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以前彷彿被流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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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已經退居二線了,這些梳妝打扮的事情,已經交由茜桃去打理了,不過茜桃依舊不知道程姑娘到底是長了什麼樣子。

吃過早點之後,這太陽已經升了起來。

到了二夫人院子裡的時候,二夫人還沒有起來,聽說昨天王爺一直在二夫人的院子裡,陪著受到驚嚇的二夫人,一直到早上聽說三夫人冰兒醒了,這才從二夫人這裡離開了。

蘇流錦聽完只是淡淡一笑,幸好這王爺現在不受寵,朝廷讓他做一下閒散王爺,並沒有什麼差事交給王爺去完成,否則的話,王爺豈不是要被忙死了,要照顧這麼多的女人。

蘇流錦在偏廳裡,等了一盞茶的功夫,二夫人才慢慢的從外面進來。

蘇流錦一看到江苑樓進來,立刻就對江苑樓道:“夫人,程青對不起你,你送給程青的相思琴,程青沒有好好的收藏好,反而讓賊人鑽了空子,將相思琴給偷了去,現在程青都沒有臉再見夫人了。”蘇流錦一臉的自責,十分痛心的對江苑樓說道。

江苑樓沒有想到,蘇流錦一來就說這個,她倒是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這個不怪你,只怪咱們莊子裡的侍衛沒有好好的當差,將那些賊人放了進來,險些傷了咱們。

王爺已經懲罰過他們了,你也不需要太過於自責,這件事情本身就與咱們無關,都是那些男人們的事情。”江苑樓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她看了看蘇流錦問道:“昨天你沒有嚇到了吧?”

蘇流錦搖了搖頭道:“我還好,昨天喝了一些安神的藥,已經好多了。

昨天我還擔心夫人有沒有受到驚嚇,可是後來聽說王爺在這裡陪夫人,想來夫人也應該沒事了。

畢竟王爺是龍子,身上的龍氣與貴氣,足以保二夫人平安,不受奸人迫害了。”

江苑樓的臉上一紅道:“瞧你這一張小嘴,多會說話,這會是王爺不在這裡,若是在這裡聽到你的這些話,王爺定然會賞你的。”

蘇流錦笑道:“若是王爺在這裡,程青反倒還好過來了,怎好妨礙夫人和王爺的二人世界呢?”

“你這張嘴……”江苑樓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她以前倒是沒有發現,原來程青也喜歡開這樣的玩笑,現在知道了,江苑樓還是覺得挺好奇的。

“一會,你有事嗎?”江苑樓坐了一會,看了一眼,淡然的蘇流錦問道。

蘇流錦搖了搖頭道:“沒有,夫人有什麼事情,需要程青去辦嗎?”

“沒有,一會我要去冰兒妹妹那裡從一會,看望她一下,聽說她昨天嚇壞了。”想到冰兒,江苑樓的眉頭鈹了皺,昨天這麼多的人,就是她被嚇壞了。

不過她的膽子一向都是最小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她的膽子夠大的,昨天被人用劍架在脖子上面,也不免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

“三夫人的膽子是小了一些,也難怪會被嚇到了,就連我昨天都是被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呢。

還好那些人只是拿了一些東西就離開了,沒有傷人的打算。

否則的話,以當時我們的情況,只怕我們全部都是在劫難逃了,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蘇流錦有些感慨的對江苑樓說道。

江苑樓點了點頭稱是,不過卻有些意外的看了蘇流錦一眼,她覺得今天程青的話比起以往有些多了,以往好都是惜字如金的。

不過現在除了話多了一些之外,倒也沒有別的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大概昨天也是被嚇壞了才會這樣吧?

“你昨天也愛了驚嚇,要不要找個大夫給你瞧瞧?”江苑樓問道。

蘇流錦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就是當時有些害怕,現在已經沒事了,也就不再那麼怕了。”

“那好吧,咱們現在就去冰兒妹妹那裡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江苑樓讓人取來了披風,披在自己的身上,以免太陽毒辣,曬壞了自己的肌膚。

蘇流錦吩咐翡翠去拿一些上好的檀香過來,一會去送給冰兒,她受了驚嚇,只怕會心緒不寧,晚上的時候定然是睡不著的,所以就送她一些檀香是最好不過的了,可以安神用的,用了之後晚上睡覺也可睡的安穩一些,不會被噩夢纏身。

說起來,這冰兒受到了驚嚇,也是蘇流錦直接或者間接造成的,蘇流錦的心裡也覺得有些對不起冰兒了。

畢竟冰兒沒有得罪過自己,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江苑樓和冰兒雖然不常竄門,可是兩個人的院子隔的卻並不遠,就連四季和鄭佩雲的院子都不遠,都是和李煜的院子隔的極近的。

蘇流錦想了想便明白了,原來這裡所謂的最好的院子,並不是取決於院子的大小和好壞。

而是取決於和李煜的房間到底是隔的有多遠。

現在再想來,自己以前住的那個院子倒真是最差的院子了,如此的為偏遠和李煜的院子又隔的這麼遠。

現在再看,蘇流錦覺得前段時間自己剛過來,有一種完全被流放的感覺,就好像那種犯了錯誤,然後就被流放到邊關的感覺。

冰兒的院子,倒也是很精緻,佈置的也頗為雅觀,和江苑樓院子裡的風格完全的不同,就連佈局也完全的不同。

這是蘇流錦來這避暑山莊看到的第三個院子,原來這裡的院子,每一個院子和佈局和風格都是不同的。

李煜因為有事需要處理,所以在這裡陪了冰兒一會,就離開了。

冰兒因為李煜的關係,心情也平復了很多。

在蘇流錦和江苑樓看到冰兒的時候,冰兒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勁頭倒是不錯的樣子。

翡翠將那盒上好的檀香遞給了蘇流錦,蘇流錦親自將那盒檀香,送給冰兒道:“三夫人,你也知道程青現在的身份微薄,拿不出什麼好東西出來,這盒檀香是可以安神用的,晚上睡覺的時候點一些檀香,可以幫助睡眠,提高睡眠的質量,同時又可以安神用的。”

冰兒身邊的丫頭,立刻雙手接過蘇流錦手裡的檀香,冰兒臉色蒼白的笑道:“程姑娘有心了,這個檀香對我一定有用處的。”

“那就好,說起來,三夫人和二夫人會受到驚嚇,這也怪程青,若是程青將相思琴從房間裡抱到二夫人的房間裡的話,或許二夫人和三夫人就不會被那些賊人挾持了。”蘇流錦低下頭,有些歉意的對冰兒和江苑樓說道。

冰兒攏了攏額前的碎髮道:“這也不能怪你,人常說,是福不是禍,是禍就躲不過,這事終究是要發生的,就算不是在你那裡,也會在別的地方,幸好這一次沒有什麼事情,只是脖子上被割傷了一些,不礙事的。

你也不用過份的自責了。”

“喲……我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冰兒姐姐也變成如此寬宏大量的人了,這真是讓人意外呢。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都不追究,看來定然是有某些人給了你什麼好處了。”一個有些刻薄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然後一個身影出現在房間之內了,然後看了看冰兒身後的丫頭拿的那一個精緻的盒子,來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當是什麼好東西呢,原來就是一盒檀香,現在冰兒姐姐的品味真是讓我失望呢,這麼劣質的香你也會用啊,想當初你在逢迎閣的時候,這種香就連你身邊的丫頭都不屑用呢。

你現在怎麼用上這種香料了?

若是你沒有香料的話,咱們好歹也是姐妹一場,你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定然會讓人送一些上好的香料給你用的,何必用這種香料呢?”

冰兒的臉色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變的鐵青了起來。

誰都沒有想到,四季會在這種時候,跑到冰兒的院子裡,說的話裡還帶著刺。

刺冰兒的同時,不忘諷刺蘇流錦一把,現在四季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冰兒的臉色頓時變的鐵青起來,看來是被氣的不輕啊,蘇流錦倒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她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這些小事,口頭之利,而浪費自己的唇舌,她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若是她願意將自己收藏的上好的香料拿出來,給大家使用的話,那就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有免費的東西可以拿,還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顯然冰兒的氣度倒是不如蘇流錦,又或者是她思考問題的出發點,與蘇流錦是不同的,所以她沒有辦法做到像蘇流錦這般豁達。

而蘇流錦也從來沒有將四季當成是自己對手的想法,所以她也沒有冰兒這麼不冷靜,在她看來,四季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她的對手。

她蘇流錦的對手,是現在鍾離的太子洛雲,那等人物。

若是一個四季也能成為她蘇流錦的敵人的話,那麼蘇流錦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與洛云為敵的資格了。

冰兒和四季一直是對手,現在如此被四季糗,她咽的下這口氣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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