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你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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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草!我不想聽你胡說八道!”

“是的,我也不想和你廢話。”楊草神情一凜,厲聲道:“最後再問你一次,把不把陣眼給我?給我陣眼,留你一命。”

卞夫人冷笑道:“留我一命?怎麼留?把我的命留在這裡?”

楊草肯定的說道:“當然。難道你還想出去麼?”

“那我寧願死!”

“這真是笑話。”楊草笑道:“你口口聲聲說對不起卞秋雲,臨死前也叫喚她的名字,不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嗎?我現在留你一命,讓你在這裡和她朝夕相處,這不是正合你意?難道你說的都是假的,剛才也是在作秀?”

“楊草,不要胡言亂語挑撥我們母女的關係!”卞夫人怒道:“我當然要和她在一起!但不是在你這裡,難道我們母女倆要在這裡受罪麼!或者這樣,你把我留在這裡,放秋雲出去,我把陣眼給你!”

楊草搖了搖頭,轉過身去,竟不再發問了。

“楊草,你什麼意思?”

楊草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陣眼在哪裡麼?我問你,只是在給你一個機會。”

卞夫人冷笑道:“國公府這麼大,你難道知道我把陣眼藏在哪裡麼?外面天快亮了吧?等天亮了,我的丫鬟看不見我,國公府一定會炸開鍋,到時候你還有機會得到陣眼?”

楊草嘆息一聲,道:“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說著,他朝小龍看了一眼。

小龍點了點頭。

下一刻,小龍走到卞夫人面前,在她紅果果的身上來回打量。

卞夫人齜著牙,怒道:“死猴子,你看什麼!”

小龍抬起頭,道:“閻船長,用你的黃泉之力把她的陰神震出來,不要傷她性命。”

閻點了點頭。

啪!

閻手向左一甩,一縷黑霧就將卞夫人的身體托起來,然後一道黑掌猛的打了過去。

卞夫人的身體猛的一顫,陰神頓時被激盪出來,彷彿要離開身體一般。就在這時,小龍一躍跳到卞夫人面前,張開嘴吐出一縷白霧。

白霧在卞夫人身前盤旋,最後又回到了小龍嘴中。

小龍看似在吐,其實是在吸。

小龍從坑裡跳出來,蹦躂到楊草的肩上,吐出一個小瓶子。

楊草接過瓶子,對卞夫人冷冷一笑。

卞夫人的臉色頓時慘白。這時閻的力量已經鬆弛,她向後猛的倒下,已是絕望。

楊草冷笑道:“爹把如此重要的東西給你看管,你又怎敢放心把它藏在別的地方?藏在你自己的身體裡,用陰神守護,才是最放心的吧?”

“吾主,這都被你想到了,你真是絕了!”周大炮豎起大拇指,不放過這個拍馬屁的機會。

楊草朝小龍微微一笑,道:“我對陰神境的力量不瞭解,沒想這麼遠。頂多想到她會把陣眼藏到空間魂器裡。但她若是被抓了,空間魂器很容易被人洗劫。藏在陰神裡,就沒那麼容易被人發現了。這個,是小龍告訴我的。”

“原來是龍塔主!簡直太棒了,你和主人都是世上最有智慧的!”周大炮還是不忘繼續修煉自己拍馬屁的本事,眼睛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卞夫人的身體。

“都五十歲了,風韻猶存啊……”周大炮心裡正在無盡的讚美。他曾告訴過自己,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好色的傢伙。現在的自己,哪怕是一個女人紅果果的擺在自己面前,自己也……當然,看肯定是要看的,只是不再是用威脅的目光,而是用一種欣賞的眼神!

閻道:“吾主,殺了她吧。”

楊草偏過頭,望向卞秋雲,沒有說話。

卞秋雲直視著楊草的眼睛,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楊草微微一笑。

“但我不會為她求情。”

“為什麼?她是你娘。”

“我想,我和鍾雲鍾月一樣,當進入浮生空間中後,就是我新生的開始。我的前生,她就不是我的母親。那麼新生,自然也不可能是我的母親。”

卞秋雲閉上眼睛,轉過身去,道:“怎樣處置她,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楊草道:“你的心倒真狠。”

卞秋雲苦澀的一笑,依然閉著眼睛,道:“就當這……是我徹底和前生斷絕一切的契機吧。”

看著卞秋雲的背影,卞夫人也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再說什麼,神情已變得異常平淡,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吾主,如何處置?”閻問道。

楊草道:“還是留她一命吧。既然卞秋雲要和前生斷絕一切,那就把她安置在另外一個地方。她畢竟是我爹的女人,我不能做的太無情。”

卞秋雲緊閉雙眼的臉上舒展了一些,像是偷偷的鬆了口氣。

“你爹?”卞夫人冷笑起來。

楊草疑問道:“你笑什麼?”

“你爹?你爹?”卞夫人看著楊草,眼中流露出戲謔的光,竟發狂一樣的笑了起來。

“你爹?你說你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我是你爹的女人?你爹?”

楊草厲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卞夫人像是費足了勁才止住笑,輕蔑的說道:“你還真以為你是國公府少爺?我告訴你楊草,你根本就不是國公府的人,楊居正根本就不是你的爹!”

對於楊草而言,楊居正是不是他的爹,他無所謂。

以前那麼多年,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是國公府少爺,甚至對國公這兩個字都沒有多大概念。在蘇城的時候,塗大先生說出了他的身世,告訴了他顯赫的背景。但若不是塗大先生強制要帶他走,他也不會走。

所以這個國公府少爺做不做,真的無所謂。

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後,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爹長什麼樣子。

畢竟,那個人是他的爹。

除了爹這個概念,他再無其它想法。

榮華富貴,權勢地位,他從來就沒有想過。

但爹是誰,這不是自己能夠改變的。

而現在卞夫人卻告訴他,楊居正不是你的爹。

“那我的爹是誰?”楊草馬上問道。

“你想知道?”卞夫人哈哈大笑起來,道:“我偏不告訴你!”

卞夫人像是很樂在其中,笑道:“要想知道你的親爹是誰,你回去問你母親吧!秦嶺那個賤人年輕時的確有些姿色,而且也很會勾人,她是人類都可惜了,她應該生在妖族的。你還真是可憐啊,活了這麼大居然連自己的爹是誰都不知道,要怪就怪你母親太風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卞秋雲轉過身,大聲道:“快別說了!”

“不說?為什麼不說?”卞夫人道:“秋雲,和楊草比起來,你要幸福得多。我和居正雖然沒認你,但暗地裡非常照顧你,在心裡你就是我們的女兒。但秦嶺卻不敢告訴楊草他的爹是誰,還真是可憐的孩子。”

“別說了!”卞秋雲朝楊草看了一眼,見楊草的臉色已是無比蒼白,恨不得跑過去捂住卞夫人的嘴巴。

“我要說!我一定要說!楊草,你的哥哥是居正的兒子沒錯,他才是居正和秦嶺生的。但你不是,你是秦嶺和別的男人生的!一個女人,一輩子居然服侍了兩個男人,還生了兩個兒子,甚至有可能還不止吧?楊草,你母親還真是對得住你啊!她……”

一抹紅光自卞夫人脖間閃過,卞夫人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你可以死了。”

楊草冷冰冰的說道,雙眼通紅,兩行紅色的淚水從眼角流下。

那不是淚,那是血。

楊草被鎖魂陣鎖住,根本無法使出魂力,但他卻親手殺死了卞夫人。使出全力和鎖魂陣的束縛之力相抗衡,只為了換來一個非常小的間隙放出魂力。雖然那點魂力已足以殺死傷痕累累的卞夫人,但楊草卻受到了嚴重的內傷,鮮血竟從眼角里流出來。

卞夫人言語徹底刺激了他,讓他忍不可忍。這個女人讓別人殺都不行,他要親自殺。

你罵我可以,打我也可以,甚至要殺我都行,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母親!

更何況,你還說的如此過分!

我是不是楊居正的兒子,我一點都不在乎!從小到大我就沒有爹,就算一輩子都沒有爹也沒有關係!但你要挑撥我們母子的關係,那你就去死!

看著卞夫人紅果果的仰躺在坑中,一臉的恐懼,卞秋雲蹲了下來,將頭埋在膝蓋裡苦。

良久,她站起來,一言不發的朝莊園走去。

“這下,是真的斷了。”

看著卞秋雲的背影,楊草沒有說什麼。自從把卞秋雲留在浮生空間,楊草就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因為楊草目前並沒有把她當做空間的一份子,只是讓她做花家姐妹的奴隸。

小龍道:“小草哥,她還沒死絕,我記憶裡有一種手段,可以在人死亡前後讀取記憶,雖然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但應該能夠成功。”

楊草嘆息道:“我爹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突然間,楊草想起了自己在荒漠中了帥破地三蠱幻術的時候,帥破地對自己說的那一句話。

“楊居正不是你的爹!”

“或許,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他本來就不是我的爹吧!”

小龍道:“但她肯定知道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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