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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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大家再聽到二夫人的話之後,都已經開始躍躍想試了,不過蘇流錦倒是沒有打算淌這趟渾水。

這與自己無關,她才不會覺得,今天在這裡表現的出眾了,就會博得李煜的歡心,還平白的讓人耍了。

李煜是一個成大事的人,成大事的人往往都是自制力強的人,如果李煜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他也不配成就一番大事業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沒有人肯先上臺表演了。

二夫人的嘴角微微的翹起,她俏皮的從自己的頭上撥下一根釵子道:“這根釵子是皇上賜給王爺的,上面有一顆明珠,雖然不大,可是卻是價值連城之物,王爺憐惜妾身就將釵子賜予妾身了,如果今天哪位妹妹可以拔的頭籌,這根釵我就忍痛割愛,送於各位妹妹了。”

二夫人又嬌笑的看向李煜,神色俏皮可愛的道:“王爺,妾身覺得各位妹妹個個生的都是貌美如花,如若配上妾身手上的這支釵子定然會錦上添花的,所以妾身私心想著將這支釵送給各位妹妹,王爺不會責罰妾身吧。”

李煜似是極其的高興,他爽朗一笑道:“苑兒做的極好,本王回府之後,再給你補一支就罷了,這隻釵就送於其中一位藝高人膽大的好姑娘吧。”

二夫人笑顏如花的道:“那妾身就在此先謝過王爺了。”

聽到那釵子是聖上所賜之物,特別是賜給王爺,所有的女子都有些心動,可是偏偏又朝四季那裡看了一眼,現在逢迎閣內閣是以四季為尊的,如果誰在無意之中搶了四季的風頭,萬一回到逢迎閣之中,四季心生怨恨的話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畢竟他們可不是蘇流錦,身邊有花姐在一邊照料,不怕得罪四季。

蘇流錦也看向四季,難道四季對那隻釵子不感興趣嗎?

不提那隻釵子是聖上所贈之物,就是那釵子的做工就是極其的精美的,自從出了三王府之後,蘇流錦是再也沒有見過這麼好的釵子了,哪怕是在逢迎閣裡的時候,花姐賞賜下來的。

宮中之物,自然都不是凡品,雖然這支釵是極好的,卻只是僅此而已。

以前她尚未出嫁的時候,在宮中自是最得寵的公主,宮裡有什麼好東西,父王從來沒有忘記過她的那份,母后和太子哥哥也都為自己留了一份好的,這釵子雖然好看,在她眼裡卻也算不得稀罕之物。

也沒有必要為了一支釵子,在這種場合大出風頭。

所以蘇流錦遮在帕子裡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便不再留意場中的動靜,這對於蘇流錦倒沒有什麼別的意義。

四季見所有的人都是一副躍躍想試的表情,卻又不敢上前,四季竟有些得意,她站起身來道:“既然二夫人想看的話,那麼四季就獻醜了。

還妄王爺和各位姐姐不要嫌棄。”

在二夫人江苑樓的慫恿之下,這個大廳終於不再是平淡與尷尬的了,她將自己頭上皇上賞給六王爺的釵子送為禮物,讓這裡的姑娘來一段才藝的表演。

所有的姑娘都有些躍躍俗試,可是誰也不敢先來,怕得罪了逢迎閣的紅牌姑娘四季,更何況四季現在有六王爺為她撐腰,就更加的沒有人願意和四季兩人掙搶了。

如四季所願,她是第一個表演的人。

李煜見四季決定要做第一人時,他的臉上露出微笑道:“如此甚好,四季姑娘多才多藝,本王最喜歡的就是四季姑娘的那一手妙手丹青,實在是妙。”

四季的眼瞼微垂的對李煜一笑道:“王爺你只道人家能畫丹青,其實四季還會別的呢,你可別小看人家。”

李煜饒有興趣的道:“哦,那四季姑娘可還有別的什麼才藝,今天表現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

李煜從懷裡掏出一個翡翠鐲子,在四季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注視下緩緩的道:“如果四季姑娘表現的好的話,那麼這隻鐲子就一起送於你了,這可是本王花了上千兩銀子買的準備送給王妃的。”

四季高興道:“那四季恭敬不如從命了。”

四季身邊丫頭也是一個伶俐的,四季還未開口,便已經將四季的琴給抱了過來,四季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接過琴,早就有機靈的奴才將桌子放在大廳中間了,四季抱著琴施施然的走到大廳中間,然後盈盈衝著李煜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

其實四季也算是琴棋書畫樣樣都會吧,但是卻並不是全部都精通,例如四季其實她最得意的就是她畫的一手丹青,畫的是極好的,妙筆生花,至於其他的倒是不怎麼樣。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蘇流錦接觸的女子都是琴藝高超,還是如何,她總覺得四季彈的雖好,可是卻是缺少了一些韻味,不如花姐彈的好。

四季很有信心的彈了一曲,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李煜,王爺總是看她畫丹青,怕早就已經看膩了,所以四季不得不把已經丟棄多年的琴又拿出來惡補一下,雖然她彈的琴,算不得是頂好的,可是卻也不難聽。

李煜還沒有說話,早就已經看四季不順眼的冰兒卻接過話道:“哎……我不過才離開逢迎閣沒多久,這逢迎閣是拿不出什麼才藝了嗎?四季妹妹,你若是沒有什麼才藝的話,就不經霸著紅牌的招牌了,我都替你臊的慌,就你那琴藝,說句實在的,實在是沒法聽了。

這逢迎閣是沒人了還是怎麼著,怎麼會讓你出來丟人現眼的?你再多出來幾次,逢迎閣這麼大的招牌都要被你給砸了。”

四季的臉被冰兒如此一說,那張豔麗的臉,徹底的黑了下來,她道:“冰兒姐姐覺得我彈的不好,那姐姐可以試試,如果姐姐彈的比妹妹好,那妹妹以後都不再彈琴了。

回去之後也會在花姐那裡辭了逢迎閣第一人的招牌如何?不知道姐姐肯不肯與妹妹來比一比。”

四季的話說的自信滿滿的,她視冰兒為對頭,又怎麼會不知道冰兒只會唱曲,根本就不會彈什麼琴,否則的話,她又怎麼敢說這句話呢?

雖然說逢迎閣的紅牌姑娘只是一種說法,可是裡面的學問卻是大了去了。

她四季的名聲算是已經打出來了,可是那逢迎閣的紅牌姑娘就像是一件華麗的衣裳,如今她已經很美了,若是再穿上那樣一件華麗的衣裳,那對於四季來說絕對是如虎添冀,她才不會主動的褪下那件華麗的衣裳呢。

而其她的姑娘卻是一臉期待注意著事態的發展,很多人都希望冰兒可以接下四季的挑戰,如果四季輸了,那逢迎閣將會再起波瀾,到時候紅牌姑娘的招牌會掛在誰的院子上面,就不得而之了,總之是有一線的希望的。

就算冰兒姑娘輸了,那也礙不著她們什麼事情。

冰兒可不會被四季的激將法給激到,她笑道:“我可不會和你比彈琴,我會唱曲要不咱們來比比唱曲,我可沒有妹妹的膽子大,明明只會一些皮毛也敢拿出來輕易的示於人前,我不會的,我可是會藏著掖著免的惹了笑話。

你那是畫虎不成反類犬了。”

四季是氣的牙癢癢,卻不知道如何再與冰兒爭辯下去,一張俏臉被憋的通紅。

面對這急轉之下的情況,大廳之中竟無一人說話,蘇流錦只是抬頭望了一眼,這四季姑娘今天倒是失算了呢,現在讓冰兒抓著痛腳了,看她要如何自救呢?

蘇流錦看了李煜與二夫人一眼,這件事情可是他們夫妻二人挑起來的,現在二人倒好,完全沒有把四季的窘境放進眼裡。

這個世界上的男子大多都是薄情的,看來這六王爺待四季也並非是真心的。

又或許他從來沒把任何一個女人放在眼裡,這些女人不過就他用來偽裝自己的利器罷了,蘇流錦竟有些可憐六王府裡的那群女人了。

李煜似是有感應一般的朝蘇流錦這邊看了過來,剛好看到蘇流錦目光中所透露出的嘲諷的目光,李煜微微的愣,完全不知道那目光中是什麼意思,這個女人倒是有些奇怪,也有趣的緊,她的神色之中總是帶著一些與平常女子不同。

蘇流錦見李煜在看自己,她沒有再向以前一樣立刻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她挑釁的看向李煜,在這一刻她不再是一心只想復國的陸離的錦公主,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她是在為女人感覺到不值,世界上的男人都把女人當成是成功的附屬品,在成功的路上,女人都會變成墊腳石。

李煜的嘴角露出一個輕微的弧度,他道:“行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不如讓逢迎閣的新寵程青姑娘來彈一曲,以飽大家的眼福如何?

本王一直相信花姐的眼光,如今程青姑娘可是花姐的心頭肉,想來應該也是德才兼備的女子,琴棋書畫應該是樣樣皆通吧,不知道本王和本王的兩位夫人有沒有這個福氣可以見識一下姑娘的才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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