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不就是殺人奪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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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三人登場,只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司馬飛那邊所有的魂丹境以下的魂客都已倒地。一些小魂丹境的魂客也受傷,只有那幾個大魂丹境勉強抵擋住。此時他們都向司馬飛聚攏,神情無比畏懼。

楊韜的聲音突然變得極為平靜。但可笑的是,他越平靜,敵人就越覺得可怕。

“除了司馬飛,其他的人……我允許你們自己了斷。”

這句話,已是斷了所有人的思路。

一個大魂丹境魂客全身爆出一陣魂力,準備使出魂術反擊。

這時,眼先生朝他看了一眼。

他微微一愣,神情呆滯,然後倒了下去。

他身體還只傾斜到一半,腦袋便往下一偏,離開了肩膀,反而先摔落在地面上。當身體也落地時,從勃頸上噴出來的鮮血已匯成了血泊。

頭顱在血泊中軲轆轆的滾動著。

一個大魂丹境的人,居然只是被看了一眼,就人頭落地。

楊草看的瞠目結舌。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簡直太恐怖了!

事實甚至更加超出了楊草的想象。根本不需要出手,只要用目光就行!

楊草這才想起,塗大先生去蘇城和張顫那三人的一戰,那是完全在玩弄他們啊!那三個小角色,塗大先生想要他們死的話,絕對有千萬種方法。

想要你馬上死,絕對就馬上死。想要你慢些死,那你絕對是想死都死不了!

這就是強者的權力!

這一幕帶給楊草很大的震撼,卻同樣也帶給其他人莫名的恐懼。

看見同伴死去,司馬飛身旁兩個大魂丹境魂客居然同時跪下,向楊韜求饒道:“楊二爺,我們跟錯了主,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從此以後願意為你效力,為國公府效力。”

司馬飛向兩人一人踢了一腳,怒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你們是大魂丹境魂客,是普通人眼裡如神一般的存在,怎能如此下賤!?怎能求饒!?快給我爬起來!!”

兩人不理會,依然向楊韜求饒。

只有真正到達了某個境界,才會知道這個境界的可貴,以及那消耗掉的青春歲月與財力精力。這其中的艱辛有多麼的不容易,只有當事人和同等境界的人以及從這個境界走過去的人才清楚。大魂丹境魂客也是人,自然有人的情感,他們不想這種來之不易的修為就此煙消雲散,於是求饒也變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事情。

楊韜理解他們的理所當然,卻不贊同這種理所當然,自然不會寬容。

於是楊韜平靜的說道:“你們的壇主說的沒錯,成就大魂丹的人,在俗世人眼中已是如神一般的存在,怎能如此下賤?讓俗世人看低我們魂客世界的魂客和大修行者?”

“還有,你們說的話也不對。你們就算求饒投降,也不是為我效力,為國公府效力。因為你們要搞清楚,無論是我,還是我的父親大人,以及整個國公府,都是在為朝廷效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國公府是朝廷給的,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朝廷,都是在按照規矩辦事。你沒惹我,我要殺你,這是朝廷讓我殺你,這是規矩。你惹我,我要殺你,這是自衛,這是報復,這也是規矩。大千世界,朗朗乾坤,一切事都是因規矩而起,也必須因規矩而終。既然你們認為自己跟錯了主,那就要付出跟錯主的代價。所以,”

楊韜朝眼先生看了一眼,道:“先生,成全他們吧。”

眼先生一雙眼睛隱藏在漆黑的斗篷中,散發出兩道陰冷的光。

於是那兩個大魂丹境魂客的下場和他們的同伴一樣,只是被看了一眼,便人頭落地。

大魂丹境魂客死光後,戰爭女神出手,將其餘的小魂丹境魂客全部擊斃。

楊韜的面前,已是隻剩下了司馬飛一人。

楊韜朝楊草看了一眼,道:“老八,是他要殺你,你想怎麼辦?”

楊草道:“按規矩辦。”

楊韜雙眼一亮,道:“說得好,是要按規矩辦。”

“你們之間的事,不就是殺人奪寶?”頓了一下,楊韜道:“他殺你,是為了奪寶。那你殺他,自然也要奪寶。”

楊草望向眼先生,道:“先生,斬斷他的四肢,我要在他死前,讓他親眼看見自己的寶貝被奪走。”

“是。”眼先生應了一聲,頓時朝司馬飛望了過去。

下一刻,司馬飛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就像一座大山壓得自己喘不過去來。

他漸漸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開始劇痛,像是被四匹有魂獸血統的戰馬給拉住一樣,往四個方向猛拉。

“啊――”司馬飛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因為他的四肢已經和他的身體分離,鮮血四濺,他已倒在了血泊裡,但並沒有死去。

楊韜朝楊草看了一眼。

這時楊草已能夠站起來了,在楊報的攙扶下,他朝司馬飛走去。

楊草將手放在陰陽鼓上,浮生戒微微一閃,那陰陽鼓就被收取到浮生空間裡。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有些東西拿命去換,不值得。”

他朝司馬飛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去。

緊接著,他聽見了司馬飛再次傳來的慘叫聲。

楊草沒有再回頭看一眼,而是向楊韜走去,輕聲問道:“二哥,還要看我的空間魂器嗎?你若要看,我給你看。”

楊韜道:“不看了。”

楊草問道:“為什麼?你不是懷疑我窩藏亂黨嗎?”

楊韜微笑道:“你剛才做的很好。雖然是國公府最小的少爺,但在外人面前,沒有丟掉楊家男兒的氣節。你要維持你決不妥協的尊嚴,那我身為哥哥,自然要支援你,這是規矩。”

“你相信我了?”

“當然。再說,看見你剛才的戰鬥,發現你的空間魂器裡有很多秘密。這些秘密父親大人和塗大先生都知道,他們既然都沒拿你怎樣,我又豈能逾越?”

“這也是規矩?”

“也是規矩。”

楊韜和楊草對視一眼,楊報走過來,在楊報肩上重重一拍,三兄弟突然之間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罷後,楊韜雄厚的聲音再次在岸邊響起:“把現場清理乾淨!回府!”

……

玉京城,皇宮。

昊皇大地綻放出濃烈的金光,將偌大的宮殿映襯的金碧輝煌,而它本身就置身於金光之中,在金光的包裹之下,根本已看不清它本身是什麼模樣。

偌大的宮殿裡,一老一少站在金光前,臉龐被一閃一閃的金光映照的泛著金色。

“閣老,塗大先生他到了嗎?”

“應該還沒有。”

“那他什麼時候能到呢?”

“應該快了。”

這種蒼白平淡的對話就這樣在一少一老一君一臣之間展開。皇帝記得自己從懂事起,和這位閣老說話就是這種感覺。

輕鬆中帶著淡淡的威嚴,古板中帶著絲絲的隨和親切。

他在自己的面前,恪守著做臣子的本分,保留著對先皇的敬意,但卻從未放下他做人的尊嚴。

或許朝廷百官都是奴才,都是狗,但他楊居正不是。

他是一個人。

他是臣,也是人。

皇帝卻和楊居正不同,他也從未放下做人的尊嚴,但他卻沒有恪守做皇帝的本分。

因為他在楊居正面前,怎樣也擺不出皇帝高高在上那威嚴的架子。

並不是因為害怕畏懼這些字眼,而是很簡單的兩個字,習慣。

楊居正是他的老師,他習慣於請教。

楊居正是他的重臣,他習慣於依賴。

楊居正是他的亞父,他習慣於求助。

楊居正是他內心世界的一根柱子,同樣也是大靖朝廷的一根頂樑柱。

所以他已習慣和楊居正保持這樣的感覺。

當年你忠於我爺爺,忠於那支軍隊,竭盡全力。

現在你忠於我,忠於這個朝廷,鞠躬盡瘁。

我對你,還何必威嚴。

父親死前曾說過,楊居正若向著你,你就是未來的皇帝。若不看好你,你什麼都不是。

父親說的沒錯。我這一切是爺爺給的,卻也是他給的。

皇帝才十六歲,還沒有娶他人生中眾多妻妾中的第一個,面容仍顯得有些稚嫩。尤其是在金光的照耀下,他的臉色一陣金一陣白,圓圓的,竟生出一種可愛的感覺。

或許他在別人面前,永遠也不會有這種可愛的一面。但在楊居正的面前,他就是一個孩子。

他在詢問楊居正問題時,永遠沒有命令般的嚴厲,有的只是孩童般的好奇。

“閣老,你說楊逍才出生,那塗大先生這時候去,帶著一個嬰兒回來,對我們的削藩大業又有什麼意義?”

“大千世界中蘊含無數小世界,每個世界的時間執行規則都不一樣。或許就在塗大先生透過昊皇大地的力量前往那個世界的時候,那個世界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既然有可能過去十幾年,那也就有可能過去上百了。若是等到塗大先生過去之後,楊逍已經老死了,那怎麼辦?”

“就算過去上百年,楊逍也不會死。就算我會老死,他也不會老死。他身上流淌的是鳳女的血,千年也不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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