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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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事情就算是爛在肚子裡,翡翠也不會說出來的,在沒有完成大計之前,隨便將自己的勢力暴露在外人的面前是一件很不明智的選擇。

不管公主和天羅地網的教主究竟是什麼關係,翡翠都覺得自己應該要否認到底才行,她不可以在公主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公主的老底全部都給揭了出來。

黑夜眯著眼睛,目光落在翡翠的臉上,打量著翡翠。

翡翠也不退讓的瞪著黑夜,就讓黑夜瞧個夠好了。

反正她也沒有做什麼虧心的事情,所以翡翠一點也不介意黑夜這樣瞧著自己。

黑夜打量了翡翠半晌之後,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對翡翠說道:“嗯……或許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一些,所以才想著問問你和公主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

不過黑夜也要請是翡翠姑娘多多費心,在公主的面前提一句兩句的,或許公主知道一些很重要的線索呢。”

翡翠心裡偷偷的鬆了一口氣,不管黑夜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至少在這一刻他在口頭上面做了妥協,翡翠並不是神,也不能阻止黑夜的心裡對自己懷疑,對公主懷疑。

翡翠覺得至少她是問心無愧的就可以了。

她的問心無愧並不是對黑夜,而是對公主。

對於翡翠來說,她的人生只需要向公主負責就可以了,至於別人,關他什麼事情?

兩個人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話說了,便安靜下來了,誰也不再說話了。

山谷間又重新變的安靜起來了,蘇流錦依舊端會在地上,保持著入定之時的狀態,沒有絲毫的變化。

翡翠有些無聊的用手支著下巴,慢慢的等待蘇流錦解封的效果,那把琴依舊好好的放在那裡。

翡翠覺得那把琴似乎並不會這麼容易就被公主給解決掉封印的。

蘇流錦從一進來就開始打坐,努力的讓自己與相思琴合二為一,只是蘇流錦一直覺得這相思琴一定是一個硬茬子,卻沒有想到實際上這琴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的難以搞定,至於一時之間蘇流錦也沒有辦法搞定這把相思琴。

蘇流錦只能在自己的心裡冷笑一聲,相思琴果然是名不虛傳,若是今天讓自己一次性就給破解了,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也顯的相思琴實在是太容易征服了。

這樣的東西,或許在世人的眼裡就不再那麼值錢了吧,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是很奇怪,越是難以得到了東西就越珍貴,反而是那些比較容易得到的東西,很容易就被別人棄如敝屣了。

蘇流錦剛剛才有些分神了,相思琴之中立刻有一股力量,鑽進蘇流錦的身體之內,橫衝直撞,弄的蘇流錦的身體裡有些氣血倒流,偏偏那相思琴裡的氣體卻沒有停止的跡像,若是這氣體再不停下來的話。

就算蘇流錦不會暴體而亡,那也會身受重傷,短時間之內不會再有恢復的可以了,今天蘇流錦和這把相思琴在一起耗了這麼久,若是就此放棄的話,那麼將來再想收服這琴就是困難重重的了。

今天就算不能收服這琴,解除琴的封印的話,那麼最起碼也得保護自己不受重傷。

蘇流錦強忍著身體上面的疼痛,睜開有些猩紅的眼睛,咬了咬牙,抽出別在腰間的軟劍,一揮劍朝著自己的手臂上面劃去。

蘇流錦的腰間的軟劍一看便知道是好東西,削鐵如泥。

明明只是在手臂上面輕輕的一劃,蘇流錦蔥白的雪臂上面,頓時血流如注。

蘇流錦強忍著手臂上,體內的疼痛,將血液滴在了相思琴上面。

奇怪的是,蘇流錦的血滴在相思琴上面,那血並沒有順著琴身從相思琴上面劃落,相思琴反而就像是一塊巨大的海綿一般,將蘇流錦的血全數都給吞沒了。

那把有些沉舊的琴,經過蘇流錦流的洗禮,變的呈亮了一些,也嶄新了一些,一點血的痕跡也找不出來,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一般,蘇流錦感覺體內的那一股真氣已經消失了,蘇流錦覺得自己全身都痛的厲害。

若不是自己的胳膊依舊流著血,蘇流錦幾乎都要以為,剛剛那一切只是因為自己太過於勞累,所以才會先造成她有些幻覺了。

蘇流錦拿著帕子按在自己手臂上,為自己簡單的止了血。

她有些出神的看著好像沒有什麼變化,又了像有了本質變化的相思琴,蘇流錦想到了曾經在書上記載的一段野史上面寫的。

相思琴是吸食人血的,吸食的人血越多,琴凝聚的力量也就最大,當相思琴吸食的血液夠多,達到了一個飽合的程度,就會暴發出驚人的威力?

難道這段野史這是真的嗎?

那麼想要解除這封印,只怕也需要血去解降吧?

蘇流錦還記得當時那段野史的一些記載,不過當時她壓根就沒有在意這些野史,只是當一些奇文趣事聽聽也就算了,還真沒有當真。

若不是因為剛剛看到的詭異的情況,蘇流錦也不會相信原來那一段野史記載的居然是真的。

蘇流錦還記得,書上有寫,當相思琴發揮了真正的威力之後,可是氣吞山河,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姿態發揮出威力來。

蘇流錦想到那段野史,總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野史記載的東西才是正確的,那麼自己一開始就搞弄了方向,沒有想到最後居然可以錯有錯著,倒也不錯,解除封印的辦法終於有了一些頭緒了,這對於蘇流錦來說,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只是想到要讓相思琴發揮最大的力量就是要讓相思琴吸食大量的血液蘇流錦就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據野史的記載,相思琴的上一任主人,也就是那個屠了一整坐城池的女人,最高也只讓相思琴達到了一個半飽合的狀態。

那是在那位女子在屠了一座城池之後,一座城池數以萬計的人民的鮮血,也不能將相思琴給餵飽,那麼相思琴到底是需要多大的需求量,才會讓他發揮最大的效果呢?

蘇流錦光是想想這個數目就覺得觸目驚心了。

當然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使相思琴被解封,才是蘇流錦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不過隨著剛剛腦海中出現的文字,蘇流錦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想要解除這封印,那麼就必須用自己的血餵養這相思琴。

因為剛剛自己病急亂投醫,現在閉上眼睛好好的感受,蘇流錦幾乎可以感受到空氣之中,她已經開始與相思琴產生一些共鳴與聯絡了。

若是自己每天用自己的鮮血來餵食這相思琴的話,假以時日就一定會徹底的征服相思琴,這相思琴一旦認了主人之後,是極難再易主的。

若不是相思琴的前任主人已經死了一千多年了,那麼現在就算是蘇流錦捨得自己的鮮血也未必能將相思琴變成自己的私有物。

若是自己可以征服這相思琴,那麼這琴以後將會屬於自己一個人,所以不管相思琴第天需要多少的血,蘇流錦都會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去滿足的。

相思琴每易一次主,都會需要主人多費一倍的時間與精力去慢慢的征服,換而言之就相思琴換的主人越多,就越是難以將相思琴給收服了,或許將來地有一天,相思琴誰也不屬於誰,誰也沒有能力將相思琴給征服。

蘇流錦的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幸好這些年相思琴隱藏的很深,而且真正瞭解相思琴的人並不多,就算一直以為都想要將相思琴佔為已有的蘇流錦也未必是真的瞭解相思琴。

其實相思琴只需要一個人供給他滿一級的飽合狀態就可以了。

隨著相思琴的易主,相思琴一直隱藏的血腥的魔力也會日漸增加,則需要的飽合量也越來越大。

剛開始的時候,這一級飽合狀態並不是很難的事情,可是到了後來,就算把一個人的血放幹也不可能讓相思琴出現飽合的狀態。

原本在發愣的是翡翠和黑夜,突然聞到空氣中飄散出來的淡淡的血腥味,兩個人的臉色一變,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裡看到的擔憂。

蘇流錦今天晚上為了方便出行,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流了血看的並不是很明顯,只是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實在是太重了一些。

現在是翡翠和黑夜都沒有受傷,那麼受傷的只有可能是蘇流錦了。

翡翠和黑夜都是屬於敏捷身手的人,在判斷了情況之後,兩人腳尖輕點就飛到了蘇流錦的身邊。

“小姐,你怎麼樣?

你受傷了?”翡翠平時總是小心謹慎,沉穩大度,此刻看到公主受傷了,她就再也沒有平時的沒穩,她立刻抓起蘇流錦的手,著急的問道。

好吧,她半時之所以平穩之所以大度是因為沒有人觸碰到她的底線,而她的底線就是公主的安全。

現在公主在他的面前就愛了傷,她又如何再向平時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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