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薛神童(1 / 1)
“呵呵……呵,我說什麼你自己最清楚。你最好……殺了我!”
凌意晗冷聲道。
她被關在這裡幾十年了,也被折磨了幾十年。
“雖然我很想殺了你,可是……現在我殺不了你了!”
秦莯搖了搖頭,淡淡的道。
凌意晗疑惑的看了看秦莯。
“他……來救你了。”
秦莯淡淡的道,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的羨慕。
“誰?”
凌意晗一愣,疑惑的道。
雖然當秦莯說出那個他的時候,她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可是……她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許諾,他說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你。”
秦莯嘆息了一聲道。
如果當年她直接殺了凌意晗的話,現在的許諾是不是依舊瀟灑的浪跡天下,秦莯心想。
“他人呢?……他現在人呢?”
凌意晗只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許諾……他最終還是來了!
“他現在在斬妖臺之上,受千刀萬剮之刑!”
秦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斬妖臺……放了他,放了他,我去死……我去死!”
凌意晗雙目血紅,哀求的看著秦莯道。
“你?呵,你存在的意義……就是換他而已。”
秦莯冷冷的一笑。
凌意晗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困住許諾。現在許諾被困住了,凌意晗也就失去了作用。
對於奉天神殿來說,放出十個百個凌意晗他們都不在乎,只要能將許諾斬殺。
畢竟就算是有著一百個凌意晗,也不可能讓凌意晗這個名字出現在奉天通緝令的前十之中。
從她將凌意晗困在這奉天神殿之時起,所有的事情就已經不是她秦莯說了能算的。
“啊!……”
淚水滑落,凌意晗瘋了一般一陣尖叫,周身靈力猛然盪開。
身體之中釘著的那冰刺瞬間崩斷!
秦莯淡然的看了凌意晗一眼,揮手間凌意晗整個人再次被冰封。
“如果……把你換成是我,他……也會來救我嗎?”
秦莯看著那已經被冰封的凌意晗,輕聲道。
她答應了許諾要放凌意晗離開的。
……
奉天神殿,那一處鳥語花香之地。
少年坐在桌旁,優雅的清洗著面前的茶具。而在少年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那女子慵懶的躺在椅子上,目光斜在一旁,沒有看對面的少年。
“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你不會再見我。”
少年微微一笑,對對面的女人輕聲道。
沒有人知道,對面這個看上去慵懶的女人,便是名震天下的琴帝……牧紅塵!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來見你!”
牧紅塵淡淡的道。
少年倒了一杯茶水,輕輕的推到了牧紅塵面前。
“我自己種的茶樹,你嚐嚐。”
少年絲毫沒有因為牧紅塵的話而尷尬,很是儒雅的道。
茶杯之中一片茶葉沉沉浮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牧紅塵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那茶水,繼續慵懶的躺在那椅子上面,伸手取出了一壺酒水。
“不用,我喝酒便好。”
牧紅塵淡淡的道。
少年微微一愣,隨即搖頭一笑。
“你來是為了那個叫許諾的小子?”
少年看了看牧紅塵,微微一笑,輕聲道。
牧紅塵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躺在那裡喝著自己的酒水。
曾經的她,最喜歡喝茶,可是現在的她……卻是隻想借著酒水沉睡。
“他在荒澤大陸做了什麼事情我想你最是清楚吧,而且就算是求情,你應該去找奉天神殿主教的。”
少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陶醉的聞了聞茶香,輕吖了一口道。
“奉天神殿的主教?呵呵,奉天神殿的主教不還是聽你薛神童的麼。”
牧紅塵冷笑了一聲道。
薛神童,這一個名字在現在的荒澤大陸之上並不響亮,甚至知道的人都很少。
可是剛才牧紅塵的那一番話若是讓別人聽見,必定驚掉下巴。
奉天神殿的主教那是何等的存在,可是牧紅塵剛才卻是直言奉天神殿的主教,聽命於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
“宗門之中的事情,我已經放手好久了……”
少年笑了笑。
牧紅塵那拿著酒壺的手微微一頓,紅唇抿了抿。
“他是蘇悲歌唯一的傳人,你真的要乾淨殺絕嗎?”
牧紅塵第一次抬頭看向了面前這個少年。
薛神童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蘇悲歌,他……是你師兄!沒有他,不可能有你!”
牧紅塵一字一句的道。
那一直以來都雲淡風輕的薛神童突然雙目之中閃過了一抹怒意。
猛然,無聲無息間,桌上那茶杯化成了一堆粉末被風吹散。
蘇悲歌,是這在奉天神殿一手遮天的薛神童的師兄!這個訊息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荒澤大陸都會炸開鍋。
“我……沒有師兄!”
沉默了半晌之後,薛神童淡淡的道,臉上那招牌式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
“沒有師兄……呵呵,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依舊未變,躲在這小山之中,一個人不斷的欺騙著自己。”
牧紅塵冷笑道。
“我一直是我!”
薛神童緩了緩,轉眼之間語氣再次恢復了平靜。
“那盒子現在就在你手中吧?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為何當年我會選擇成魔,為何蘇悲歌會背叛奉天神殿嗎?答案都在那個盒子之中!一個就連朱友福都能參透的盒子,對於你來說……不難吧?可是為何你卻一直不敢開啟盒子呢?”
“你是怕面對裡面的真相吧,我看了盒子,自己碎了靈胎,選擇成魔,蘇悲歌也看了盒子,他背叛了奉天神殿,後來你得到了盒子,可是你不敢看,所以你就將盒子輾轉送到了金劍城朱家朱友福手中,朱友福花了五十年的時間,參透了盒子,可是在參透盒子之中的秘密之後他便自導自演了一場戲讓朱家滅門,你……怕了!”
牧紅塵認真的看著對面的薛神童一字一句的道。
薛神童眉頭一皺,揮手間一個古樸的盒子出現在了桌上。
那盒子正是當初許諾和朱文仁從朱家帶出來的那一個盒子。
“的確……我怕了!”
看了看桌上這古樸的盒子,薛神童嘆息了一聲道。
當年他從蘇悲歌手中得到了這個盒子,可是他卻不敢參悟這盒子之中的秘密。所以他找了朱友福,將盒子弄到了朱友福手中,他想借助朱友福的手,知道這盒子之中到底有著什麼。
可是在朱友福參透盒子之中秘密的那一刻,朱友福自導自演了一場家產爭奪的戲,讓自己的養子親手滅了整個朱家,根本就沒有告訴他這盒子之中是什麼。
現在這盒子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可是他依舊不敢參悟。
這個盒子之中的東西太過於邪異,凡是參悟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如果不是因為他把持奉天神殿的緣故的話,牧紅塵也恐怕早就死了。
他怕了,真的怕了,那是對於未知的恐懼。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薛神童看了看對面的牧紅塵,認真的道。
看了這盒子,依舊還活著的,就只有牧紅塵一人而已。
牧紅塵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水,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既然那麼想知道,為何不自己看呢。”
薛神童一滯,隨即收起了盒子,牧紅塵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若是她不想說,無論如何都沒有用。
“聽說九曜星盤也到了你的手裡?”
牧紅塵淡淡的道。
薛神童再次一愣,揮手間那一方殘缺的九曜星盤出現在了桌上。
“你的訊息,似乎比我還要靈通。”
薛神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