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高手出現(1 / 1)
洪泰的老婆有很多,兒子也有不少,但他早年卻只有洪松一個兒子,其餘的都是女兒。隔了快二十年,其他的老婆才陸續給他生了兒子,但一個個到現在都才幾歲。
可無奈的是,被委以少門主重任的大兒子洪松卻是一個傻子。抱著立長不立幼的心態,洪泰不打算廢掉洪松而去那一群小兒子中找個接班人,而是想讓洪泰的後代,也就是他的長孫來接班。反正若是他現在有了孫子,也比他那些小兒子小不了幾歲。
於是在兩年前,洪泰給洪松找了個老婆。但兩年過去,卻毫無反應。就在洪泰準備再拿注意之時,一個兒媳婦卻送上門來,於是洪泰毫不猶豫,給洪松又敲定了一場婚事。
只是和第一次的婚禮比起來,就越發的簡潔了。甚至說,只是走走過場,貼點字掛點燈籠擺擺樣子而已。
洪松傻乎乎的,也不會在乎這些。那兩個兒媳婦既然會嫁給傻子,那麼無論家庭背景有多強,也必定是不受重視的。對簡潔的婚禮也不敢有什麼怨言。
堂堂血槍門少門主的婚禮就在一天間悄然結束。
尉遲霸作為‘少主夫人’的護送人,是這次任務的功臣,這一整天都被邀請到五脈宮赴宴。他雖是血槍衛的衛長,但也從沒受到過宗派的如此厚待,和許多宗派內的大人物共同飲酒。喝了太多酒,飲完晚宴後,他終於抽身離開,回到血槍衛軍營。
一回去,軍營裡的兄弟們都圍了過來,詢問他得到了什麼重賞,並非要他請客再喝一頓。於是酒肉上桌,又是一番酒宴。
暢飲間無所不聊,自然聊到了今日的血槍衛考核情況。
“今天可有什麼高手出現嗎?”尉遲霸的酒量大得驚人,喝了一天,放倒了不少人,他表面上雖然已是醉意熏熏,但心裡面卻清楚得很。
“有!”裡面有人答話道:“軍官的空額都有多的人選。出現了六個一流血戰。”
“六個一流血戰……”尉遲霸皺眉,“並不是很多啊!去年的考核,也有五個一流血戰。”
“這次的不同!這次的一流血戰個個技藝非凡,舉一萬斤的大鼎跟好玩似的,顯然力量不僅僅只有一萬斤。尤其是一個年輕人,舉鼎都不用彎腰,像舉玩具似的把大鼎舉起來,時間才僅僅一個呼吸。”
“這麼厲害?他多大年紀?”
“18歲。”
“18歲!?那可是個人才啊!”尉遲霸也不由得驚訝起來,讚歎之餘,卻又遺憾的拍了拍大腿,將酒罈子往桌上一放。
這時有人問道:“尉遲霸衛長,你這是怎麼了?軍隊招到了高手,你不開心嗎?”
尉遲霸搖搖頭,“不是這事。這次我在西海上認識一個高手,護送笑夫人也多虧了他的相助,他也很年輕,和我已是生死之交。我想把他拉進血槍衛來,並且勸導了他兩次,他都是吱吱嗚嗚猶豫不決,看上去對血槍門沒多大興趣。要是他能來,我們血槍門等於是獲得了天才地寶!”
“這人有這麼厲害?居然能得到尉遲霸衛長如此高的評價?”
“我這點評價算什麼。此人年紀輕輕就武藝超群,卻又仁義、勇猛、善良、誠信,前途不可限量!唉……”尉遲霸嘆息一聲,將酒往嘴裡灌去。“真是遺憾吶!”
放下酒罈,尉遲霸問道:“你說的那個厲害的人叫什麼名字?想來如此厲害,衛長之職是穩操勝券了,我也好先記住他。”
“姓楊,單名一個逍字。”
“喔,楊逍……”尉遲霸點點頭,過了幾秒,身體突然一滯,將酒罈狠狠一拋,猛地向說話那人跑回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大聲喝道:“你說他叫什麼?”
“回尉遲霸衛長,他叫楊……楊楊楊……楊逍……”
“楊逍!逍遙的那個逍?”
“是,是這個名字。”
“啊哈哈哈!”尉遲霸突然大笑起來,手一鬆,狠狠地在下屬的頭髮上摸了摸,大笑道:“孃的!我不找他,他反而自己來了!”
……
翌日,陽光明媚,大地沐浴在陽光下發出舒適的大笑。這種笑聲人們聽不到,卻能因為心情的愉悅來顯示出它的‘療效’。陽光是世界上最平等的東西,它會讓人們都享受到,而不會區別人們是貴族還是賤民。
血槍門的五脈宮有十丈多高,巍峨聳立,氣勢森嚴,一條長達百米的白色階梯鋪下,更顯示出了宮殿的高高在上和神聖威嚴。長長的階梯下是一個偌大的廣場。這個廣場和昨天血槍衛考核的廣場可不同,這裡兩側樹木林立,枝繁葉茂,地面也全是精緻的石板鋪就而成,顯得大氣而尊貴。人們站在這個廣場上就已感覺到心曠神怡,如是再朝前方的五脈宮望上一眼,那更是一股浩瀚感油然升起。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若是連天下聞名的大宗派,血槍門的核心建築都不能帶給人特別的氣勢,那也是一種極大的失敗。
所以,有時候華貴並不是奢侈,而是要名符其實。
此時此刻,上千人聚集在五脈宮前的廣場上一點兒也不顯得擁擠。廣場上已搭起了二十來座擂臺,正為今日的軍官角逐賽而用。其中最靠近五脈宮的那個擂臺最大,可想而知,那是角逐衛長的專用擂臺。
楊逍和其餘五個一流血戰就站在這擂臺面前,聆聽著賽事的總負責人講話。
總負責人站在階梯上,兩旁林立著身披鎧甲的武士,這些武士均是滿臉嚴肅,目光冷峻,就那麼站在那裡,都能隱隱的感覺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這見這是一群殺人如麻的宗派爪牙,手上的性命不計其數。而他們今天的職責表面上是來進行比賽的安保工作,實際上是守住這層階梯將參賽者和五脈宮隔開,保護坐在宮殿前觀賽的宗派高層。
參賽中會不會有隱藏實力的圖謀不軌者,藉著比賽的機會發亂,刺殺宗派的重要人士?這些血槍門不得不防。畢竟不久前他們就幹過派奸細混進道德宗刺殺道德宗長老的事情。只不過那奸細行事敗露,道德宗只給血槍門送來一件那奸細的貼身之物,卻再也沒見那奸細回血槍門來。
各勢力間的爭鬥不僅僅只是明面上的大戰,暗戰、諜戰、資源戰等等也是層出不窮。
階梯的最上方,也就是五脈宮大門前的平地上,擺放著一條五丈長的檀木長桌。血槍門門主洪泰就坐在長桌後的正中央。此人神態自若,目光溫和,隨和的外表讓他看上去並不像是掌管十幾萬人生死的統領,而是一個悠哉樂哉的閒職官員。他手中把玩著一對長壽球,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的廣場。右側依次坐著幾位夫人,左側有三個椅子,但椅子上並沒有人。
洪泰只是微微偏頭,頓時身後一老奴就把耳朵湊了上來。
“松兒呢?這比賽就要開始了,他怎麼還沒來?”洪泰望著那三張空椅問道,聲音厚重而富有磁性。
老奴弓著身子,低聲道:“怕是就要到了。”
洪泰眉頭皺起來,有些怒意:“怕是要到了,等比賽完了再到嗎?他是堂堂少門主,今天我都來了,他卻讓這裡空出三個位子,成何體統!”
老奴不吱聲,他知道這個時候馬上搭腔只會自討沒趣,於是就任由洪泰洩洩火。他高奴跟隨自己這個主子三十多年,對他的性情已是極為了解。洪松的事一直都是洪泰心中的傷疤,洪泰也清楚的知道大兒子洪松是個傻子,但他就是心服口不服,行事依然以正常人的標準來對待洪松。比如說今天,洪松是個傻子,連許多正常的事情都思考不了,又如何明白今天他必須要到場的必要性?可洪泰還這樣教訓他,顯然是壓根就沒把他當傻子看,這也是一種自欺欺人罷了。
連堂堂洪泰都要自欺欺人,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身份高貴如血槍門宗主也不例外。
見洪泰罵聲漸疏了,高奴才繼續道:“門主,昨天是少門主大喜之日,怕是夜裡洞房花燭,疲憊了身子,所以今天才會遲遲未到。”
高奴一語中的,洪泰頓時怒意全消,眼睛一亮,釋然道:“對啊!我居然沒想到,昨天松兒納妾啊!哈哈哈,要是這小子真是在床上費了功夫,今天就是不來,相比起來都是小事情了。”
“門主說的極是。老奴還得恭祝門主,早日添孫!”
“高奴啊!這麼多年了,我就是喜歡聽你說話。聽你說話,如飲美酒啊!”
高奴忙點頭哈腰,笑道:“門主過謙了。”
就在洪泰和高奴交談的時候,站在衛長擂臺的賽事負責人已宣讀完比賽規則。
爭奪衛長的只有六個人,因此比賽規則很簡單,一個守擂,一個打擂,看誰能堅持到最後。當每個人都上擂臺打過一場後,其實力在裁判和觀戰的血槍衛高層心裡也都有了數。最終站在擂臺上的勝利者自然贏得衛長一職,還有兩個衛長的名額就由裁判和宗派高層透過參賽者比賽時的表現決定了。
說完規則後,負責人走下擂臺,宣佈了比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