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1 / 1)

加入書籤

“那……”楊草被楊精的回答噎得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楊精又道:“不過八弟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在進入柔焰空間前,我收到父親用神通傳遞來的訊息,小皇叔已經到荒漠了。他是朝廷方實力最強的代表,他來了,就不會讓楚雲雪和我們困在這裡的。”

楊草懸著的心頓時一放,有一種想對楊精豎起中指的想法。心想怪不得他不急不躁,原來是心裡有底,知道還有這麼一出啊!

“當然,”楊精又道:“我們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託在小皇叔身上。小皇叔的實力雖然深不可測,但將夜浮屠大陣卻是世上最兇惡的陣法,鳳凰山的魂術陣也不見得能比它厲害到哪裡去。所以我們自己還是要時刻提高注意力,只要知道能出去的機會就絕對不能放過。”

楊草點點頭,楊精這話說的倒是很實在。越是危難之時,就越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凡事都要靠自己。

楊草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道:“將夜浮屠大陣啟動了,那楊逍肯定也沒能跑出去。五哥,若是我們遇到那楊逍,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他現在正在虛幻陽神期,我們合力還有打敗他的希望。若是等他離開荒漠,成就了真正的陽神,那就後患無窮了。”

楊精沉思一會,沒有馬上回答楊草。

楊精雖然談不上仁慈,但說到底他是一個某種意義上的好人。他和楊草一樣,對家庭觀念兄弟之情看的比較重。這也讓楊草第一次和他相遇時就對他印象非常好。知道了楊逍的身份後,他要擊殺楊逍的心便不是那麼迫切。

但楊草不同。楊逍已經告訴他,會把他當成宿敵,而且來到這個世界還帶著要擊殺他這個歸海浮生傳人的使命。楊草現在不借助楊精的力量除掉楊逍,對自己那將是很大的威脅。

在楊逍還沒有成就陽神的時候,楊草就險些被他殺死。若等楊逍成就了陽神,那真是難以想象。

良久後,楊精道:“如果遇見他,我就動手。”

楊草心裡一暖,道:“謝謝五哥。”

楊精點點頭,道:“既然在你和他之間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我當然選你。”

“為什麼?”楊草指著自己的鼻子,很認真的說道:“五哥認為,我是一個好人對嗎?”

楊精注視著楊草,也很認真的說道:“因為我先認識你。”

“……”楊草一陣無言,心想我的好五哥,我果斷被你打敗了。

楊精的眼睛朝身後瞥了一眼,向楊草湊近了一些,輕聲道:“八弟,應採鵝這姑娘不錯,看的出來她很喜歡你。再說她也救了你的命,你應該和她單獨說說話。”

楊草點點頭,道:“等出去吧。”

楊精對楊草的回答卻不滿意,搖了搖頭說道:“有的東西能等,有的不能等。若是我們出不去了,都死在這裡了,你且不是讓她留下了遺憾?”

楊草的神色頓時黯淡下來,朝身後瞥了一眼,道:“五哥,不是我不想,而是她們在一起,我沒辦法分離。”

“這個簡單。”楊精微微一笑,停下腳步,朝劉繡望去,道:“劉姑娘,你是魚龍王傳人吧?你手腕上戴的這個手環,就是傳說中的魚龍杖吧?”

劉繡是個尚武之人,神龍王傳承魚龍杖也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見楊精詢問自己這個話題,連忙應道:“是的!”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探討一下,能否賞臉?”

“當然可以!”

說著,劉繡朝應採鵝說了一句,便朝楊精走去。楊精伸出手,貼在劉繡的胳膊上,把她引向自己身邊,道:“劉姑娘,你可能不知道吧?遠古時期的九大神龍王,其實它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尤其是骨龍王和魚龍王,更是關係密切。”

劉繡頓時張大了嘴巴,驚道:“真的嗎?楊五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精自豪的說道:“我們國公府的典藏有很多。別看我是一介武痴,但我從小都很喜歡看書的。這些故事,都是書上寫的。你一定不知道,魚龍王其實是母的吧?”

劉繡更加驚訝了,道:“還有這回事!?”

楊精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魚龍王不但是母的,而且她還是骨龍王的……”

劉繡搶答道:“難道是他妻子?”

“不是不是。魚龍王是骨龍王的妹妹。”

劉繡已經被楊精說的故事徹底吸引了,專注的看著他,不停的點頭。

楊精繼續道:“說到底,這骨龍王一開始其實也是魚龍,只是受到了遠古的詛咒,肉鱗片和內臟都沒有了,只剩下一根魚龍骨頭。但他生命力頑強,而且實力強悍,不但活了下去,而且境界越來越高深,最後居然還能繁衍,生生創造了一個全新的龍族……”

看著楊精對劉繡娓娓道來,楊草站在應採鵝身旁看痴了。

他愕然的自語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五哥居然這麼能瞎掰啊!”

自從離開蘇城,北上去玉京成為國公府裡的小少爺後,楊草在夜裡做過許許多多的夢,而在那許許多多的夢裡,都有一個白色嬌小的身影在他腦海裡甜甜的笑。無論夢境中是自己牽著那隻細嫩的小手在逃亡,而是在陰暗的青蛇大街廝殺,還是在大雨磅礴的雨夜血戰於斜雨亭,那個身影總是能他感到非常舒適,非常幸福。因為一看見那個笑容,所有的逃亡廝殺血戰所產生的陰暗感覺都被一種幸福感所取代。夢境也會隨之切換。不再是那些陰暗的畫面,而是破廟內的無知嬉鬧,以及月光下相擁,和那一句“我們永遠是朋友”。

時隔數月,再看見應採鵝的容顏和身姿,楊草沒有一點陌生感和距離感,有的只是好久不見和你最近好嗎的溫情的情緒。楊草感覺得到,她一定過得很好,蘇城的家人們一定也對她很好。因為他從應採鵝的眼神裡已經感覺的,這個女孩已經把自己裝進了自己的心裡。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穿著簡單幹淨的白衣裙,渾身上下帶給人的感覺非常清爽。她的容貌還是顯得那麼小,笑起來就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而在那彷彿蝴蝶振翅般的領口處。

她的某些地方還是顯得那麼小,她的某些地方還是真的那麼大,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

尤其是她一張嘴說話,那脆如銀鈴、甜如鮮蜜、嫩如新嬰的聲音彷彿把楊草帶回了從前的那段歲月。

當離開她之後,楊草覺得生活中缺少了些什麼,而當現在再次和她相逢後,楊草才發現,這個女孩早已經住進了自己的心房。

楊草已經快十七歲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他現在已經能肯定,自己開出的第一朵情花,就是屬於面前這個女孩的。

儘管劉繡已經和他發生了身體上的關係,但楊草很誠實的知道,自己最在意最想念的卻是應採鵝。

有些人,當她離開你時你才知道她對你的重要。更有一些人,當她來到你身邊時你才知道她是真正的重要。

感受著內心中的想法,楊草和應採鵝走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路,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彼此都不覺得尷尬。

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相守,也是一種無言的幸福。

儘管正在前面滔滔不絕演講般的楊精聽見後面沒動靜後有些著急,卻也無能為力,只得在心裡抱怨楊草這小子這麼不會說話是怎麼泡到兩個妞的?當真是同人不同命,天理不容。

直到楊精說道骨龍王和魚龍王各自成家立業了,楊草才開口道:“採鵝,我很想你。”

楊草很直接的道出了自己的心聲。

應採鵝微微一笑,用手指勾住了楊草的手,道:“我也是。”

“不如我們……”

“我們幹什麼?”

楊草突然想起這是他和劉繡的臺詞,連忙把話收回去,道:“我是想說,等我們回家後,就讓爺爺來主持……我們成親吧!”

楊草說的很突然,但應採鵝像是早有準備一樣,點頭道:“好啊。”

楊精雖然一直在和劉繡說話,但心思都放在了身後,利用魂力的力量偷聽楊草和應採鵝的談話。聽到這裡,他渾身上下都覺得有些不自在。這兩人怎麼一點都不像是在談戀愛,倒有一種直接談婚論嫁的感覺?

他的感覺是這樣,楊草和應採鵝的感覺卻不同。兩人雖然都說的很直接很坦白,但彼此間已獲得了戀愛的快樂。

同生共死過的情侶,往往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語。

可儘管如此,對於應採鵝爽快的答應,楊草還是有些詫異,有些心虛的反問道:“你真的願意嫁給我?”

“嗯!”應採鵝點點頭,道:“你是我認定的男人。現在想想要主持那麼大一個家我就頭疼,早點把自己嫁出去,家裡也就能甩手了。”

這裡理由並不高明,楊草自然也不會揭穿,順著她的話說道:“可你嫁給我之後,又要操持一個新的家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