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久別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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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嶽和林舒瓊都看痴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倆在幹神馬?在他鄉遇故知麼?

“久別重逢!對了,久別重逢!”柯正朝身後望了一眼,道:“楊草兄弟,你知道我們這支軍隊的主帥是誰嗎?”

“難道……”楊草頓時一驚。

“就是你哥啊!”柯正搖了搖楊草的手,道:“他就在後面,你們才是真正的久別重逢啊!”

楊草頓時激動的不能自已。

柯正連忙騎上馬,向軍中奔去,大喊道:“楊將軍!趙將軍!楊草兄弟來了!我遇見楊草兄弟了!”

柯正的聲音很大,很激動,很振奮,很有感染力,彷彿整個荒漠都能聽見。

下一刻,一陣強勁的馬蹄聲傳來。

人群散開,兩匹高頭大馬突然急剎,人立而起。

兩匹馬,兩個人,都呆呆的朝楊草望來。

楊草也望著他們。

這一刻,楊草的內心彷彿突然洩洪了一般,眼眶中居然有淚水在翻滾,一種既想哭又想笑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個身著銀色鎧甲的男人依舊是那麼的英俊瀟灑,臉上多了一些風霜,眉宇間的英氣比以前更加逼人,眼角的那條刀疤還是和以前一樣絲毫不影響他的美感,只給他帶來了更多的男子氣概。這麼些日子不見,他還是那麼的白,每一個眼神每一寸目光都讓人覺得無比可靠。

他不是楊樹是誰?

還有那個身披黑甲的男人,他臉依然是那麼冷漠,他的目光依然是那麼銳利,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黑。許久不見,他的五官彷彿比以前長的更加精緻了些,臉上的結構菱角分明,彷彿比以前更加冷酷了。

他不是趙無忌又是誰?

楊草一步步朝兩人走去,最後撒開退就跑,竟有些失態的大喊道:“哥!大哥!”

楊樹和趙無忌緊繃的臉頓時如同綻放的花朵,也朝楊草跑了過去。

三兄弟緊緊相擁在一起。

御劍派弟子一陣驚訝,他們既驚訝楊草不僅是國公府少爺,而且居然還和燕王府有關係。又驚訝楊草明明是一個鎮定自若少年老成的人,此時卻彷彿變成了一個孩子。

沒錯,在楊樹和趙無忌面前,楊草就是一副孩子性情。

楊樹和趙無忌就是他的大樹,他的依靠。

在哥哥面前,又何必少年老成?

楊草從小就沒有爹,只有哥哥。哥哥就是乘涼的大樹,哥哥就是依靠的大山,哥哥就是全世界。

在哥哥面前,所有的偽裝都可以放下,就是一個真真切切的自己。

“小草!”

柯正站在一旁樂呵呵的笑著。龍敏在人群中卻不是滋味,將身子側過去。楊草現在是和親人重逢了,可她呢?

當然,龍敏也不會掃興的說出一些不愉快的說,只是眼不見為淨走到了最後面坐下。

“哥,大哥,兩位哥哥,這幾個月你們過的好嗎?”

“好,很好。我們都很好。你呢?你好嗎?”

“我也還好!你看我,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哪裡會不好!”

“好就行!天災之象現世,我們三兄弟在這裡相遇,這都是上天註定的安排!”

“是啊!我來之前就相信一定會在這裡遇見你們!真是太好了!”

“……”

三人相擁在一起說個不停,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但三人都很有默契的只是說一些感慨,並沒有談論到其它的事情上,畢竟這裡太不合適。

於是三人閒扯了一會就分開。

柯正很合時宜的插進話道:“楊草兄弟,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柯正嘴中的這個人,自然是他所望之人。

而他所望之人,正是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常嶽。

楊草朝常嶽望去,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嚴厲,道:“靈溪宮的一名弟子,見寶起意,想殺我奪我的寶貝。”

“原來如此。那……如何處置?”柯正這話雖是在問楊草,可眼睛卻已望向楊樹。

楊樹輕描淡寫的說道:“殺了。”

聞言,常嶽驚出一身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能啊!我是靈溪宮的!我們……我們靈溪宮和燕王府關係很……很好的!”

“再好的關係也沒用!誰敢動我弟弟,誰就得死!”楊樹用幾乎是一種溫和的語氣說道。聽見楊樹這種溫和的語氣,柯正心裡咔嚓一聲,知道常嶽沒救了。他跟隨楊樹和趙無忌有一頓日子,知道趙無忌如他的外表一樣,時時刻刻都是冷冰冰的,戰鬥時也是冷冰冰的。但楊樹不同。楊樹平日裡很和氣,待人也較溫和,但若是溫和過頭了,就有些不妙了。比如說現在,他越是對常嶽溫和,其中所蘊含的殺意就越濃。

柯正雖然是魂丹境,但他清楚,就單論對魂術方面的造詣,他遠遠不及楊樹。或許現在和楊樹進行一場生死之戰,楊樹不是他對手。但楊樹潛力無限,若到了他這個年紀,真不知道會成長到什麼樣子。

柯正也不敢懷疑趙棣的眼光。趙棣可是親口說過,楊樹是他燕王府成立以來的最優秀的年輕人。柯正也是趙棣著重栽培的人,既然被分到楊樹的軍中,就非常老實的聽從楊樹的命令,對楊樹非常尊敬。

常嶽似乎也聽出了楊樹話語裡飽含的殺意,頓時轉身要跑。

可哪裡還跑得掉。

一枚劍梭從楊樹的衣袖裡飛出來,向常嶽的背後疾馳而去,最終從常嶽的胸前破出。

鮮血瞬間濺射而來,如同盛開在胸口的血蓮花。

“啊!”

常嶽的慘叫還沒有結束,趙無忌的身影突然一閃,一道黑影從常嶽的身體穿過,眾人只看見一道劍影,常嶽便成為了兩截。

趙無忌收劍,冷漠的朝常嶽的屍體看了一眼,道:“殺他,也算我一個。到時我與你一起向王爺交代。”

楊樹微微一笑,對趙無忌點了點頭,然後不屑的說道:“居然還是魂丹境!這是什麼狗屁魂丹境?就這麼輕易的弄死了?”

趙無忌道:“他是嚇傻了。真正交起手來,我們倆還得費一番力。”

親眼目睹兩位哥哥為自己斬殺仇人,楊草的心裡頓時暖洋洋的,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讓他感到很溫馨很有安全感。

斬殺常嶽後,趙無忌朝林舒瓊望去。

這道目光如同一把插入心臟的利刃,林舒瓊兩腿一軟,連忙給趙無忌跪下,擺手道:“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我們出門在外,一切都得聽師哥的!”

楊樹走到林舒瓊面前,冷笑道:“魂丹境給我下跪,這還真是第一次!靈溪宮培養出來的魂客都是這麼些軟骨頭麼?真是丟仙宗的臉,丟魂客的臉。”

林舒瓊抓住楊樹的手腕,懇求道:“將軍,饒我一命吧!我可以離開宗派,以後只服侍將軍你一人!將軍說這是第一次有魂丹境魂客給你下跪,那也沒有嘗試過被魂丹境魂客服侍的滋味吧?我可以服侍你!”

“以後只服侍我一人?”楊樹笑道:“聽這口氣,你以前也服侍過別人?”他朝常嶽的屍體望去,道:“你把這小子伺候的很舒服吧?”

“我……我沒有!我和他沒有關係!”林舒瓊連忙把自己和常嶽的關係撇開。

“你們有沒有關係關我屁事!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殺乾淨最好!”

楊樹冷漠的說了一句,一枚劍梭已從林舒瓊的後頸穿了出來。她抓住楊樹衣角的雙手緊緊的還沒有鬆開,楊樹厭惡的朝那雙手看了一眼,頓時周身產生了一道道空間裂縫,將那雙手撕扯的粉碎。

看到這一幕,楊草發現,哥哥比以前更加冷血了。

不過他能理解。畢竟進入了軍隊,殺人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

一個不冷血的將軍,在戰場上往往會出現一些問題。

楊草甚至聯想,哥哥以前在九龍鎮的時候,就幹出了血洗劉家的事情。那時候的他似乎就視殺人為常事。現在進入軍隊,整天干著收割腦袋的事情,變得更加殘酷冷血也是正常的事。若是終有一天哥哥成為了如楊居正楚雲雪那般的帝國大將軍,那被人們冠與的稱號和形象特徵是否是一個殺人如麻食人肉喝人血的屠夫將軍?

或許是吧……

不過一切都已不重要了,既然彼此選擇了不同的路,那就不要互相干涉,只是為對方祈禱好好的活下去吧……

解決掉了常嶽和林舒瓊,楊草這才想起為楊樹趙無忌引見自己的同行夥伴。

“哥哥,他們是御劍派的弟子,這位是他們的師姐邱少君。這一路上,承蒙他們的關照。”

還沒等楊樹感謝,邱少君便連忙道:“楊草說反了,其實是他關照我們。若不是因為楊草,我們都已經死在九眼魔君手裡了。”

“九眼魔君?”楊樹問道:“你們遇見九眼魔君了?”

邱少君點頭道:“那魔物已經死了,被楊草殺死了。”

楊樹驚道:“小草,你把九眼魔君殺死了?”

楊草點點頭。

楊樹道:“你雖已成就魂丹,但那九眼魔君成名多年,他的修為不可能在你之下。儘管你有一身寶貝,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啊!”

“僥倖吧!”楊草微笑道:“我也險些死在他的手中。”

看著楊草那副輕描淡寫的樣子,楊樹長長一嘆,感嘆道:“真是奇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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