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被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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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應到身邊的小東西已經清醒了,葉天凌緩緩睜開雙眼,卻是一個枕頭砸了過來,伸手接住那枕頭,葉天凌看著那裹在被褥內,滿臉通紅的小東西,噗哧笑道:“怎麼了?小東西……”伸手就要朝著那小腦袋摸去,這是下意識的動作。

然而眼前的雁雲夕卻是一點面子也不留給眼前的男人,雙手捏著葉天凌的胳膊,張口咬了下去,“你怎麼能這樣,葉天凌!我本以為你是君子,到頭來你也不過是樑上君子而已!趁著我醉酒就那個,你還是不是男人!”

直到口中有了血腥味,雁雲夕才鬆開葉天凌的手。

“你認為你醉酒後,我能把持住嗎?妖精。”僅僅兩個字,就能夠形容眼前的人在他心中的份量。那天生禍國殃民的臉,配上這完美的身材。他從未有過那樣的感覺,眼前的人,僅僅是一個眼神,甚至一個動作就能夠勾起他所有的渴望。

他親眼看著她長大,這離開的兩年裡,他幻想了無數次她長大後的樣子,可是始終比不上她的千分之一。最愛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他不是太監,當然不會放任著她不管。

妖精?還是第一次有人以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她,雁雲夕微微一愣,手中的力氣也輕了少許。那坐起身子來的人怎麼會感應不到,當下反握住雁雲夕的手腕,朝著自己的懷中一拉,深深的抱住眼前的人,“乖,小東西,別離開我了,端國之中,也只有你一人能夠母儀天下,我已經等了你兩年了,你還想我繼續等下去嗎?”

“疼疼疼……”被撞在那結實的懷中,雁雲夕連連叫了出來,全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般疼痛,卻是被那男人輕撫著腦袋。

熟悉的男性氣息,帶著一股郵箱味傳入鼻間,讓雁雲夕有些迷醉了。她最討厭這些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那般拒絕葉天凌。而現在,她已經看淡了很多,卻還是會有所恐懼。

那曾經的面前不止一次展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可是……她真的沒法控制自己,不去思念眼前的人,就算做了她最討厭的事情,她也沒有產生那種厭倦的心理。反而,反而有一絲的幸福。

那一種內心被填的滿滿的,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反手抱著葉天凌的腰肢,雁雲夕靠在他的肩頭,這一次,沒有上次那種的疼痛,沒有那種恐懼,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心底最深處萌芽。

“葉天凌,”雁雲夕輕輕的喚了一聲,抓緊了葉天凌的背脊。

劍眉輕挑,葉天凌摸著雁雲夕的長髮,“我在。”

就好像兩年前,她做著噩夢,總會喊出那熟悉的三個字,而他,也只會回答那兩個字,我在,足夠了。

懸空的心臟已經落定,雁雲夕抱緊了葉天凌一分,“你會永遠陪著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站在我的身邊嗎?”該來的遲早會來,她,走不了了。

那一顆被葉天凌綁住的心,怎麼也送不開了。

“傻瓜。”淡淡的笑著,葉天凌手中的動作一頓,眼中的目光也變得認真起來,“我葉天凌,今生今世,只愛你一人。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守護在你身邊。”他,什麼時候背叛過眼前的人?縱使她被大火包圍,縱使她失蹤兩年,他也堅信著她還活著,他等著她,等著她回來。

這句話,他說過,她也知道。緊緊的抱著眼前的人,雁雲夕將臉貼在葉天凌的身上,他身上還是那好聞的檀香味,就好像是與生帶來的一般,讓人迷醉。

軟弱無辜的身軀貼合著他的身體,那一股熱兒熱的感覺侵襲全身,葉天凌全身緊繃,那一雙黑若星辰般的眸子盯著懷中的人,放在雁雲夕長髮上的大手也很自然的朝著那光潔的背脊滑去。

“別……”感受到那熱兒熱的大手朝著自己的背脊上摸去,雁雲夕的臉色大變,迅速抓住那搗亂的大手,面露苦色的笑道:“能不能別這樣,我疼……”

“嗯,那你再睡會吧。”葉天凌忍住了自己的渴望,畢竟眼前的人兒才第一次,身體不適,他也不想多加強求。當下穿上衣服,吩咐了幾句就離開了房間。

呆呆的抱著被子,坐在榻上,雁雲夕看著那熟悉的房間,就跟她離開時一模一樣,什麼東西都沒有動過。心中略微有些苦澀,強忍著全身的疼痛,穿著自己的衣衫。

只是,那兇狠的男人早已經將她的衣服扯成碎片,好在外面的丫頭們知道,不一會兒就拿上了一套白色的金黃色的衣衫,擺放在一旁。

真是土豪金呢。雁雲夕的嘴角抽搐著,讓那些丫頭們出去後才敢站起身來,在鏡子中看著自己那滿身的草梅,葉天凌的力道很輕,儘管如此她的腰上也青了幾塊,洗去了身上的味道,雁雲夕才換上了那金黃色的衣衫,由外面的丫頭為她梳理著長髮,盤上雲鬢。

鬢角處,那一根碧綠色的簪子穿過,重新雕刻出來的鳳簪,與曾經的那一支很像,只是多了一頭展翅高飛的鳳凰,可想而知,那打造簪子的人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完成這樣的手工藝品。

“王妃,鈺公主到了。”門外的丫頭作揖道,卻是被雁雲夕的美貌驚到了,那好似天仙下凡般的女子,真的就是兩年前傳聞的人嗎?

鈺公主?

唐婉鈺嗎?放下手中的梳子,雁雲夕看著鏡中的自己,金色的衣衫,將她的雍容華貴完全襯托了出來,少了一分幼稚的氣息,多了一份威嚴。

就像是西方的女神一般,那高傲冷然的氣質,讓人折服。她已經從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不點,蛻變到了女神的階級。

一顰一笑,縱使冷淡的站在那裡,都給人一種可望不可即的感覺。

“可,可是……”那小丫頭一愣,被那好似利刃般的目光壓制得喘不過氣來,只得深深的低下頭去。

而外面的動靜也大了起來,那一身藍色的裙襬搶先映入眼簾,一張臉早已經鐵青的女子,雙拳緊捏。那一雙杏眼都快噴出火來,“雁雲夕,過來是你!”

“鈺公主說話還是這麼沒大沒小,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端國的王妃,你是不是也應該改口,叫我一聲王妃呢?”嘴角向上一勾,雁雲夕更喜歡王妃,在她的心中,皇后兩個字帶著怨毒的感覺,就好像是踩著無數人的腦袋爬上來,站在國兒家最頂端的邪惡腹黑女一樣。

反正葉天凌也是這個端國的君王,叫她王妃也不為過。

臉色一沉,唐婉鈺剋制住心中的怒火,望著那已經整理好的榻,目光落在雁雲夕的脖子上,那紅色的小點她自然知道是什麼,居然,她追了這麼久的人,居然跟眼前的女人……

“呵呵,王妃是嗎?我想王妃誤會了吧,這裡是我經常入住的房間,我經常與天凌哥哥睡在同一張榻上,已經習慣了把這間房當作自己的房間了。”唐婉鈺淺笑著,這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都跟葉天凌睡在同一張榻上了,孤男寡女,在同一張榻上能做什麼?

然而雁雲夕就好像是沒聽到一般,隨意的捋著自己的長髮,那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道笑意,“那麼從現在開始,就請鈺公主搬出去,這房間屬於我了。鈺公主,你的年齡早已經過了成家的階段了,等幾日我就跟天凌商量,給你找一個合適的婆家,若是你不想嫁,南山也是適合你的地方。如今先皇駕崩,兄為父,想必鈺公主知道這個道理吧?”

葉天凌會看上眼前的唐婉鈺?天真,她早就知道唐婉鈺挑撥離間,就憑著這一句話就能夠打破她和葉天凌之間的關係嗎,那麼也只能說,眼前的女人太過天真了。

到了現在都還不知道眼前的狀況,雁雲夕只能為她感到悲哀。

臉色大變,唐婉鈺駭然的看著眼前的雁雲夕,咬牙道:“天凌哥哥不會這麼做的,何況是天凌哥哥為我做主,你說什麼都不管用!”

“那麼鈺公主可以試試,一個不潔身自好的女子,是得不到幸福的。”鬆開手中的長髮,雁雲夕冷然笑著,身後的丫頭已經退了出去,那盤上的長髮,被那玉簪束住,簡單,卻又不失華貴,綠色的玉簪,金色的配飾,那一身鳳袍在身,她已是端國的王妃,不需要過多的解釋。

唐婉鈺的眼睛都快看直了,那衣服她要過很多次,但是葉天凌怎麼也不會給她,而現在,她終於知道了,原來這衣服就是為眼前的女人準備的。早知道,她就應該毀了這裙子!

冷淡的走出房間,雁雲夕看著還站在房間內的女人,不屑的一笑。她早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雁雲夕,可以任由著眼前的人隨意的捏了。

兩年前,她也許會看在葉天凌的面子上,不跟她一般見識,但是現在……若是她惹到了自己,雁雲夕也會選擇在第一時間內,滅了她!

“該死的,好大的架子!”待到雁雲夕走後,唐婉鈺才一腳將眼前的凳子踢飛了出去,猛地將桌子掀飛了出去,不行,必須想個辦法,把這個女人弄走!

她繼續留在天凌哥哥身邊,那麼她要多久才有機會接近天凌哥哥?

微風漸起,那金色的身影站立在榕樹之下,伸手接著那飄飛的樹葉,嘴角向上揚起,隨意的伸手朝著前方彈出,以氣御勁,直直的朝著樹叢中而去。

“刷!”瞪著自己那被割破的衣衫,那藍白色的身影憤憤不平的走了出來,那樹葉剛好劃破了他屁骨上的布料,現在出來,也只一隻手捂著屁骨,沒好氣的看著雁雲夕。

“這就是見面禮物?一見面就弄破我的褲子,我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刻意的!”浪季飛看著四周的宮女,當下也不好發火,捂著自己的屁骨,避開所有宮女的視兒線,瀟灑的靠在樹幹上。

柳眉一挑,雁雲夕輕聲笑道:“我是有意的。訊息可有查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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