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自取其辱(1 / 1)
“來,別站在那裡,往這邊坐下來,歇會。”江苑樓也沒有理會四季,笑著對蘇流錦說道。
蘇流錦點了點頭,挨著江苑樓就坐下了。
四季看著放在那裡的相思琴,她目露垂涎之色。
蘇流錦剛剛那琴聲,她也聽出來了,剛開始彈的曲子,倒是彈的不錯,後來完全岔了音,都沒有彈完呢。
就她這水平,連自己都不如,自己好歹也可以彈完一整首曲子啊。
也不知道這花姐是怎麼想的,居然就看上這程青了,還給她如此高的待遇。
而且那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了,她是打算在自己嫁到王府裡之後,讓程青來挑大樑的。
四季盈盈的走到桌子前面坐了下來,笑看著面前這把相思琴,道:“既然程青姑娘的琴藝不怎麼樣,那麼便由來我彌補這一次的缺撼吧。”
對於四季的話,蘇流錦和翡翠都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相信這裡沒有一個人會比蘇流錦更加懂相思琴了,而翡翠昨天有試過相思琴,她的內力雖然算不上特別的深厚,可是也不差。
面對相思琴的時候,就連翡翠也是招架不住的,更遑論一個柔不經風的四季撥弄呢,所以在聽到四的話之後,翡翠心裡那點因為四季對公主的嘲弄的疙瘩也就消失了,因為接下來四季就要付出代價了。
相思琴是李煜買回來的,相思琴是什麼樣子的,李煜自然是知道的。
而江苑樓做為相思琴的前任主人,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們對於四季的大白話,心裡不以為然。
只有不明所以的鄭佩雲,懷著期待的心情。
不是因為鄭佩雲不知道相思琴是什麼樣子,可是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剛剛又見蘇流錦彈的時候,除了最後並沒有什麼異樣,所以鄭佩雲倒是沒有擔心四季彈不了相思琴。
四季頗為自得的將手壓在相思琴上面,但是當四季用手撥琴絃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為什麼她覺得相思琴的琴絃好像有千斤重似的,她根本就撥不動。
四季的纖纖十指,有些微微的顫抖,她發現不管她再怎麼用力也好,就是撥不動琴絃,手上暗自用力,可是琴絃卻依舊不動分毫,這下四季的臉色終於變了。
蘇流錦,翡翠,李煜以及江苑樓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就是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沒有露出分毫的意外出來,這一切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若是誰都可以撥的動相思琴的琴絃的話,那麼相思琴也未免有些太過於名不符實了。
可是鄭佩雲卻是不知道四季發生什麼事情了,見四季愣在那裡半天沒有動,臉色卻是變了又變,就是沒有半個音出來,她正在暗自奇怪,這四季唱的又是哪一齣?
四季暗中使了好幾次暗勁都沒有用,這看似細弱的琴絃就是不動絲毫,四季的好看的柳葉眉高高的皺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什麼會這樣的?
為什麼琴絃根本就撥不動?
剛剛蘇流錦還撥過了?
她明明就很容易就可以彈出纏綿悱惻的曲子,為什麼她連琴絃都撥不動,又再一次使了一把勁,依舊撥不動琴絃,四季的臉色是徹底的變了。
四季氣的站起身來,一腳踢開了身後本來供她坐她椅子,氣的臉色脹紅的對臉色蒼白的蘇流錦喝道:“程青,一定是你對不對?
你在琴絃上面動了手腳對不對?
否則的話,為什麼這琴絃根本就撥不動,你真是太卑鄙了,居然耍這樣的手段出來,陷害於我。
真沒有想到,你這麼卑鄙。”
面對四季聲勵俱下的指責,蘇流錦並未放在心上,這個結果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四季的脾氣會這樣的火暴,一上來就是這樣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
不過蘇流錦並不在意四季怎樣說她,她在意的是這場比賽的結果是她贏了,相思琴也是屬於她的,那就夠了。
因此蘇流錦就當沒有聽到四季的話,閉目不語,翡翠也知道蘇流錦的意思,見公主都沒有開口說話,她自然也不可能開口對四季說什麼狗屁話了。
李煜的眉頭挑了挑,看了蘇流錦一眼,沒有說話。
江苑樓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勉強的笑著問道:“四季姑娘?
怎麼發這麼大的夥?
怎麼?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雖然江苑樓這話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可是她還是問了出來。
四季一拍桌子,指著蘇流錦道:“她在琴上面動了手腳,這琴絃根本就撥不動,這讓我怎麼撫琴,這分明就是跟我過不去,怕我贏了她,所以就使詐,太卑鄙了。”
四季怒視著蘇流錦,心裡是認定了這件事情一定是蘇流錦搗的鬼,否則為什麼她彈過之後,這相思琴的琴絃就撥不動了。
這一定是與最後一次與相思琴接觸的人有關,要動手腳,也只有她最有可能。
蘇流錦這是怕自己贏了她,所以才會這種手段的,這種想法,完全是合情合理。
所以四季完全認定了,這事是蘇流錦故意的。
“其實四季姑娘,你冤枉程青姑娘了,這琴本來就是這樣的。
你一定是沒有聽說過相思琴認主的事情吧?
這相思琴是認主的,是有靈性的,並非人人都可以撥的動琴絃的,相思琴在我的手裡也有許多年了,可是我卻從來沒有動過這相思琴,是因為我並不是相思琴的主人。
我之所以會把相思琴送給程姑娘是因為程姑娘是有緣人,可以當的起相思琴的主人。
而四季姑娘此時撥不動琴絃其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能是因為四季姑娘你與相思琴的福緣不夠,所以才會如此的,你也無需介懷。
畢竟相思琴只有一把,而主人也只有一個,不是程姑娘也會是別人,總會有人失望的不是?”江苑樓笑盈盈的對四季說道,一點也看不出來,她與四季之間是有間隙的。
四季的臉色變了變,看了看一臉蒼白之色的蘇流錦一眼,心裡隱有不甘,可能江苑樓說的是真的,可是這要四季如何可以接受,明明就是一樣的人,為什麼蘇流錦就可以用相思琴,而且用的這麼流暢,而自己卻連琴絃都撥不動。
這巨大的反差,讓四季的心理極度的不平衡,也顧不得這裡都是一些什麼人,完全是當作自己的院了一般了。
“這是什麼破琴,還天下第一琴呢,我呸……。”四季生氣的拿起琴,轉身朝著自己身後的湖裡丟了過去,這琴竟然不屬於自己,那麼它最好的命運就是毀滅。
她四季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既然自己得不到的話,那麼程青也別想得到這把相思琴,所以她決定要毀掉相思琴。
蘇流錦看到四季的舉動,終於無法再保持自己淡然的態度了,她著急的看向翡翠道:“翡翠……”
翡翠點了點頭,早在四季有所行動的時候,翡翠就已經開始運功,只等公主吩咐下去了,她知道公主是極其看重相思琴,她應該也不希望看到相思琴就這樣讓四季給毀了。
在蘇流錦出聲提醒的那一刻,翡翠就將體力的內力運轉到極限。
腳尖輕點,整個身體都飛了起來,翡翠的身休就像是春天的柳絮一般輕盈,她輕輕的滑過水麵,在相思琴即將落水的那一個剎那,相思琴很完美的落進了翡翠的懷裡。
翡翠的身腳在水面上輕輕一點,帶起了陣陣的漣漪,一個迴旋,便落在了蘇流錦的身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不帶一點滯澀,看的出來,她是一個高手。
蘇流錦自翡翠的身體飛出去的那一刻就沒有再擔心過了,翡翠的身手,蘇流錦自然是清楚的,所以她是很信任,如今翡翠抱著琴,出現在蘇流錦面前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了蘇流錦沒有信錯人。
翡翠的確是讓人可以放心的人。
翡翠將琴遞到蘇流錦的懷裡,心裡頭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剛剛好險啊。
若是她再慢一點的話,或許這琴就真的掉到湖裡了,她就要跳到湖裡去撈琴了,翡翠之所以這麼緊張,主要還是因為這把琴是蘇流錦的心頭肉。
蘇流錦抱著琴,眼睛一亮,露出清麗的笑容,她站起來,絲毫不在意四季難看的臉色,對四季說道:“四季姑娘呈讓了,按照咱們之前的賭約,這把相思琴可是歸我所有了。”
四季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恨恨的轉過臉,不再看蘇流錦一眼,她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坐在亭中的李煜一眼,臉色潮紅的對李煜道:“王爺,四季的身體有些不舒服,四季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不待李煜有什麼回答,她就由身邊的丫頭扶著轉身走出了院子,四季走的很匆忙,身邊的丫頭都快要跟不上四季的腿腳了。
蘇流錦目前四季離開,一直到看不到四季的身影,蘇流錦這才坐了下來。
“程姑娘身邊的人,果然都是很多能人異士,沒有看出來,你身邊如此乖巧的丫頭,還是個中高手呢。”李煜笑看著蘇流錦對蘇流錦說道,說起翡翠的時候,李煜的目光便是落在了翡翠的臉上,只是翡翠卻是眼觀鼻,鼻觀心,對於李煜打量她的目光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