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這差別(1 / 1)
江苑樓收起臉上不屑的表情,對蘇流錦笑道:“妹妹,大夫人和四季姑娘過來了,不如一起出去迎接大夫人和四季姑娘吧。”
蘇流錦暗罵江苑樓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居然在這種時候把自己拉下水,江苑樓知道自己心裡的打算,而自己當然也知道江苑樓心裡的想法了。
不過現在江苑樓讓自己出去,自己也只能出去了,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吧,只希望鄭佩雲和四季那兩個蠢女人不要逼著自己做出選擇啊,現在蘇流錦依舊是想選擇中立,在不得罪任何人的情況下,和鄭佩雲以及江苑樓搞好關係。
只是事情能不能如她所想的那樣,就不清楚了。
蘇流錦笑著點了點頭,神色泰然自若的站了起來。
心裡在想什麼,是絕對不會表露出來分毫的。
翡翠和明珠這兩個丫頭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她這個當主子的沒有理由不會吧?
喜怒不形於色,幾乎是每個宮裡人生存必備的本領。
若是把什麼事情都放在臉上,在宮裡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只怕會死無葬身之地了。
江苑樓看了蘇流錦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到目前為止,蘇流錦的一切表現都很好,甚至比江苑樓自己期待中的還要好上許多。
蘇流錦抱著相思琴,跟在江苑樓的身後一起走出了房間。
鄭佩雲和四季已經到了院子裡,兩個一人打了一支油紙傘,身後站了一大群的丫頭,鄭佩雲還好,她是這莊子裡的女主人,身邊多跟幾個丫頭還算比較正常的。
可是四季的身後也是跟了一大群的丫頭,蘇流錦特別的想笑,看來四季姑娘在逢迎閣呆了這麼久,對於虛名還是很看重啊。
蘇流錦記得從逢迎閣出來的時候,就只帶了三個丫頭,比蘇流錦多帶了一個。
可是身後那長長的隊伍都是這王府配給她的。
再看看蘇流錦身後,除了自己帶的伏苓和翡翠之外,就只有菊清一個,看上去倒是顯的蘇流錦很寒酸,同樣是花姐看中的姑娘,這差別……
今天鄭佩雲和四季對於打扮都是花了一番心血的,一個的都是豔麗無比。
鄭佩雲本質上面可以說是李煜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他的性啟蒙者,所以鄭佩雲的身材是比較豐滿的,凹凸有致,倒是別有一番風韻,只是容貌不如二夫人和四季那樣豔麗。
四季今天打扮的各外的豔麗,她本身就是五官精緻,再一打扮自然是豔麗無雙呢,就連精心打扮的二夫人都被比了下去,否則的話四季也配不上逢迎閣的頭牌這個花名了。
蘇流錦今天只著了一身素色的衣服,比起四季身後的丫頭都是不如的,自然是沒有奪得什麼人的關注。
只是蘇流錦懷裡的那把琴引起了鄭佩雲和四季的關注,現在誰不知道這相思琴變成了逢迎閣程青的囊中之物了,是江苑樓給她的。
這相思琴可是當初王爺在納江苑樓為妾的時候送她的。
平時一直當寶貝一樣的藏著,其他的人別說是要了,就算是想看一眼,江苑樓也捨不得拿出來。
卻沒有想到這次會這麼大方,居然會把琴送給一個青樓的程青。
“妹妹不知道今天姐姐會到這裡來,所以妹妹沒有什麼準備真是失禮。
只是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找妹妹呢?”江苑樓上前笑眯眯的對鄭佩雲道。
不管江苑樓再怎麼不喜歡鄭佩雲也好,可是也得給足鄭佩雲面子,她可做不到像鄭佩雲那樣的目中無人,除了王妃和側王妃以及王爺以外,誰都不放在眼裡。
只怕她的心裡對鄭佩雲有再多的不滿,也可以當著下人的面表示自己討厭鄭佩雲,但是到了鄭佩雲的跟前,該有的禮儀一點也不能少。
鄭佩雲只是一個賤婢出身沒有家教,她江苑樓可是很有家教的呢。
若是和鄭佩雲一樣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那就是同樣的沒有家教了,江苑樓一向聰明,又怎麼挖好坑讓筷跳下去呢。
鄭佩雲冷哼一聲,厭惡的問道:“怎麼?
不歡迎我嗎?
這信莊子都是王爺的產業,我是這王府裡的女主人,我愛到哪裡就到哪裡,需要向人一個商賈之女彙報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以為你是王妃啊?
別以為王爺喜歡你,這個月多來了幾次,你就可以爬到我的頭上做妻作福了。”鄭佩雲一點也不掩飾對江苑樓的鄙夷,那可是實實在在的目中無人啊。
這瞭解內情的人知道鄭佩雲這是在和王府裡的二夫人在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是在和下人說話呢。
語氣當然是不客氣啊,這鄭佩雲倒是和傳說中一樣,囂張跋扈。
江苑樓臉上的微笑不變,神色越發卑謙的陪笑道:“姐姐說的是哪裡的話,姐姐是這王府裡的女主人,自然是想到哪裡去就到哪裡去了。
如今姐姐到了我這院子裡,倒是讓我的院子裡蓬蓽生輝,妹妹是求之不得。”江苑樓的脾氣倒是表現的很好,而且還很有氣度的樣子,被鄭佩雲如此的羞辱卻不動聲色,由此可見她是一個懂的隱忍的女人。
蘇流錦就像其他的丫頭一樣,站在江苑樓的身旁,低垂著頭就好像沒有聽到似的。
鄭佩雲對於江苑樓的臣服,還是挺受用的。
在她看來降了王爺以及王妃和側妃這些位分比她高的女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比不上她。
她是這府裡的第一個女主人,也是王爺的第一個女人,所以意義是非凡的。
有時候在王府裡的時候,王妃也對她是忌憚三分,所以就題名加造成了鄭佩雲現在的性子,這麼囂張跋扈。
以前她做婢女的時候卻不是這樣的,她以前還是這王府裡的婢女的時候,很乖巧聽話,只是她一朝富貴,心理素質不高,所以很快就被改變了。
她一天就從奴才變成了主子,這般變化,令的鄭佩雲心裡的虛榮感極度的膨脹。
再加上這些年,王爺和王妃對鄭佩雲的縱容,就更加的讓鄭佩雲養成了現在這種唯我獨尊的性子了。
“還蓬蓽生輝呢?
我沒讀過書,你也不必和我咬文嚼字,說的這麼好聽。
不過我知道你也沒有讀過什麼書,不過只是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卻在這裡裝什麼書香門弟啊,真真是把自己的臉都給丟光了。
也不怕你屋子裡的下人笑話你。”鄭佩雲有些得理不饒人的諷刺道。
看來她今天來這裡是沒有別的事情了,就是來給江苑樓找難受的,江苑樓倒是可憐,說什麼錯什麼,就連奉承鄭佩雲一句,也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反而又被鄭佩雲給奚落了一頓。
看來這江苑樓在府裡是真的過的可憐巴巴的。
幸好現在王爺待她尚好,鄭佩雲就敢這樣待她,若是王爺不待見江苑樓了,還不知道鄭佩雲鈄會怎麼樣去欺負江苑樓了。
也難怪江苑樓覺得沒有安全感,想找一個膃友,哪怕是會分走李煜的寵愛。
說到底江苑樓也是一上可憐的女子。
江苑樓的神色有些尷尬的道:“對對……姐姐教訓的是,妹妹以後會注意的。”
“哈哈哈……哈哈哈……大夫人果然威風,今天四季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大家風範了。”四季神色興奮的看著江苑樓,大聲的笑道。
她這話分明就是在鼓勵大夫人了,而且一點面子也沒有留給江苑樓了。
現在四季倒是越來越囂張了。
就算她有朝一日嫁進了王府裡,那江苑樓的身份也在那裡,如今她身尚還在逢迎閣就敢如此的囂張,若是以後她再進了府裡,只怕就不再有江苑樓的立足之地了。
還有四季的話有些拍鄭佩雲馬屁的意思,鄭佩雲的出身只是王府裡的一個丫頭而已,何來的大家之風,這馬屁拍的有些太過於明顯了。
可是鄭佩雲卻是相當的受用,她越是在意的,就越是她所缺少的,對於出身的問題相信鄭佩雲不是不在意的,她也在意,所以聽到四季說她有大家之風的時候,鄭佩雲是表現的很高興的。
四季說完之後,就將目光落在了蘇流錦的身上,當看到蘇流錦懷裡的那把琴的時候,四季的眼睛都紅了。
那可是天下第一琴啊?
這個世界上會彈琴的人,無一不想將相思琴佔為已有,自從那天在宴會上面被冰兒給奚落了之後,四季就一直想練琴了,現在聽聞相思琴在王府之中,四季的心思當下就活絡了,若是可以用相思琴來練習的話,一定會事半功陪的。
只是後來聽說這相思琴居然到了蘇流錦的手裡,四季的心裡就一直不服氣,她才是逢迎閣的花牌姑娘,她才是逢迎閣最好的姑娘。
至於程青,則是一天到晚畏首畏腳,連面紗都不敢揭開的無力之輩,卻可以得到花姐的認可,也可以得到相思琴,四季就覺得不公平,程青懷裡的那把琴應該是她的。
也自當是她的,因為她現在是王爺最喜歡的女子,程青固然是被花姐看中,那又如何,花姐再厲害,能比的上王爺對她的寵愛嗎?
所以這琴四季是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