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試探(1 / 1)
心裡泛起忌憚,血凝絕美的小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依舊風平浪靜,不動聲色,沉默幾秒,她突然開口對秦浩說道:“好啊!即然秦先生都如此爽快的赴約了,那不如就請你隨我進去山門內,讓我吩咐弟子們備上一桌好宴,本掌門也好與秦先生夜飲如歌如何?”
“可以啊!血凝小姐即然誠心邀請,我不答應就顯得有些無禮了。”
秦浩一臉淡然的回道。
他反正是壓根兒不怕這血凝,剛剛兩人在實力與氣息上打了個平分秋色,這並不代表他鬥不過血凝,畢竟他那強大的符錄之術都還未施展出來,他也相信,只要他施展出符錄之術,他就一定能輕而易舉的將血凝打敗。
基於此,他秦浩何懼之有?
血凝也不廢話這麼多,見秦浩應下,她立馬帶著一陣詭異的輕笑,邁步朝著山下行去。
秦浩也緩緩邁步跟在她身後。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沿著山頂小道,朝著山頂下方而去。
往下走了約莫有十來分鐘後,兩人來到了山峰半山腰處,這裡有一道空門,空門內有座小小的透山涼亭,兩人走進涼亭內,前方視線豁然開郎。
事實也正如劍成之前和秦浩說的那樣。
血神派開山祖師,還真是把這座山峰中間給挖空了,在這座山峰內部成立了血神派這樣一個門派,這不,兩人透過涼亭進到血神派山門內以後,這裡面可真就是漂亮的不得了。
裡面不僅是裝修十分豪華,就連電燈也是處處通明,秦浩跟在血凝身後,能隱約的聽到發電機輕微的嗡鳴之聲,那就意味著,血神派山門內的電力,並不是從外界獲取的,而是他們自己購買了發電機,在山門內部自行發電。
把這些情況都看明白了,秦浩心裡才釋然一片。
他就說白天進來的時候,並未發現有電線杆,把電線等等搭到血神森林內,他先前都還在想,莫不成血神派還向以前的門派那樣,天天晚上點蠟燭吧!但現在看來,的確是他想太多了。
如今這個世界早已變得現代化,就連像血神派這樣的門派,也跟著順應了時代的潮流,不會再像以前那般簡陋。
幾分鐘後。
兩人就來到了血神派山門深處的一個偌大房間外。
血凝伸手將房門推開,衝著秦浩作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她才帶著秦浩走了進去。
兩人進到房間裡,秦浩稍一呼吸,一道幽香就進入了他的鼻間,抬眼四顧,秦浩也發現,這個房間全是紅色佈局,分裡屋和外屋兩間屋子,而不管是裡屋還是外屋,皆是泛著女兒氣息,一眼看去就讓人能看明白,這是一個女兒家的閨房。
血凝沒有理會秦浩這麼多,帶著他徑直的走到前方沙發邊坐下。
之後她才吩咐門派弟子,備些好酒好菜進來,然後她就和秦浩一邊吃喝,一邊閒聊了起來。
凌晨一點鐘。
正當兩人聊的興起之時,一個女弟子突然牽著一頭白色的山羊,從門外走了進來。
來到兩人跟前,女弟子對血凝說道:“掌門,該到了吸血氣的時間了。”
“嗯!知道了。”
血凝點頭應聲。
話落,她探出右手,將之放到了山羊頭頂之上。
身體一顫,一股血紅色氣息飛速從她右手掌心裡探出,快速的將整個山羊籠罩。
“咪……”
下一秒,山羊立馬發出一道慘叫聲,沒過多久,它整個身體就被血凝的血紅氣息吸收的乾癟下來,變成了一具山羊乾屍。
吸收完山羊血氣,血凝收回血紅之氣,抬眼吩咐女弟子道:“快去把這山羊趁熱給宰了,把山羊肉切片送進來,免得明天一早它的肉就不好吃了。”
“是,掌門。”
女弟子恭敬應聲,立即提著變成乾屍的山羊走了出去。
秦浩看的直抽嘴角。
等到女弟子離開以後,他才問道:“這就是你們血神派的邪功?”
“邪功?此話從何說起?”
血凝不解的反問道。
秦浩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西南面這所有門派,都說血神派是一個邪派,專門以吸食活人血肉來煉就邪功嗎?”
“我們血神派開山祖師所自創的這功法,名為血神功,的確是以吸食血肉煉就出強大的血氣,以提升自身強大的實力,與你們修煉者所煉的功法,有著天壤之別,所以西南這一片以仙修為主的門派,就把我們血神派視為異類,不容我們存在,想方設法的對付我們,還給我們血神派安了個邪派的名頭,秦先生你說說,這到底是誰的錯?”
“那我問你,你們血神派有沒有吸食活人血肉來修煉血神功?”
秦浩不答反問。
他現在最為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血凝頓時聽的張嘴哈哈大笑道:“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吸食的可是野生動物的血肉,又何來吸食活人血肉的說法?而且我不妨實話告訴你,我們血神派的血神功,從開山祖師自創這功法開始的那一刻,就是以吸食野生動物血肉為主的,因為野生動物體內的血肉,比人體內的血肉,更具野性與活力,對於我們的修煉更有幫助,否則的話,開山祖師也不會辛辛苦苦,在這偌大血神森林裡,開山立派了。”
“原來是這樣啊!”
“當然,我們血神派弟子在對敵的時候,也會用到血神功吸取敵人的血肉,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一定要吸食活人血肉來煉功吧?”
血凝又是張嘴補道。
秦浩聽的瞭然點頭。
他一開始只是聽了劍成的片面之詞,才認為血神派是一個邪派,可現在又聽血凝這般一解釋,他又覺得是自己想錯了,還有就是西南面這一帶的所有門派,對於血神派的誤解太深,以至於他們不瞭解血神派功法的真正修煉方式。
但他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血凝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她嘴裡的話,指不定也是胡扯,以用來迷惑他的。
基於此,這就讓此時的秦浩陷入了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