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蕭玉嬈就是個蠢女人(1 / 1)
蘇雲汐此刻滿腦子都是那個蕭玉嬈。
她聽到姜星河的話,猛地回過神來。
“姜二公子……”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方才那位……那位被帶走的女子,可是……相府的大少奶奶,蕭玉嬈?”
姜星河的眼神微微一凝。
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那麼……古怪?
像是知道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
“是她。”
姜星河沒有否認,聲音沉了幾分。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蘇雲汐的心跳更快了。
果然是她!
“那……那她這是怎麼回事?”
蘇雲汐忍不住追問。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前幾天姜星河帶蕭玉嬈進府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她眼前。
當時姜星河那副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樣子……
還有蕭玉嬈那低眉順眼,略帶惶恐的模樣……
現在想來,處處都透著詭異!
而且看今天這架勢,這位大少奶奶分明是犯了什麼大錯!
“姜二公子,蕭玉嬈她……”
蘇雲汐還想再問,她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驚天內幕。
“此事說來話長。”
姜星河打斷了她,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蘇姑娘若是不嫌棄,便隨我回府,我再與你細說。”
語氣雖然還算客氣。
不想在大街上討論這種家醜。
蘇雲汐也明白這個道理。
光天化日之下,討論人家相府大少奶奶的秘辛,確實不妥。
而且看姜星河這意思,似乎是願意告訴她內情的。
這就足夠了。
“好,那便叨擾二公子了。”
“談不上叨擾。”
姜星河微微頷首,隨即轉身,對著還杵在一旁的護衛沉聲道。
“派幾個人,把這條街給我清乾淨了!”
“再有哪個不長眼的敢胡說八道,直接打斷腿扔出去!”
“是!二公子!”
護衛們轟然應諾,立刻開始驅散還未完全散去的圍觀人群。
那些百姓如蒙大赦,又帶著幾分驚懼,作鳥獸散。
一時間,原本擁擠的街道,頓時清淨了不少。
姜星河這才側過身,對蘇雲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姑娘,請。”
蘇雲汐深吸一口氣,跟上了姜星河的腳步。
她知道,接下來,她可能會聽到一個足以顛覆她認知的故事。
相府,這個表面光鮮亮麗的權力中心,背後究竟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齷齪與骯髒?
姜星河,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又在這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還有那個蕭玉嬈,她究竟做了什麼,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無數的疑問,像是藤蔓一樣纏繞在蘇雲汐的心頭。
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
蘇雲汐跟著姜星河,七拐八繞,進了一處瞧著就有些荒僻的院子。
院子不大,雜草叢生,角落裡一株老梅樹,枝幹虯勁,卻沒什麼生氣。
石桌石凳上,也落了些許塵埃。
顯然,這裡平日裡鮮有人至。
“坐吧。”
姜星河隨意地拂了拂石凳,自己先坐了下來。
蘇雲汐有些拘謹,在他對面坐下,背脊挺得筆直。
姜星河接下來要說的話,恐怕非同小可。
姜星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最終還是看向蘇雲汐,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和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蘇姑娘,你是不是覺得,蕭玉嬈很可憐?”
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蘇雲汐一愣。
可憐?
回想起蕭玉嬈那張蒼白憔悴的臉,還有被護衛粗暴拖拽的樣子。
若說不可憐,那是假的。
但她也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我……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蘇雲汐謹慎地回答。
姜星河嗤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涼意。
“她可憐?她那是蠢!蠢得無可救藥!”
蘇雲汐心頭一跳。
她從未聽過姜星河用如此刻薄的語氣評價一個人,尤其對方還是他的大嫂。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二公子,蕭玉嬈她……她究竟做了什麼?”
蘇雲汐的聲音有些乾澀。
姜星河端起桌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杯涼茶,猛灌了一口,像是要壓下心頭的火氣。
“做了什麼?”
“她差點把整個相府,不,是把整個姜家都給拖下水!”
“她以為她是誰?救世主嗎?一個深宅婦人,不好好待在後院,偏要學人攪弄風雲!”
姜星河的語速極快,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她到處亂跑,你以為是去遊山玩水?是去跟蕭玉卿私下通氣!”
“蕭玉卿?”
蘇雲汐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蕭玉嬈的親姐姐,當今那個小女帝……”
姜星河冷笑一聲,意思已經很明顯。
“她把相府裡大大小小的訊息,事無鉅細,全都遞給了蕭玉卿!”
“你知不知道,相府是什麼地方?”
姜星河猛地看向蘇雲汐,眼神銳利如刀。
蘇雲汐被他看得心頭髮慌,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她只知道相府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府邸,是無數人嚮往又敬畏的地方。
“相府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大楚的神經!”
“我父親在朝堂上放個屁,外面的人都能解讀出七八種意思來!”
“蕭玉嬈這個蠢女人,她把府裡的事情當什麼了?家常閒話嗎?”
“她這是在給相府招惹天大的麻煩!”
蘇雲汐聽得心驚肉跳。
雖然不懂朝堂之事,但也明白“通氣”、“傳遞訊息”這些字眼背後意味著什麼。
這在任何一個大家族裡,都是了不得的大忌!
更何況是丞相府!
蘇雲汐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姜星河口中的相府,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以為的權勢滔天,內裡卻可能是這樣的混亂和……愚蠢。
姜星河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稍緩,但依舊冰冷。
“蘇姑娘,你可能覺得我父親姜鎮遠,不是什麼好人。”
“貪財好色,專斷獨行,朝野上下,罵他的人能從京城排到關外去。”
蘇雲汐沒有作聲。
這些評價,她或多或少都聽說過。
丞相姜鎮遠的名聲,確實算不上好。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我父親,卻是如今朝堂上不可或缺的一根柱子。”
“你別不信。如今的朝局,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各方勢力都在底下蠢蠢欲動,盯著相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