手作揖,嚴肅的說道:“趙家主,我們一片好意前來祝賀,遠道是客,你們趙家就是如此待客的?”
趙成城微眯著眼睛,一聲不發,彷彿沒聽見有人在和他說話。
老者被趙成城的眼神看得發毛,轉了轉眼珠,又道:“聽你們的口氣,那就算這事是真的,也是今天發生的。我昨天就從蘇城動身來九龍鎮了,對這件事可是一點都不知曉。”
楊草不屑的說道:“簡直是信口雌黃!”
“你個小二有什麼資格和我這樣說話!老夫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何須向你這個小毛孩解釋!”
楊草拳頭捏的咯咯直響,朝趙無忌望了一眼,道:“無忌哥,既然他們不和我們這些小毛孩解釋,那我們就直接和他們用拳頭說話。”
趙無忌冷冰冰的說道:“順便給我的劍喂點血。”
看到這一幕,一些還未離席的客人們都紛紛站起來,閃到一邊。若是劉家還在,那麼趙家舉辦這場婚宴,劉家前來搗亂,雙方發生衝突不稀奇。但現在劉家不在了,趙家在九龍鎮沒有了對頭,一場婚宴舉辦下來該會是相安無事。卻沒有想到,趙家人居然和蘇城方面的人幹了起來!
這就可是升級版的矛盾了。
要知道,今天這幾座蘇城代表可是蘇城五大家的人物,楊草和趙無忌這一鬧,那就是將蘇城五大家全部得罪光了。一些對趙家不是有堅定信心的客人們見勢不妙,連忙低著頭撤走,一副生怕被蘇城代表們記住長相的驚嚇模樣,彷彿擔心日後因和趙家走得近而遭到報復。
當然,無論人走了多少,殷正亭和苗人龍這兩個村子的人卻是一個都沒動,堅定的站在趙家這邊。他們和趙家一起攻打劉家,繼而又和鬼煞門決戰,已經被牢牢捆綁在一起,就算現在走,也撇清不了關係。更何況,他們也不打算和趙家撇清關係。一是因為他們對趙家的信任,二是利益。趙家若能壓制住蘇城五大家,在蘇城發展起來,那他們就是九龍鎮新的領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