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意料之外(1 / 1)
“羅,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嗎?”迅速上前一步,白馨攔住了落海的去路,看著眼前的人,卻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雙手放在身前,微微緊捏著。
葉逸佑看著那被倒出來的酒水,無奈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完了,那酒水裡還加了那個東西的,這落海叔叔出去,絕對會掛掉的!
浪季飛淡笑著,抬起那酒罈來,猛地灌了一口,卻是隱約覺得味道不對,但也沒去在意那麼多。
身後的白夜坐了下來,看著浪季飛遞過來的酒水,當下接在手中,苦惱的喝了一口,卻是險些被那刺鼻的味道嗆住,“這什麼味啊……”
“酒味。”浪季飛淡然道。
“不是討厭,白馨,我只拿你當妹妹看待,你還不懂嗎?”淡漠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落海直接推開眼前的人,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跑去。
“給我一杯酒。”纖細的聲音有些沙啞了,那端著是酒水的女人,一口吞了下去,卻是被那酒水嗆得流出了眼淚,再也忍不住,反身朝著外面跑去。
“白馨!”白夜迅速站起身來,拱手道:“酒,下次再喝,再會。”
再會泥煤啊……你們不用這樣吧,這裡面放的東西是給皇叔的,不是給你們的,亂喝什麼啊……
葉逸佑的心在滴血,卻是裝做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看著一口氣將那酒水全部喝光的浪季飛,希望那幾個人喝得少,不會有什麼影響。
“嗯?”漸漸的,意識有些晃盪了,浪季飛甩了甩腦袋,單手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看著眼前的葉逸佑。
他,喝醉了嗎?
見藥效開始發揮了作用,葉逸佑連忙起身笑道:“皇叔,你醉了,來,我送你回去,來……”
“嗯。”點了點頭,浪季飛任由著眼前的葉逸佑拉著自己,迷迷糊糊的朝著那房間裡走去。
大腦越加的不清楚了,全身莫名的熱起來,似乎是進入了沙漠一般,那熱的氣息讓浪季飛難受到了極點,恨不得現在就鑽入水池之中。
模糊的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卻是在那大床上,摸到了一具冰冷的身體,那發抖的人似乎有些害怕。但,浪季飛的意識早已經模糊,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需要降火,降火。
緊緊的抱著那冰冷的物體,浪季飛下意識的……
“公,公子……”小墨的臉色更是漲紅,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讓葉逸風睡下之後,就沐浴睡覺,沒想到浪季飛會主動到了她的房間。
本想讓他出去,但,她本來就是賣身給浪季飛的,眼前的人想做什麼都可以。咬牙看著眼前的人,小墨盡力朝著身後掙扎著,“公子,別,別這樣……”
“嗯,我難受……”那好似蚊蟲般的聲音,就好像一劑鎮定劑打入浪季飛的心中,觸控著那冰冷的肌膚,那躺著的人再也忍不下去……
……
“完了完了,怎麼辦啊……”捂著自己的腦袋,葉逸佑都快崩潰了,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看著眼前的葉逸風。
吃著零食,葉逸風挑眉問道:“怎麼了,逸佑哥哥,現在皇叔不是跟小墨姐姐在一起房間裡嗎,事情已經辦好了,你還在慌張什麼?”
“你不知道,我剛把酒水拿出來,結果落海叔叔就喝了一杯,之後白夜護法和白馨護法都喝了,他們三個人都出去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啊……”抓著自己的腦袋,葉逸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整個人都癲狂了……
葉逸風也慌張了,連忙叫道:“你把我配置的所有合歡散全部丟下去了,皇叔喝了那麼多,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結束。他們一人喝了一杯,現在也應該發作了,快,出去找找,說不定能夠把他們找回來!”
白色的身影在那黑夜之中奔跑著,眼中的淚不斷掉落下來,她等了他那麼久,等了那麼久,然而現在,卻還是得不到他的愛。
他離開了,前去修行,她也在這裡靜靜的等著他,但是為什麼,他要把她當成他的妹妹,為什麼!
“白馨!”另外一個白色的身影落下,看著那靠在樹幹上的身影,不由地鬆了一口大氣,穩住自己的氣息,看著眼前的人,“想哭的話,就靠在我的肩頭哭,好嗎?”
“白夜,我不需要你對我這麼好,你知道我只喜歡羅,不會對你動心的!”咬著牙齒,白馨看著眼前的人,狠狠地敲在那樹幹之上,任由著那白皙的小手變得鮮血淋漓,卻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冷淡的看著前方。
無奈的嘆息著,白夜淺淺的笑道:“我知道,但,又有什麼關係,你能夠等羅十年,我也能等你十年。他拒絕你無數次,你還能這般愛他,你拒絕我無數次,難道還不准許我繼續愛你嗎?”
“你……”神色一怔,白馨卻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猛地轉身抱住白夜,小聲的低泣著。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在她的心中,只拿白夜當為一個普通的朋友,普通的一個大哥哥,在她身邊照顧她而已。
為什麼,她不是雁雲夕,能夠圓滿的與葉天凌在一起。這樣的話,她就能與羅在一起,而眼前的人,也只會是一個大哥的形象,永遠停留在她的心中。
伸手輕撫著白馨的長髮,白夜只是淡漠的站立著,嗅著那熟悉的香味,卻是感覺到體內一陣熱,似乎有什麼東西快要衝破自己的防線,破體而出。
強制性壓制住那念頭,白夜想到了那酒水,再想到當時葉逸佑的表情,難道說……
“白馨,快走!”迅速伸手推開眼前的人,白夜知道事情變得不妙了,雙手緊緊的扣在一起,蹲在地面上。
那全身的熱血直衝腦門,黑色的眼眸在瞬間化為血紅,雙手深深的插進土地之中,他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他只知道,不能傷害了眼前的人。
“你怎麼了,白夜?我……”全身一顫,白馨不由地臉色大變,就好像是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咬著她的身子一般,那癢癢的感覺不斷傳出,空中的氣溫在不斷上升著,似乎快要爆炸了一般,難以忍受。
“是合歡散,剛才的酒裡……你快走,我怕自己會剋制不住傷害了你。”看著那毫無動靜的人,白夜迅速站起身來,看準了眼前的樹幹,猛地朝著那樹幹上衝去。
“碰!”狠狠地撞在樹幹之上,那腦中的金星不斷,白夜淺笑一聲,“轟”的一聲倒在了地面上,額頭上的疼痛讓他更加的清醒,全身的熱也越來越明顯了,本想撞暈自己,沒有想到藥效居然那般的厲害,根本沒辦法暈厥。
“你為什麼這麼傻!”白馨不禁捂著嘴,迅速跑到白夜的身前,扯下衣衫為白夜包紮著腦袋,連忙掏出藥來塗抹在他的傷口上。
“笨蛋,快走啊。”白夜知道自己沒多餘的時間了,要是眼前的人再不走,他真的沒有辦法剋制住自己了……鼻尖的鮮血不斷滲出,白夜發抖著,儘量朝著一旁移動。
然而白馨卻是噗哧一聲,破涕為笑,看到如此的白夜,只是伸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撫著,“你才是笨蛋,為什麼要剋制,白夜,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我愛的人,是你……”
那遠在天邊,追了多年的人,只拿她當作妹妹看待,而現在,這麼好的男人守在她的身邊,她卻看也不看。她,一直都忽略了身邊的人。
“對不起。”低頭吻在白夜的唇上,白馨緩緩靠了下來,將頭枕在白夜的身體上,“不需要在忍了,不好嗎?”
如墨的月色擴散開去,那撒在地面上的月光淒涼無比。跌撞的人影直接進入那醉鄉樓,隨意的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看著那些鶯鶯燕燕在舞臺上跳舞,卻是半點的念頭都沒有。
“接下來是我們最美麗的新人花魁,是雛兒,剛賣身進來的小蝶,起價一萬兩!”那肥胖的老鴇在臺上扭動著身姿,笑著看著下面坐著的人。
而那被打扮得花花綠綠的女子,站立在那舞臺之上,臉頰上還帶著一絲膽怯之意,看著前方的眾人。
只是那容顏,若是說花魁,那還當真不算是,只不過是長得比較清純罷了,這樣的女子,寧願墮入青樓,也沒有買下的必要。
“一萬兩?我要了……”那隔壁的聲音傳出,但見一個白麵小生拍打著白玉扇,笑呵呵的看著那臺面上的人。
落海微微皺著眉頭,目光停留在那人的身上,卻是微微一愣。那人生得太過白淨了,而且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之氣。男兒裝倒是有幾分相似,但落海確定,眼前的人是女子。
“去,我出一萬一千兩!”另外桌的大胖子也跟著叫了起來。
其他桌的看到了,連忙舉手叫道:“我出一萬兩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