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面冠如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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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才三月天,荷花已經開了滿池了,這些全部都是父王和母后的傑作。他們兩個都是當世奇才,如若不是因為他們是陸離的皇上和皇后,只是一對平凡的夫妻,他們之間的結局大概會不同吧。

只是父王和母后的那些微妙的學問,蘇流錦是半分也沒有學會。

父王在那裡留下的四口水晶棺材,裡面分別是父王和母后,以及太子哥哥,別一口棺材,是父王留給她的。

蘇流錦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走上前去。

棺材裡的人一副栩栩如生的樣子,臉色紅潤,並沒有因為死亡而有所改變,如果不是父王和母后已經死去是事實,蘇流錦幾乎要以為他們只是睡著了,這大概是和這裡的環境以及這水晶棺材有關係吧。

蘇流錦微微一笑,現在算不算是一家團聚呢?

這樣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只要可以與家人在一起,怎麼樣都無所謂的。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方才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親情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父王還是那般的丰神俊朗,母后面若桃花,太子哥哥則是面如冠玉,多完整的一家人啊。

蘇流錦走過去,還有一口水晶棺材,是父王和母后為她準備的。只是現在她尚且用不上罷了,可是她偏要想試試,在這裡可以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享受已經許久不曾經享受過的團圓之樂了。

蘇流錦躺進水晶棺材之內,這才發現這水晶棺材的不同之處。

但是具體有什麼不同,蘇流錦也說不出來,她的感知力一向很強,否則的話黑夜的離術也不會在她的面前無所遁形了,那天她說的話是氣黑夜的,其實黑夜的離術已經是相當的高明瞭,若不是她天生的感應力強的話,根本就無法從空氣中的滯澀而判斷出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在這水晶棺材之內,蘇流錦總是可以感覺到一些若有似無的力量,可是卻又不知道這種力量到底是什麼,又是從何而來的,所索就不想了。或許是因為剛剛哭過的原因,蘇流錦只覺得眼皮有些沉重,掀不起來。然後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蘇流錦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水晶棺材之內了,而是回到了公主府裡自己的房間裡,房間之內人影綽綽,蘇流錦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道:“明珠……翡翠……給我倒一杯水過來。”

明珠和翡翠聽到蘇流錦的聲音,一個人立刻奔過去給蘇流錦倒水,另外一個人立刻上前給扶起床上的蘇流錦。,

蘇流錦只覺得全身上下都沒有力氣,她不是在水晶棺材之內嗎?為什麼會回到這裡的?是誰帶她回來的?為什麼她一點感覺也沒有呢?

她的睡眠一向都很淺,只要有一點的聲響,她都會驚醒的。

這一次被別人從皇陵裡帶了出來,她居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想到這個可能,蘇流錦就覺得全身發冷。這對於蘇流錦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她是怎麼了?

翡翠貼心的將蘇流錦從床上扶了起來,明珠將水端過來遞到蘇流錦的嘴邊,蘇流錦喝了兩口搖了搖頭,明珠又將水杯放在一邊。

蘇流錦感覺到喉嚨有些火辣辣的,她清了清喉嚨,發現自己的喉嚨有些沙啞,蘇流錦嘆了一口氣問道:“翡翠,我們是怎麼回來的?”

翡翠還沒有說話,明珠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她道:“公主……你快嚇死我們了,你都睡了一個月了你知道嗎?如果你再不醒的話,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你嚇死我們了……”

話都沒有說完,明珠就一個人哭的淅嚦嘩啦的了,看來她是真的被嚇壞了,所以才會一直不停的哭,這一段時間公主一直昏迷不醒,不論再怎麼叫,請了許多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如果公主再不醒過來的話,她都以為公主是要……

蘇流錦也嚇了一大跳,睡了一個月?怎麼會睡了一個月這麼多呢?

蘇流錦本想問明珠怎麼回事的,但見明珠現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蘇流錦有些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還是一個愛哭的孩子。不過蘇流錦的心裡覺得一片暖陽陽的,明珠是拿她當親人,所以才哭的吧?

“翡翠,怎麼回事?我睡了一個月?”蘇流錦轉頭問翡翠。

翡翠的眼圈也有些泛紅,她的性子比起明珠來是較為沉穩的,可是這一個月來公主府上上下下的人沒有一個人安心過,都在為蘇流錦的昏迷而擔心呢。他們幾乎請遍了這錦州里所有的大夫,但是所有的大夫都診治說公主沒有什麼病,可就是昏迷不醒,他們都快擔死了。

在她昏睡的第三天時,程媽就和福叔帶著府裡的下人一起去了錦州最大的廟裡給她祈福了,如果不是因為翡翠和明珠要留在府裡照顧她,不然的話他們現在也會在廟裡給她祈福呢。

“可不是嗎?公主倒是好,這樣隨便一樣,倒是把我們公主府裡的人給折騰的夠嗆的,你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你可是我們怎麼過啊?”

翡翠的臉色有些難看的對蘇流錦道,語氣也不是很好看了,翡翠道:“公主,你那天讓我一個人去外面候著,說要一個人在主殿裡待著,我就在外面等你。可是等了一天,一直到深夜也沒見你出來。我有些擔心,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叫你出來的時候,白夜和他弟弟黑夜過來了,我們三個一起去主殿裡找你,結果就見你睡在水晶棺材裡,我們怎麼叫你都叫不醒你,把我們嚇死了。後來我們把你帶回來,你就一直沒有醒過。”

翡翠比起明珠要穩妥一些,所以她口齒清楚的將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蘇流錦的神色有些凝重,她一趟進棺材裡,就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

這一段時間,她一直昏昏沉沉的,在夢裡也是同樣昏昏沉沉的,她總是夢到自己在一大片的雪地裡,周圍全部都是雪,而她就在雪地裡不停的尋找,而母后就站在她的身邊,笑盈盈的望著她。

蘇流錦這一個月夢到最多的就是那片雪地了,她總覺得那塊雪地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從母后出了事情,她就再也沒有夢到過與母后和父王有關的事情了。

這是她思念成疾,還是因為她見到了母后才會夢到母后的,雖然知道有些不太可能,可是蘇流錦還是覺得這是母后在給自己的提示,她一定是想告訴自己一些什麼事情,只是自己暫時還未能參透其中的道理罷了。她相信一定是這樣的。

還有那口水晶棺材一定是有問題的,剩下的三口水晶棺材不能動,因為她不能打擾父王和母后還有太子哥哥安息,可是剩下的那口水晶棺材是自己的,所以她決定要把那口水晶棺材弄回來。她有預感那口水晶棺材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

“把白夜叫進來吧?”蘇流錦道。

明珠擦了擦眼淚,立刻跑出去叫白夜進來了。

白夜聽到蘇流錦醒了之後,他也面露喜色的跟在明珠的身後進了房間。黑夜薄唇緊抿,他的神色有些古怪的想了想,最終還是跟在白夜的身後進了蘇流錦的房間裡。

蘇流錦的房間很暖和,一進來就感覺好像如沐春風一般,而且她的房間裡還有淡淡的清香,如此一來就更加的有春天的感覺了。

“公主,你沒事了吧?”白夜有些擔心的問道。

蘇流錦看了白夜一眼,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道:“沒事了,這次多虧了你們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白夜道。

蘇流錦的目光微微一怔,最後落在了黑夜的身上。蘇流錦的目光中帶著不明的意味,盯了黑夜兩眼道:“這位應該就是你經常掛在嘴角的弟弟黑夜了?”看白夜的樣子,黑夜應該沒有把他和自己與明珠之間的糾葛告訴白夜了。

不過這樣也正好,蘇流錦也並不想讓他們知道,在來的路上,他們被人截殺的事情,以免白夜和翡翠為自己擔心。

沒有說很好……她也不打算將與黑夜之間的糾葛說出來,以免讓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以後他們還會有很多的機會合作下去的。

白夜道:“正是……”

就在黑夜以為蘇流錦會說些什麼對他不利的話的時候,蘇流錦卻突然轉開目光,對白夜道:“你們再去一趟皇陵,將剩下的那一口水晶棺材給我搬回來。”

完全一副命令的口吻,黑夜的眼角有些微微的抽搐,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哥會對一個女人的吩咐到了一種言聽計從的地步。白夜雖然一向儒雅大度,可是骨子裡的傲氣卻一點也不比自己少,為什麼會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這是黑夜最想不通的地方。

“是……我會盡快的搬回來的。”白夜點了點頭道。

不問原因,就答應了這個女人的要求了,他大哥到底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他承認這個女人是有一點的手段,可是這並不足以讓白夜無條件的為她效勞,現在黑夜最好奇的就是莫過於蘇流錦和大哥之間的關係了。

“這件事情最好在晚上進行,不要引起太多人的關注。現在你們去把程媽和福叔叫回來吧,告訴他們我已經沒事了。我困了,你們就先退下了。”蘇流錦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倦容,對白夜揮了揮手道。

白夜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在一瞬間就消失在房間之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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