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大意了(1 / 1)
時間匆匆,一晃三天悄然而過。
這時不管是秦浩和劍成,還是血凝,他們雙方都已經是完全的修復了體內的損傷,秦浩也藉著劍無名留下的一顆強大丹藥,以及他的符錄之術配合,直接從修真築基境界,一躍晉級至了修真通玄境界。
但正如秦浩所說的那樣,依靠丹藥和符錄之術來取得的強大實力,肯定是虛浮的,所以他現在哪怕是晉級入了修真通玄境界,那也依舊比不上靠腳踏實地修煉,而進入修真通玄境界的強者強大。
可他沒有辦法,為了對付血凝,他也只能做這樣的選擇。
到了第四天下午時分。
正當秦浩和劍成在飛龍大雪山山頂靜靜等待之時。
血凝終於是化作一道血紅之氣,從遠方天際飛掠爆竄而來。
穩穩的落到山頂山洞外,血凝傲然佇立,張嘴厲聲道:“都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二人藏在這山洞裡,你們不要以為,有劍無名生前設下的封印,我就無法破開封印,進去山洞裡把你們二人給揪出來了。”
伴隨著血凝話落。
秦浩和劍成邁著緩緩的步子,從山洞內走了出來。
往血凝跟前一站,兩人暗中對了個眼神以後,某一刻,劍成才做絕望狀的直接對血凝說道:“此事本與秦兄弟無關,他能為了我們西南面所有門派,奮戰到這種地步,我們已經很感謝他了,所以臨死前,我想求你放過秦兄弟,還有放過我的妹妹和我劍家所有家人。”
“哈哈哈……”
血凝頓時聽的張嘴邪笑出聲。
笑聲落下,她抬眼猛的瞪著劍成,怒吼出聲:“當年劍無名那老狗,可曾放過我血神派無數無辜弟子?當年我們血神派,門徒上千人,可他卻召集著西南所有門派圍攻血神派,導致我血神派數千弟子慘死,到了最後只剩下了不到一兩百人,直至今天我血神派沒落,這個仇,你劍成一個人就能還得清嗎?”
“砰!”
血凝怒吼聲還未落下,她已經是身體一顫,直接衝上前去,抬起左手,砰的一聲就將劍成脖子掐在了手中。
秦浩立馬衝上前來就想阻止。
血凝又是右手往前一探,一把又將秦浩脖子掐住。
就這樣,在血凝強大的實力壓制下,劍成和秦浩都被她一左一右的掐在手裡。
兩人當即就動彈不得,只感覺渾身上下被一道強大的血氣覆蓋,任由他們是想動都動不了一下。
血凝這時就變得萬分囂張了。
她還以為秦浩和劍成,在她這樣強大的實力下,兩人已經是放棄了掙扎,可她並不知道的是,秦浩是故意向她示弱,而此時的兩人,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血凝中招了。
果不其然的是,憤怒中的血凝,早已失去理智,也可能是因為體內血氣太過於強大,導致她被衝昏了頭腦,所以控制住兩人以後,她立即衝著兩人冷聲道:“你們都去死吧!把你們的所有力量全部給我,之後再助我的實力提升一個臺階,之後我就可以稱霸整個世界,成為這個世界上的至強者了。”
“秦兄弟,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劍成老哥,不用說這麼多了,這都是我自願的,我們兄弟二人就下輩子再做兄弟吧!”
秦浩和劍成一唱一和,故意當著血凝的面說起了遺言。
“嘶嘶……”
血凝不再廢話,立即開始控制著體內血氣,瘋狂的吸食起了秦浩和劍成二人體內的血肉與功力。
“啊……”
兩人立馬痛的張嘴慘叫出聲。
血凝聽著兩人的慘叫聲,再看到兩人痛苦的表情,她心裡簡直是再興奮不過,只要把這二人除掉,把他們的全部實力吸收,以後她就是華夏的至強者了,這不由得她不興奮不是?
可就在她興奮之時,某一刻,她卻是身體一顫,突然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兒之處。
這明明還沒有吸收多少兩人血肉與功力,血凝就感覺自己身體裡像是火燒一樣的難受。
雙手猛的鬆開,將秦浩和劍成怒甩到兩邊雪地之上,血凝伸手撫著自己的腹部,瞪著兩人驚恐的問道:“你們……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嘿嘿!小老婆,你這可就大意失荊州了吧!我們早在昨天就服下了慢性劇毒,並且將體內劇毒隱藏的很好,所以你剛剛沒有發現,吸血了我們體內血肉,就跟著中毒了,這是其一,其二,我在我的真氣內,悄然的融入了噬氣,這是一種專門吞噬別人體內力量的一種氣息,是從遠古陣法中駁離出來的,因此你吸食了我的功力,這噬氣也就隨著我的功力,進入到你的體內了。”
秦浩從地上站起身來,帶著嘿嘿壞笑的給血凝解釋道。
血凝當場被他氣的一陣咬牙切齒,憤怒不已。
秦浩卻是壓根兒不管她這麼多,伸手進褲兜裡拿出兩顆藥丸,自己先吃下一顆,然後他遞了一顆給劍成。
劍成拿到藥丸,他也立馬服下。
很快,兩人體內所中的劇毒就解了。
而與他們相比,血凝體內的劇毒,就開始在飛速的擴散,使得她不得不調動起體內強大的血氣,壓制劇毒曼延,但偏偏噬氣又在不停的吞噬她體內血氣,並將之從她體內散發出去。
這就使得血凝的情況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這不,幾分鐘過後,血凝那原本血紅色的身體皮膚,就已經開始漸漸退去了血紅,恢復至了她原來的皮膚顏色,她雙眼中的血紅,也開始緩緩消退。
“啊……”
血凝痛苦的發出一道道慘叫聲,直接癱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事實也正如秦浩所預料的那樣,從體外無法輕易傷害到血凝,但從體內卻是極其易給她造成巨大的損壞。
再加上血凝這實力是靠著不停吸食別人血肉和功力來增長的,她本身實力就有些虛浮,所以現在秦浩和劍成,以這樣的辦法從她體內破壞,對於她來說自然是如同惡夢一般,令她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