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哭,要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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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別哭,要笑!

凌意晗站在那一片廢墟之中,這一站就是七天七夜。

七日之後,凌意晗緩緩的拔出了手中的劍,隨著手中的劍舞動,面前那一塊山石刻下了三個字——劍神教!

既然她還活著,既然許諾和朱文仁還活著,那麼……劍神教就沒有覆滅。

……

荒澤大陸某處。

來來往往的人潮之中,一個嬌小的身影茫然掃視的四周,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那一雙好看的大眼睛不再明亮,曾經愛笑的她,臉上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笑容。

“阿諾哥哥……你回來啊,狗兒不生氣了,狗兒不生氣了阿諾哥哥……”

“阿諾哥哥,你在哪裡啊?狗兒想你了,只要你回來,狗兒真的不生氣了,狗兒再也不亂跑了,狗兒願意把你給凌姐姐分一半……回來啊……”

淚水模糊了視線,所到之處,所有的人都在說著他的名字,他們說他被打入了荒澤監獄,可是她不知道荒澤監獄到底在哪裡。

她問過無數人,可是所有人都告訴她,打入了荒澤監獄的人,就等於……死了!

從來沒有人任何一個罪徒能從荒澤監獄之中活著走出來,別說活著了,就算是死了……也出不來的。

“狗兒不生氣了還不行嗎?……哥哥……”

身旁路過了無數的人,可是卻再也看不到了那個人的身影,也聽不見了他的聲音。

……

幾天之後,一名女子拜入了奉天神殿。

“你叫什麼名字?”

奉天神殿一名負責登記的弟子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問了一句。

“秦莯……”

面前的女孩長的嬌小可愛,可是她的聲音卻顯得那麼冰冷,那一雙好看的眸子之中,沒有欣喜,沒有傷感。

她就像是一柄冰冷的刀,沒有了絲毫的感情。她……變了!

……

淚河,荒澤大陸最大的一條河。

淚河的發源地沒有人知道,但它自荒澤大陸東北方向而來,朝著西南流去。

在荒澤大陸之上,幾乎的所有的河流大致流向都是由西向東而去,可是唯獨這淚河卻是由東向西逆流。

淚河將荒澤大陸割裂出了一個東南角,而這個被割裂出來的東南角便是荒澤監獄。

有傳言說淚河便是荒澤監獄之中的那些罪徒悔恨的淚水,淚水聚成了河流。

也因為如此,所以淚河之中的水是淡藍色的,而且淚河之中的河水如同眼淚一般是苦澀的,無論人畜皆無法飲用。

一條淚河,將荒澤大陸割裂成了兩個世界。

淚河的一邊是人們眼中的荒澤大陸,生機勃勃,繁華熱鬧。而在淚河的另一邊是荒澤監獄。

這一邊,所有的山峰都是漆黑的,一眼望去,死氣沉沉,靈力稀薄至極。

那一座座的山峰,就像是地獄之中一個個的鬼影佇立在這大地之上。在這裡,就連生長出的花草……都是黑色!

許諾站在那淚河邊上,聽著河水奔流的聲響。

在他的身旁,朱文仁依舊哭泣著,一個大男人,可是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

家族沒了,現在連宗門都沒了。

“別哭!”

看著面前那河水,許諾淡淡的說了一句。

朱文仁抬起頭,雙目之中佈滿血絲,看了看許諾。

許諾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笑。

“別哭……要笑!”

許諾輕聲道。

許北山說過,越過難過的時候,越是難熬的時候,越是悲痛的時候,越是不能哭,別給你的敵人看你的軟弱,別給在意你的人看你的傷痛。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之間,許諾像是瘋了一般,仰天狂笑。

他像是遇見了這一生之中最為開心的事情,笑的那麼開心,笑的……落下了淚水。

“對,要笑!哈哈哈哈……狗孃養的們,老子還活著……哈哈哈……老子還活著啊……”

哭泣的朱文仁忽然也跟著哈哈大笑。

有一種笑容,比淚水更讓人感覺傷感,比面前這淚河更加的……苦澀。

老子還活著,雖然笑著,可是這一句話卻是聽不出絲毫劫後餘生的喜悅,能聽出的卻是孤獨和悲痛。

所有人都死了,為什麼要獨留我們還活著。

孤獨、絕望、悲傷……

淚河咆哮著,一如心中深處那一條悲傷的河流,在心底嘶吼,沒有人能聽見那聲音,或許只有當那河流衝出了心臟,帶著殺意席捲世間的時候,人們才能聽到它的存在。

“他孃的這兩個傢伙腦子有坑啊,我在這荒澤監獄幹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來這裡笑這麼開心的,有病啊!”

在不遠處,幾名男子疑惑的看著像是瘋了的許諾和朱文仁兩人道。

他們所穿的衣服上繡著‘奉天’二字,他們是奉天神殿的留在這荒澤監獄之中的管理者。

“許是瘋了吧,看上去年紀還小,可能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腦子就有些不合適了!”

其中一人猜測道,凡是被打入這荒澤監獄之中的人,哪一個進來的時候不是哭喪著臉,或者憤怒的叫罵著各種髒話。

像是這種開懷大笑的瘋子,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別說了別說了,快點送到雲山礦場去,咱們待會兒還要去喝酒呢,別耽誤時間了!”

另外一個人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許諾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從這裡隱約的能看見,在遠處有著一座同樣黑色的城池,那一座城池如同一隻巨獸一般盤窩在這漆黑的大地之上。

那一座城,名叫鎖魔!

那裡是奉天神殿的地方,因為那一座鎖魔城的存在,使得這荒澤監獄沒有人能逃脫奉天神殿的手掌心。

那幾名奉天神殿的人給許諾和朱文仁手腕上戴了一個暗紅色的鎖鏈,那鎖鏈不知道是材質煉製的東西,在戴上的瞬間像是有生命一般深深的在他們身體之中紮根,而後慢慢消失不見。

那鎖鏈名叫鎖魂鏈,和許諾另一隻手手腕上的幽冥鎖魂鏈很像,可是卻差了很多。

幾天之後,許諾和朱文仁被帶到了荒澤監獄之中的雲山礦場。

“他孃的,我以為頂多就是關起來不讓出去而已,竟然還要讓我幹活!”

朱文仁有些不爽的抱怨了一句。

許諾無力的翻了翻白眼。

“你當你是進來當爺的啊?一天啥事不幹還有人伺候。”

其實他他也是才知道這荒澤監獄之中竟然是需要幹活的,之前他想的和朱文仁差不了多少。

那幾個奉天神殿的弟子告訴他們,在雲山礦場是在挖一種紫色的晶石,這種晶石在外面的荒澤大陸知道的人很少。

在雲山礦場之外,有著一座百丈高樓,那幾名奉天神殿的人登上了高樓,與上面一名一名皮膚黝黑,面相猙獰的中年男子說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一直到後來許諾才知道,那名男子這裡的人叫他雲山將軍,是這整個雲山礦場的負責人。

隨後兩名守衛將許諾和朱文仁帶進了礦場,在離開時,許諾回頭看了一眼高樓之上那雲山將軍。

高樓之上,雲山將軍猛然雙目一縮。

“這個孩子……有意思!”

雲山將軍微微一笑,可是笑容綻放在他那一張猙獰的臉上扭曲了滿臉的傷疤,看上去似乎更加恐怖。

“將他們兩個安排到孟石手下。”

雲山將軍道。

“將軍,您確定嗎?他們兩個小東西,在孟石的手下怕是活不過兩天。”

身旁一名侍衛微微一猶豫,問道。

“來到這裡的,早死一點不是更好嗎!”

雲山將軍冷冷一笑,一旦進入荒澤監獄,或許死亡反倒是一種解脫,活著……才是真正的受罪。

……

雲山礦場,那是一片山連著山的漆黑山脈,一眼望去望不見盡頭,如同一條巨龍匍匐在大地上。

在那山脈下方,有著無數個洞口,如同怪獸張開的嘴巴。

那兩名守衛領著許諾和朱文仁走進了其中一個洞口之中。

順著那洞,有著一條狹窄的路一直延伸到了山脈中心。走了許久之後,前面逐漸的開闊了起來。

嘈雜的聲音響起,裡面無數人正在忙忙碌碌的忙碌著。

這裡有人也有著一些不知名的妖獸,可是無一例外的他們的手腕上都帶著鎖魂圈。

他們不停的在那裡挖著什麼。

這裡是礦場之中最大的一方地下空間,這裡的空間或許比起劍神教戮劍峰上的那一個廣場都差不了多少。

這裡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洞穴,如同螞蟻洞一般向著四面八方延伸了出去。

在這一片空地的中央還站著十餘個男男女女女,顯然這些人也和他們一樣是新來的,在那一群人中間站著一個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樣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孟石!”

那兩名守衛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的時間,從一個洞穴之中一名青年男子鑽了出來,滿臉堆滿著諂媚的笑意。

“兩位大人在喊小人啊。”

那叫孟石的青年男人諂媚的笑著一路小跑到了兩名守衛的身邊,說話間悄然將手中幾塊紫色的晶石偷偷塞進了那兩名守衛的手中。

那兩名守衛面不改色,悄然將那紫色晶石收了起來。

“將軍親自下令將這兩個小崽子安排到你手下。”

其中一名守衛道。

“小人遵命,小人遵命!”

孟石連忙點頭哈腰的道。

“將那幾個你們幾個小組長也分一下吧!”

另一名守衛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那幾名新來的人,皺著眉頭說道。

在這礦場之中,雲山將軍下來便是組長,而在組長之下還有著一個小組長。

而孟石便是其中的一個小組長。

【今日第三更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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