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抱你上床(1 / 1)
“葉天凌。”雁雲夕喚了一聲,看著外面的明月,不禁問道:“今天晚上,能出去看看月亮嗎?”
“當然可以。”葉天凌一愣,但還是抱著雁雲夕朝著外面走去。兩邊的血衛自動讓開,保持著距離,跟隨在兩人的身後。
“我渴了,剛才吃雞腿鹹著了,能幫我拿一杯水過來嗎,我要你親手拿來的。”嘴角向上揚起,雁雲夕看著眼前的人,伸手掐著葉天凌腰間上的肉。就跟兩年前一樣,那完美的身子,捏不出一絲的贅肉。
應了一聲,葉天凌並沒有問緣由,讓身後的血衛全部下去了。
淡淡的坐在那房簷之上,任由那清風拂起自己的長髮,雁雲夕看著那一輪明月,轉而看向那角落內不起眼的白色身影,若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燈光落下的痕跡,根本不會懷疑到那裡會有人。
“你來了。”聲音很淡,雁雲夕看著下方的人,沒有繼續說話了。
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出,那輕飄飄的身影好似鬼魅一般,沒有任何的聲音,落在房簷之上。好似星辰般的眸子看著眼前的人,那略微笑意的聲音傳出,“你真的打算留在端國,留在這裡嗎?”
“現在我別無他法。”她無法離開,也不能離開。
伸出右手來,那閃爍著異樣光芒的月牙項鍊,印著月光,釋放出一道淡淡的黃色光暈。站立著的白色身影沒有說話,只是無奈的看著前方,隨後不由地一陣嘆息。
“你可知道,兩年之前,我為什麼救你?”
“知道。”
“你可知道,兩年之後,我為什麼讓你回來?”
“知道。”
“那你為何還是執迷不悟?”
無奈的捂著額頭,白衣男子看著前方,隨意的揮手道:“罷了罷了,這一切隨你。以你的身份,自然可以不將我放在眼裡。只是我要提醒你,小心破風,那個男人太過恐怖了。”
“為什麼?你知道破風的下落?”破風,那個被關在齊國大牢裡的男人,眼前的人又為何會讓自己提防他?
搖了搖頭,白衣男子淡笑道:“齊國雖然是小國家,但是夜殤太過恐怖,他的存在就是孤狼,唯一一個會咬傷我們的人。齊國是禁地,我們都不能接近,他們有著我們無法觸碰的東西,破風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被困在齊國。你若是去了,想要救他,那麼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死?”想要繼續詢問,那好似風一般的身影,卻是兀然消失在天地間,就如同他像風一般來,又如風般離去,只剩下那淡淡的話語,迴盪在耳邊。
“半年後,我會再次來接你。齊國,不是你能招惹的國家,切莫輕舉妄動。”
齊國,到底是怎樣的國家?
直到那溫熱的茶水送入手中,雁雲夕才將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怪不得他會走,原來是因為葉天凌到了。淺然一笑,雁雲夕捧著茶水,看著前方。
葉天凌並沒有打擾她,也坐在一旁的房簷上,偏頭看著眼前的人。不管怎麼看,他也一樣喜歡她,與兩年前不一樣的喜歡,這是瘋狂的愛。
“葉天凌,我能問你一件事嗎?齊國,是怎樣的國家呢?”既然他不回答,也只能詢問眼前的人了。抿了一口酒水,雁雲夕看著身邊的人,卻是發現葉天凌一直在看她,不由地臉頰一紅,連忙避開那炙熱的目光。
嘴角向上揚起,葉天凌伸著懶腰笑道:“怎麼了,想了解齊國嗎?是想救破風出來?”
捏著茶杯,雁雲夕沒有說話,她確實是想救出破風,只是,為什麼總是跟她說沒有可能?她為什麼就不能打破這個禁忌,將破風救出來?
“齊國能夠立足於大陸,靠得是他們國家的木匠,雖然他們沒有血衛的存在,但一座京城就能讓你轉上一年時間,要是不知道路,就算是死也不知道出路。聽說有人偷偷進入齊國的皇宮,最後餓死在了宮內,他距離出宮的大門就只有幾步之遙,卻沒有找到出路,你說恐怖嗎?”伸手摸著那柔順的長髮,葉天凌望著前方,也正是如此,他不敢公然的對齊國進攻,否則就算是全部的兵力傾巢而出,最後也只是全敗而歸。
太過恐怖的城池,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若是沒有辦法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滅了整個齊國京城,那麼死的就是他們。
“這麼恐怖?”那不就跟秦始皇的陵墓差不多了嗎?那老東西為了防止別人盜他的屍體,居然挖了很多假的墓穴。只是雁雲夕想不到的是,為什麼這齊國的人,要把京城弄得那麼複雜,難道他們就不怕自己走丟了嗎?
一年都沒有辦法走到頭的京城,那萬一有人丟失了,豈不是要找幾年才能夠找回來了?
想到這裡雁雲夕就不由地覺得頭痛,看來還真的三思而後行。
“嗯,這還是其次的,齊國中人喜歡在武器上沾滿毒藥,一旦你被困住了,就等於完蛋了。所以,齊國不好進,想要救破風的機率,就只有百分之三十。”葉天凌繼續說道:“其一,在齊國中有你信得過的親信,那麼進去容易,出來也容易,還能接著亂七八糟的路線,繞暈那些齊國人。其二,運氣,能夠避開所有帶毒的武器。這些都算是其次的,還要避開齊國軍隊,繞開夜殤王的眼線,你說,你有多大的機率?”
“很小很小。”甚至一不小心,就小得無影無蹤了。
但是,就算是這樣,她也要試試,至少不會讓那個男人,一輩子都待在齊國皇宮的大牢內,至少還能把他救出來。他的無奈,他的苦衷,她都要一一去了解!
“嗯,我會盡量,但也請你別冒險,知道嗎?”伸手摸著那小腦袋,葉天凌橫抱起雁雲夕的身子,轉身朝著下面跳去。
拉著葉天凌的衣衫,雁雲夕沒有繼續說話,任由著眼前的男人帶著她進入房間,直接捲起被子,那把自己裹得像毛毛蟲一般的小東西,主動的朝著床內滾去。
“噗……”葉天凌不禁覺得好笑,伸手拉扯著被褥,輕聲笑道:“雲夕,別鬧了,剛才是誰的,要繼續接下來的事情,裹得這麼嚴,還怕我看到嗎?”
“一邊去,我跟你的事情已經商量好了,也只有你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我要睡覺。”小小的腦袋從那被褥中鑽出,雁雲夕狠狠地瞪了葉天凌一眼,再次用被子蒙著自己的腦袋。
然而葉天凌卻是點了點頭,拉著被子說道:“滿腦子都是哪種事啊?我可什麼都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小東西,再拉被子我就打你屁股了。”
“你敢!”想到那幾巴掌,雁雲夕立刻坐了起來,迅速將被子朝著外面丟去,“我要加一床被子,這個給你,晚上不許搶我的被子。”
“你認為可能嗎?”黑眸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目光,那高大的身影搶先捕捉住眼前的人,伸手一展,已經抱住了那想要縮回被子裡去的小東西,“你認為現在還能逃掉嗎?”
“葉天凌,你別亂來啊!”雁雲夕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覺得一陣冷風侵襲過來,原本裹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卻是眼前的男人搶了過去。
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雁雲夕連忙朝著床腳裡面躲去,雙手抵在身前叫道:“我要是著急了,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你,你別逼我啊……”
“呵呵……”嘴角向上一勾,葉天凌那一雙眼微閉,伸手將那裹在被子裡的小東西一圈,抱入懷中,“睡覺吧。”
“誒?”完全沒有反映過來,雁雲夕露出小腦袋看著身邊的人,沒想到葉天凌居然會直接放過了她。而她捲了所有的被褥,眼前的人根本沒辦法蓋被子。
感冒的話,那該怎麼辦?“服你了。”嘟著嘴,雁雲夕伸手將被子搭在葉天凌的身上,她還沒有從昨天的事情中緩和過來,想到那一幕,整個人的腦袋都發熱了。
“別碰我好嗎,我想先適應一下。”感受到那一雙不老實的大手,雁雲夕整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嗯,睡吧。”伸手將懷中的人抱住,葉天凌閉上了雙眼。昨天吃了這個小東西,自然會給她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現在太過著急,也只會嚇著眼前的人。
翌日,等到雁雲夕醒來之時,身邊的人早已經不見了。無奈下穿好衣服起身,卻是看到一旁的字條,那是葉天凌的字跡。有事出巡三日,照顧好自己。
字跡略微有些狂草,似乎是剛趕出來的。臨時遇到事情走了嗎?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早餐,還殘留著一抹溫熱,他離開應該很久了吧。
是朝廷上又遇到了什麼事情嗎?雁雲夕明白,現在的葉天凌是整個端國的國君,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他的肩頭,他不在是當初的晉王,可以隨意做其他的事情。
一個國家的命運,就掌握在他的手中!多少年來,國君失去民心的例子太多太多。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她也沒有想過葉天凌會一直陪伴著她。
一些東西,一旦拾起,就很難放下了。
“皇上去哪了?”開啟房門,雁雲夕看著外面站著的護衛和丫頭,既然只剩下半年的時間,又為何不好好的幫助那個男人,更加好的管理這個國家呢?
那站立著的丫頭有些為難了,只得應道:“王妃,奴婢也不知道。”
“嗯,算了。”雁雲夕也知道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離開了房間,想去書房看看,只是那一群礙事的丫頭跟著,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轉過花園,那熟悉的身影匆忙而來,儘管兩年過去了,但雁雲夕還能從他的樣子裡認出來,“天軒,站住,你去哪?”
“啊?雲夕,你……”葉天軒從唐婉鈺的口中聽到了雁雲夕回來的訊息,也很想趕去看看雁雲夕,但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