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人各有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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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逍手中金色長劍燃燒起來,然後輕輕一揮,使出“鳳凰護體”,然後向遠處飛去。

“今天就不和你們打了,若是楊草不死,我還會再來找他的!”

“另外,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你們辛辛苦苦來這裡尋找寶貝,其實是白來一場!我來到這個世界造成了天災降世的異象,那麼我就出現在核心之地,寶貝自然是我第一個發現,哪裡還會有你們的?這把鳳鳴劍,就是其中之一。我勸你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楊逍的聲音越來越遠,以極快的速度飛去。

楊草已中了鳳凰闇火,而他正處於向陽神境的過渡期,實在也是沒必要冒著風險再和楊精與小龍打一場了,於是連忙撤退。楊逍不會因為遇見強大的對手而興奮而戀戰,他是一個務實主義者。

“什麼?你居然就是鳳凰之子?那也是我的兄弟!”楊精一驚,就想追去。

楊精剛準備追去的時候,小龍說道:“先救小草哥吧,闇火在他體內燃燒,他非常危險。”

楊精連忙從骨龍上跳下來。

在檢視楊草的傷勢後,楊精向楊草的身體注入一股骨龍氣息,片刻後,搖了搖頭,嘆道:“我救不了他。”

楊草的身體已是一片火紅,彷彿有一股火藏在體內,隨時會燃燒起來將他淹沒。

楊精抱著楊草從聖母雕塑的雙翼上躍下去,降落在雕塑腳下,將楊草平放在地上。楊精之前說出那句話,已是對楊草的結局有了定論。他是一個沉穩的年輕人,言行舉止都不是隨隨便便的,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鐵板釘釘。

他說他救不了,那就是真的救不了,而以他的實力而論,他救不了也就代表著很多人都救不了。

楊草此時已經失去知覺,眼睛看似是閉著的,但眼中的紅光依然能穿透單薄的眼皮從未滲透出來,讓人產生他眼睛是睜開的錯覺。

楊精、劉繡、小龍、閻、周大炮、甚至連花家姐妹也都出來圍在楊草身邊,各自的表情都充滿了擔憂。

除開楊精和劉繡,像小龍這些生活在浮生空間裡的存在,早已習慣於把楊草當成了他們的天,他們的神。天不在了,他們沒有了生存的空間,神不在了,他們便沒有了信仰。

沒有誰希望楊草死去。

但鳳凰闇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讓楊草迅速衰落。

每個人都會遇見災禍,哪怕一生幸運的人也會有遭遇災禍的時候,但楊草遇見的災禍卻太過於兇險。看似無害的楊逍,帶給了他致命的創傷。

楊精沉默了一陣,問道:“這鳳凰闇火摧毀掉他,需要多長時間?”

楊精這句話像是在自語,但小龍知道他是在問自己,忙回答道:“這個說不準,得看小草哥的免疫能力。”

楊精道:“那只有一個辦法了,馬上帶他離開這裡,回去找父親。”

小龍道:“楊閣老是天下第一人,但這鳳凰闇火……”

“我知道這鳳凰闇火很厲害,也不敢肯定父親能救得了他。但畢竟鳳凰也曾是父親的女人,或許父親對鳳凰族的事情會比較熟悉。能不能及時趕回去,父親能不能救他,這都是命。”

小龍嘆息一聲,道:“也只能這樣了。”

“啊!”

小龍剛同意楊精的建議,躺在地上的楊草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下一刻,楊草的衣服再次燃燒起來,甚至於五指間都已燃起火焰。

“不行了!主人現在就要自燃了!”站在一旁的花鐘雲驚呼起來。

楊精轉過身去,嘆道:“無力迴天了。”

劉繡呆呆的看著楊草,腳下突然一軟,就那麼無力的跪了下來,眼中有淚水在湧動。

這是怎麼了?

以前那麼渴望著他死,而他現在真的要死了,自己居然會為他流淚?

難道一次身體的結合就真的能改變什麼嗎?還是自己……已經真的對他動了情?

劉繡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傷心。

這種傷心和當初親人離去時的傷心不同。這種傷心,讓她更傷。

閻和周大炮都低下頭,單膝跪下,一副送別楊草的模樣。

閻將鬼王戟插在地上,認真的說道:“吾主,你放心,我會聽你的吩咐,永世守護陰冥擺渡船和浮生鎮妖塔,並且從此以後以龍塔主為主,完成你的心願。”

周大炮居然也哭了起來,喊道:“吾主!我一定會為你報仇,宰了那個鳳凰小子!儘管我現在實力不行,但我遲早會一炮轟死他!嗚嗚嗚……我要一炮轟死他孃的……嗚嗚嗚!”

聖母雕塑下,瀰漫起一陣令人心碎的傷感。

一縷白光突然劃破紅色的柔焰空間,從雕塑的另一邊疾馳飛來。那白色圍繞聖母雕塑的腰際轉了幾圈,然後在楊草等人的上空停下,最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加速俯衝。

當那團白色靠近,眾人才發現,這團白色居然是一條散發著白色柔光的龍。

這條龍通體白色,比世上最白的白色還要白,彷彿沒有任何一點汙垢。

白色龍上坐著一個白衣少女,這少女從龍背上走下來,拍了拍龍的腦袋,龍竟化成了一顆潔白的寶珠,落在了少女手中。

這少女個頭不高,容貌也顯得很小,但卻有一對很大的身體,腦後留著波浪卷的長髮,是個讓人看一眼就會心生喜愛之情的小姑娘。

她朝楊草快步走去,焦慮的問道:“楊草他怎麼了?”

一看見這個少女,小龍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居然綻放出欣喜的笑容,喊道:“應家主,你來了!”

在場的除了楊精和花家姐妹,其它的都認識應採鵝,都湊過來和她打招呼。

小龍連忙道:“應家主,小草哥中了鳳凰闇火,你來的正好,恐怕只有你能救他了!”

應採鵝不在多說,托起聖龍寶珠,將聖龍寶珠放在楊草的肚子,然後嘴中小聲的默唸著咒語。

下一刻,一絲絲精純的白色光芒從聖龍寶珠中散發出來,從楊草的鼻孔鑽入,從楊草的耳朵鑽入,從楊草的眼角鑽入,從楊草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鑽入。

時間悄悄的流逝,眾人靜靜的等待。

直到,楊草睜開了眼睛。

眾人頓時欣喜的驚呼起來:“成功了!太好了,沒事了!”

“感謝神庇佑吾主!”周大炮連忙雙腳跪倒向天地磕頭。

“吾主是天之驕子,我就知道吾主不會輕易離去!”閻也如釋重負的閉上眼睛。

聽著耳邊傳來的嘈雜聲音,楊草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張面孔卻是一個極為熟悉的可愛面容,不由驚道:“採鵝……”

應採鵝順勢握住楊草的手,點頭道:“小草哥,是我,我來了。”

小龍終究還是一隻活潑的小猴子,興奮讓他手舞足蹈的說道:“小草哥,是應家主救了你!還好她來的及時,不然你就被楊逍的鳳凰闇火殺死了。”

剛剛甦醒康復,楊草還有些虛弱,道:“我也以為我死了。”

“小草哥,這是你的命!”小龍突然認真的說道:“你繼承了歸海大人的衣缽,又是神龍王傳人,不可能如此輕易死掉的!未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

“嗯……”楊草欣慰的點了點頭。

應採鵝扶著楊草,讓他坐起來,又向他注入了一縷白色氣流。被這縷氣流注入身體,楊草頓時覺得精神好了許多,也握住了應採鵝的小手。

看著這一幕,原本想去和楊草說幾句話的劉繡站了起來,默默的走到人群外圍。楊草雖然沒對應採鵝說什麼話,但從他的眼神中劉繡突然感覺到,楊草和應採鵝不是一般的親密。自己這個時候走過去算什麼?

於是她寧可躲在陰影下孤獨,也不願站在陽光中去歌頌。

楊草仔細的打量著應採鵝的臉,彷彿在看一件許久不見的珍貴寶貝,柔聲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天災之象降世,九大神龍王氣息被喚醒,我作為神龍王傳人,來這裡也是我的使命。然後,我許久不見你,也想你,就想來這裡找你。”

敢愛敢說,雖然此時不是應採鵝與楊草兩個人的單獨空間,但應採鵝卻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聽到這話,楊草心裡暖暖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來?”

應採鵝道:“既然我心裡所想你會來,那你就一定會來。”

這本是一個很沒有邏輯的推理,但楊草卻不覺得這個推理有任何問題,於是點了點頭,專注的看著應採鵝,一切都在不言中。

“你一個人來的?”楊草又問道。

“表面上是一個人,但實際上卻是楚將軍在保護我。”說到這裡,應採鵝的眼神有些憂鬱,接著道:“楚將軍現在正在和燕王激戰。我身在楚將軍軍中,卻知道……”

她朝楊精看了一眼,又朝花家姐妹望去,便把想說的話收回去,用另一種方式說道:“卻知道大樹哥和無忌哥在燕軍中,不知幫哪邊才好,於是兩不相幫,便從戰場上撤出來尋你。”

楊草在心裡讚揚了應採鵝一句,小小年紀便做了一家之主果然是頗有心機本事。楊草知道應採鵝原本想說你和燕王關係怎樣怎樣,卻見楊精和花家姐妹的面生,便改口扯到了楊樹和趙無忌身上,沒有說穿楊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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