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寶琴贈知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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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府裡的很多事情,鄭佩雲知道的很清楚,她比王妃和側妃都要入府早,也可以說她是看著那些女人一個一個進放府裡的。

這相思琴是王爺花費了好些的心思從外尋回來,送給江苑樓的。

平時江苑樓寶貝什麼似的,她們看一眼都難。

沒有想到她居然地送給一個青樓女子,那麼這兩個人之間有一定有什麼貓膩。

四季聽到鄭佩雲的話,其實心頭略有不悅。

特別是看到蘇流錦一副低眉順眼,榮辱不驚的樣子的時候,四季的心裡就更加的不滿了。

鄭佩雲那話又豈是說給蘇流錦聽的,又豈是也說江苑樓的,她那話分明就是把自己也給罵了進去。

鄭佩雲是看不起青樓的女子,可是她四季同樣是青樓的女子,你鄭佩雲看不起青樓女子,分明就是把四季也給罵了進去,又讓四季如何能不氣呢?

好啊,原來你鄭佩雲一直都看不起我啊。

蘇流錦覺得她們說的挺有趣的,便就這樣聽著,看著她們這樣互相掐架,蘇流錦覺得心裡頭暢快多了。

既然江苑樓想要逼自己,那麼這一次,她就勢必要保自己了。

看她會怎麼樣去面對鄭佩雲的咄咄逼人。

而且蘇流錦覺得鄭佩雲其實挺有趣的,只句話下來,把該得罪的人,全部都給得罪了一個透心涼,就連自己的盟友四季,也給得罪了。

這鄭佩雲的確是一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人,不過再想想也就釋然了,以鄭佩雲的性格,又豈會將任何人放在眼裡呢。

她說這話未必就不知道會得罪四季,只怕她只是從來不介意罷了。

江苑樓看著四季臉上不悅的神色,再看看蘇流錦臉上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變化,好像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似的低眉順眼。

江苑樓的嘴角微微揚起,只是這一眼,這一件事情兩個女人之間的高下立斷了,這個程青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同時江苑樓也覺得心中有隱隱的快感,四季沒有將她看在眼裡,她又如何不知道呢?

四季覺得她的出身不好,可是鄭佩雲卻是實實在在的告訴了四季,其實你的出生也不怎麼好呢。

不過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江苑樓低眉順眼的對鄭佩雲說道:“寶劍配英雄,寶琴配知音。

妹妹我出生粗鄙,不懂這些撫琴弄墨的事情,將相思琴一直放在我這裡倒是有些暴遣天物了。

也辜負了王爺花費精力奪得這相思琴的心思了。

妹妹是覺得程姑娘是一個才情兼備的女子,這琴送於她倒是極好的。

這事原也是我自己決定的,昨日王爺過來陪妹妹用膳的時候,妹妹已經請示過王爺了,王爺是很好呢。

這也不算是妹妹自作主張了,王爺一向都是惜才之人。

妹妹現在將琴送於程姑娘,不過是寶琴配知音罷了。”

江苑樓連李煜都搬出來,就算鄭佩雲對程青程姑娘再怎麼有意見都好,應該也找不出什麼理由再找麻煩了。

就算這鄭佩雲對自己再不滿意,可是這是王爺已經同意的了,你若是有什麼意見,你可以找王爺說去。

若是王爺覺得這琴和程青姑娘不配,那再把琴要回來就是了。

江苑樓就是看準了鄭佩雲不會去找王爺對質的,就算鄭佩雲再不怎麼將自己放在眼裡,可若到了王爺的面前,這鄭佩雲自然雙是另外一副嘴角。

再說了,若是這事真的鬧到了王爺那裡,那對於江苑樓來說也沒有什麼特別不好的地方。

王爺對於程青的心思雖然沒有挑明瞭說,但是江苑樓卻可以感覺的到,現在鄭佩雲將程青得罪的越狠,她的機會也就越多,鄭佩雲想死,江苑樓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攔著她。

鄭佩雲聽到江苑樓說這是王爺同意了的,果然臉色一變,這才正眼看了蘇流錦一眼。

只見蘇流錦低眉順眼,看起來是極其溫順的樣子,一點脾氣也沒有,似乎是很好欺負的樣子了。

她今天只著了一身素衣,素面朝天,頭上只是簡簡單單的挽了起來,用了一支釵簡單的固定起來,一點多餘的飾品都找不到。

青絲垂於背上,臉上戴著白色的面紗,讓蘇流錦那如玉一般的漂亮容顏,引人想要一窺究竟。

只是這個女子打掃扮的太過於素雅了,有些小家碧玉,難登大雅之堂,她這個樣子到是連她身後的丫頭都是不如的。

現在些家底的誰不會將所有的東西都戴在身上?

就連丫頭都是如此的,看來在逢迎閣的時候,老鴇也待她不怎麼樣,連件好看的衣服也沒有,待遇和四季比起來差的遠了。

她哪一次看到四季的時候,四季不是穿金戴銀,就連身邊的丫頭也不算差了。

衣服更是變換著花樣的穿,從認識四季到現在,倒是沒有見到四季穿著重樣的衣服。

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因為李煜的名字,所以變的有些複雜了。

鄭佩雲的確可以在江苑樓的面前囂張跋扈,卻不能在王爺的面前這麼張揚。

江苑樓是拿她沒有辦法,可是王爺若是不喜歡她的,不再由著她的。

她就再也沒有張揚的本錢了。

四季的臉色也有些微變,沒有想到江苑樓將這琴送於程青,而且還同意了,那麼這琴……

現在就算自己去求王爺,他也未必會為了四季食言,將琴從程青的手中要回來,如此一來,這天下第一琴就要與自己失之交臂了,四季實在是不甘心,那琴明明就應該是她之物,憑什麼就得給程青呢?

四季現在覺得心理特別的不平衡。

看來想要拿到相思琴,還得自己想辦法了。

四季靈機一動,看向程青道:“程青,這事我不會去找王爺的,我不想讓別人說我是仗勢欺人,我也不想用王爺來壓你。

不過這相思琴我是志在必得,所以你必須給我。

既然二夫人說你是知音人,所以才配得到這相思琴,那咱們就來看一下,誰才是這相思琴的知音人如何?

咱們來彈奏一曲,若是我贏了,那你這相思琴便給我如何?”

四季說的很有信心,因為她對自己很有信心,雖然她知道自己的琴藝並不精湛,可是程青就未必很在行了。

四季可沒有忘記那天王爺讓程青當眾表演一下自己的琴藝,她都沒有肯呢。

看來她是真的不精通,甚至不如自己,否則的話,那天程青又怎麼會不在王爺的面前表演出來呢?

只怕這程青的琴藝比自己還要不如,所以四季才會說出那一番話來的。

蘇流錦深深的看了一眼四季,本來她是不想搭理四季的,在蘇流錦看來,四季這樣的女人對自己根本就購不成任何的威脅,她自己更是無須理會四季的。

四季說話難聽一些,跋扈一些也就罷了,她只當沒有聽到就好了。

卻沒有想到這四季居然肯得寸進尺,打相思琴的主意。

任何打相思琴主意的女人,都是不可以原諒的。

若是四季肯乖乖的放手也就罷了,若是她再這樣執迷不悟,覬覦別人的東西,那麼這個女人今天就算是死,那也可以稱之為死有餘辜,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雖然蘇流錦正在心裡充滿了殺機,可是臉上依舊平靜,她沒有急著回答四季的問道,憑什麼事情都要安照四季所想的方向發展呢?

她想比就可以比嗎?

也得看看她蘇流錦是否樂意與她比了。

在逢迎閣呆的太久了,所以才會如此的目中無人,竟然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比琴?

就憑四季的琴藝居然還敢和別人比琴?

蘇流錦從小在宮中,琴棋書畫是樣樣精通,就算拿四季最拿手的丹青,四季也未必是蘇流錦的對手。

四季是隻擅長丹青,蘇流錦是樣樣都精通。

“咱們就比一局如何?”四季見蘇流錦不說話,以為她是怕了,神色之間是越發的得意,在逢迎閣只有一個花牌姑娘,也只有一個四德姑娘,蘇流錦想要佔她的位置,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肯的。

現在她就要藉著這天下第一琴,向蘇流錦挑戰,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才女,對於別人說蘇流錦是才貌雙全的女子,四季一向不太服氣,畢竟蘇流錦從未在別人的面前,表現過任何技藝,就連長什麼樣子,都沒有人見過。

她總是喜歡戴著一條面紗故作神秘,不過四季下意識的覺得,蘇流錦一定是一個醜女,至少不會是漂亮的女子。

江苑樓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蘇流錦,不明白蘇流錦為何不同意,以蘇流錦的琴藝不知道比四季高了多少,如果她和四季比的話,她一準是贏家。

可是現在蘇流錦居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江苑樓有些不明白蘇流錦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事情了。

那天四季的琴藝大家都是見識過的,可以說差強人意,蘇流錦可以說有是有必勝的把握,她又在顧忌什麼嗎?

“這個賭注本王覺得有些不太公平啊,四季你若是輸了,相思琴不要也罷。

你什麼損失也沒有,可若是程姑娘應了下來,她輸了可就要把相思琴讓給你了,她豈不是很不划算嗎?

若是她不比的話,相思琴就一準是她的,她根本就不必冒任何的風險,若是本王,本王也不會應戰的。”院子外,突然傳進來一個爽朗的聲音,大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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