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跟姜星河撕破臉了(1 / 1)
“你詳細列出所需清單,呈上來。朕會親自審閱,酌情批覆。”
她把批覆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既滿足了姜星河的要求,又避免了被那些官員鑽空子。
“謝陛下隆恩!”
姜星河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下好了,既能光明正大地出去浪,還能順便弄點私房錢,最重要的是,還能氣死這幫老東西!
完美!
吏部尚書和龎奎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陛下竟然真的同意了?
而且還說“朕相信你”?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陛下知道他們的心思嗎?
他們精心策劃的借刀殺人計,還沒開始實施,就被姜星河用兩個條件給堵住了!
“姜星河!你別得意!”
吏部尚書在心裡嘶吼。
“就算讓你組建護衛,就算讓你帶錢!到了大乾,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地方!”
龎奎也咬牙切齒:“這事還沒完!你去了大乾,照樣有辦法讓你回不來!”
其他官員們,看著吏部尚書和龎奎那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心裡都憋著笑。
活該!
想算計人家,結果自己被將了一軍!
這姜公子,果然不能按常理來揣摩啊!
大殿裡的氣氛,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變成了詭異的“皆大歡喜”,再到現在的暗流湧動。
每個人心裡都藏著鬼胎。
……
散朝的鐘聲悠悠盪盪,給這場鬧劇畫上了個休止符。
官員們三三兩兩地退下,各自肚子裡都盤算著小九九。
吏部尚書王大人和戶部尚書龎奎,兩人幾乎是同時邁出了金殿的門檻。
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像是剛從茅廁裡撈出來,還被人強行餵了兩口。
沒有多餘的言語,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一前一後,朝著宮殿一角的某個偏僻角落走去。
那裡平日裡少有人至,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剛一拐進那處假山背後,四周無人,龎奎便再也繃不住了。
那張平日裡因為掌管錢袋子而顯得油光滿面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肥肉一顫一顫的。
“他孃的!這個姜星河,這個狗孃養的小雜種!太他媽的囂張了!太他媽的狡猾了!”
“你看他那副德行!小人得志!簡直就是個潑皮無賴!陛下怎麼就……怎麼就信了他的邪!”
吏部尚書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陛下……陛下這次,是被那豎子給徹底矇蔽了!”
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朕相信你’?哼!陛下何曾對我們這些老臣說過這樣的話?那姜星河是個什麼東西?一個黃口小兒!他憑什麼得到陛下的信任!陛下不是一直想清算相黨嗎?”
“就是!劉兄所言極是!那小子哪裡是去聯合大乾,分明是去遊山玩水,順便再撈上一筆!還自己組建護衛?還要軍費?我看他是想趁機拉攏自己的勢力,再中飽私囊!”
“陛下竟然都準了!這……這簡直是荒唐!荒唐至極!”
龎奎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後怕。
這姜星河,今日在大殿之上,句句不離針對我等!
那番話,看似是為自己爭取利益,實則字字誅心,分明就是在影射我與王兄想要在暗中對他下絆子!
這小子,年紀輕輕,心機卻如此深沉,手段如此老辣!
陛下竟然對他言聽計從,甚至說出“朕相信你”這樣的話來!
這小子已然在陛下面前博得了聖眷!這還了得?!
若是讓他此去大乾真的立下了功勞
姜老丞相在時,他們這些所謂的尚書,哪個不是在他面前俯首帖耳,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難道……難道這大楚又要出一個姜丞相不成?!
若是這小子真的成了氣候,以他今日睚眥必報的性子,以他今日對我與王兄的怨恨,他日一旦得勢,哪裡還會有我龎奎和我派系官員的活路?!
他老子姜淮安雖然是個廢物,可這小子……這小子分明就是個披著紈絝外衣的惡狼!
他比他那個老謀深算的爹還要難纏!他爹好歹還講點規矩,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混不吝的滾刀肉!
到時候,別說是什麼吏部尚書、戶部尚書了,恐怕我跟王兄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老王,此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絕不能讓姜星河如此輕易地得逞!更不能讓他活著從大乾回來!”
“哼,他不是要去大乾嗎?那地方,可不比咱們大楚,山高皇帝遠,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他以為他能呼風喚雨?到了別人的地盤,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如果他真能聯合大乾,那他回來之後,聲望必定如日中天,到時候,我們這些人,怕是連給他提鞋都不配了!王兄,你說得對!這小子就是個禍害!不除掉他,後患無窮!”
“他不是想去大乾嗎?那咱們就讓他有去無回!”
“你我都知道,我在吏部多年,手上多少有些人脈。”
龎奎的咒罵聲還在耳邊迴盪,吏部尚書王大人陰沉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緩和。
今日這金殿之上,當真是為官數十年來最驚險的一日!
那姜星河小兒,看似胡攪蠻纏,若非……若非那群不知死活的秦國使臣突然跳出來攪局,將陛下的注意力徹底引開,恐怕今日我這吏部尚書的官帽,就要被他當場給掀了!
彈劾我?他真敢想!也真敢做!
宦海沉浮多年,何曾像今日這般狼狽不堪?何曾離丟官罷職如此之近?
這姜星河,哪裡是什麼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一旦被他抓住機會,便會毫不猶豫地竄出來,專咬人的七寸要害!
這小畜生,今日在朝堂之上,已經撕下了所有偽裝,毫不掩飾地將矛頭直指我與龎奎!
他那番看似為自己爭取利益的言辭,字字句句都在影射我等心懷不軌!
既然他姜星河已經不顧半分情面,將這最後一層窗戶紙徹底捅破,那就別怪我王某人日後行事,再不留絲毫餘地
這口惡氣,若是不出,寢食難安,日後如何在朝堂立足?!
“龎老弟,你所言極是。此子不除,必成心腹大患!既然他自己不知死活地將把柄送到我們手上,那我們若不成全他,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番‘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