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不死心(1 / 1)
翡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怎麼覺得小姐現在身上的匪氣越來越重了,如果不說蘇流錦現在是一個落迫的公主,別人會以為她是一個女士匪呢,翡翠覺得著實有些好笑。
蘇流錦是最後一個回到房間之中的,江苑樓給她留了一個位置,剛好在李煜的正下手,蘇流錦不免有些懷疑,這是江苑樓特意安排的。
剛剛江苑樓已經把話給挑明瞭說,若是她聰明的話,就應該知道要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局面,現在將她安排在王爺的正下手,很明顯就是為她創造了機會,讓李煜一抬頭就可以看到自己。
這江苑樓也的確是用心良苦,可是今天自己註定要讓她失望了,她所希望的,暫時她是不可能會看到了,不過以後這種機會總是會出現的。
蘇流錦她是不會輕易的向李煜低頭的,反而是反抗到底,這麼多年,他見過多少對他千依百順的女人,卻沒有見過無視於他的權力與地位的女人,現在遇到了,雖然將來李煜也不可能會愛上她,不過應該會對她印象深刻吧。
只要留下了印象,讓李煜不至於在自己沒有部署好之前,就先把自己給忘記了,否則的話,自己到時候在那裡蹦噠個沒完,結果人家李煜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那時候可真是得不償失了,所以在避暑山莊的這一段時間,蘇流錦覺得自己應該努力為自己創造更好的條件。
現在自己完全不將李煜放在眼裡,儘管李煜心中有丘壑,不過他到底是一個王爺,身居高位多年,無人不是對他巴結的緊,特別是他的女人們,或者他看中的女人們。
今天被一個青樓的女子無視,相信應該會為自己在李煜的心裡留下一定的印象的,這一點蘇流錦從未懷疑過。
所以她也在堅定的實施著,男人有時候就是賤,那些想得到,卻又得不到的東西,才會顯的彌足珍貴,得到手的東西,他們反而不會珍惜,就算對待女人也同樣是如此的。
在他們的眼裡或許女人和那些物品東西其實是一樣的。
這個道理蘇流錦一直都是知道的,宮裡的女人又有誰是不懂男人的呢,在宮裡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管是宮女,公主,又或者是妃嬪就連她的母后,堂堂的王后,依舊需要了解男人。
若是不瞭解男人的話,在宮裡很難混下去。
蘇流錦也懂男人,這是母后從小就教導她的,要怎麼樣才能留住自己男人的心思,讓男人的心思留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那時候的蘇流錦很天真,他被洛雲的真心給騙了。
自從她嫁給了洛雲之後,就不屑用這些手段去留住洛雲的心思,她是公主,沒有必要使用這些手段,原來她是錯了。
不過她現在知道了,原來母后從小就告訴她的很多事情都是有用的。
因為吃了蘇流錦的虧,所以四季不肯輕易的開口說話了,萬一又讓蘇流錦抓住自己話裡的痛腳的話,到時候吃虧的一定是自己,不過她又實在是不想放棄天天第一琴的名號,一時之間竟咬著唇,不知道應該要如何開口對李煜說想要那把琴了。
她看了看蘇流錦,只見蘇流錦的眼瞼微垂,又恢復了一貫的從容淡定,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似的,完全收起了剛剛那副咄咄逼人的氣勢,不過這一次四季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蘇流錦真的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好相與。
原來她也是一個不能惹的人,現在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偽裝而已,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蘇流錦的偽裝很成功,若不是因為今天自己對她的相思琴起了心思的話。
她也不會露出她的真面目,在看到蘇流錦的真面目之後,四季有些隱隱的心悸,現在知道蘇流錦的真實性子了,四季覺得自己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她也成了自己在成功路上的踏腳石,以花姐對她的重視程度,再加上她現在的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勢,那蘇流錦以後的氣勢一定會蓋過自己的,只怕到時候逢迎閣將會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蘇流錦感覺到有一道目光避諱的朝自己射過來,蘇流錦微微側目,即看到四季的眼神裡滿是堤防的看著自己,蘇流錦那雙淡漠的雙眼眯了眯,知道有所忌憚就好,希望四季自己可以知難而退,不要逼她。
對於四季這個與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女子,蘇流錦睡自然是對她沒有任何興趣的,只是奈何這位姑娘總是喜歡自尋麻煩,總以為自己是她最大的敵人。
不過蘇流錦並不在乎,四季對她沒有任何的威脅。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卻是不同了,沒有想到她也是一個識貨的,雖然不知道這相思琴的真正的用處,卻在打著相思琴的主意,蘇流錦不介意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
不是每個人都是好惹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得圍著她轉,更不是所有的好東西都應該是她的。
在蘇流錦看來,真正聰明的女人,是應該知道,得不到的東西,就不應該強求,否則的話,將來吃苦的一定是自己。
而且在沒有實力為保障之前,不要覬覦別的東西,也別打主意,要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的四季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可以將自己視為珍寶的相思琴拿走,就算是李煜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是一個沒權沒勢,只懂的虎假狐威的女人。
蘇流錦對上四季的雙眼,其雙眼兇光一閃,算是對四季的警告了,若是再繼續糾纏的話,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四季沒有想到蘇流錦會突然回頭看向她,她分明看到蘇流錦那雙原本極其淡漠的雙眼,閃過一抹讓人從心底裡覺得發寒的東西,一抹兇光從蘇流錦的眼裡流露出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她再這樣冥頑不靈的話,那麼別怪她不客氣了。
面對蘇流錦那明目張膽,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威脅,四季沒由來的只覺得一陣心寒的悸動,心裡生出絲絲的寒意,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否則的話,也不會覺得心悸了。
四季有些驚謊的收回自己的視線,那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她覺得她自己有些害怕程青這個女人。
不過驚慌的收回自己目光的片刻,四季有些無語,她為什麼要害怕程青,她不過同樣是一個青樓女子,在這避暑山莊,花姐又不在,她又能把自己怎麼樣?
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有王爺為自己撐腰,如果自己這樣還被蘇流錦給嚇到的話,那麼一定會變成一個大笑話的。
而且她四季自問不比蘇流錦差,憑什麼要因為蘇流錦對自己眼神上面的警告而害怕?
四季有些不服氣的轉過臉,想告訴蘇流錦她不怕,可是當她回過神之後,卻發現蘇流錦又恢復了以往那副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了,彷彿這裡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四季的心裡有氣,但是卻得不到緩解,現在她是很討厭蘇流錦的。
“王爺,您答應了要將琴送給四季的,四季不管啦,四季就是想要相思琴,以後學會了琴也了彈給王爺您聽,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四季嘟著嘴巴,可憐巴巴的看著李煜,撒嬌的對李煜道。
剛剛她的勇氣全部都被對蘇流錦的不滿給逼了出來,不管怎麼樣今天那麼琴她一定可以拿到,有了王爺在背後支援自己,就算蘇流錦有花姐撐腰又如何,花姐再厲害能比的過王爺嗎?
所以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出在李煜的身上,只要李煜同意這把琴是她的,那麼這把琴百分之百就是她的了。
剛開始四季想要這麼琴的原因,也有因為虛榮,想將好東西佔為已有的打算。
可是跟蘇流錦有了短暫的接觸之後,四季的想法已經完全改變了。
她現在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以後在逢迎客的地位,又或者是因為想要給蘇流錦一個下馬威,讓她好好的看清楚,她什麼也不是。
沒有資格和她四季搶東西,有的東西即便已經到了她的手中,只要她四季想要,那麼那東西就一定是她的,這是不能改變的。
以前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現在她則是在捍衛自己的尊嚴,所以這一次她不可以輸,輸了不僅僅是失去了一把相思琴,更是失去了很多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但是那東西卻是很嚴要的。
李煜喝了一口茶,笑看著四季,剛剛蘇流錦和四季的無聲交流,自然是沒有逃過李煜的眼神。
看來這兩個女人之間差不多已經可以說是勢成水火了,而這把相思琴有可能會變成她們不和的導火線,讓她們直接從內裡不合,晉升為表面上不合了。
而且這把相思琴今天一定要有一個著落,不然的話,以後她們要是這樣天天鬧下去也不好。
其實對於李煜來說,這把相思琴給誰都無所謂,不過這把相思琴這麼特殊,並不是誰都可以撥動琴絃的,這把琴在撫琴山莊多年,從未有一個人可以像蘇流錦那樣,用相思琴彈一首曲子出來,還給人那樣奇妙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