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道疤,我留的,是你這輩子的榮耀!(1 / 1)
“你……你什麼意思?”
陸飛雙目瞪大,“你就用這個和我過招?”
“還不夠啊?”
李七夜故作驚訝。
“你竟敢如此辱我!!”
陸飛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
用雞毛撣子對付他這個劍道天才?
這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的奇恥大辱!
圍觀的師生也是一片譁然,看向李七夜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太囂張了!陸學長,給他點顏色看看!”
有陸飛的擁躉忍不住叫道。
“找死!”
陸飛怒吼一聲,將體內真氣催動到極致,手中長劍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嗡鳴,再次施展出《破魔劍訣》
劍勢比之前更加狂暴,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
然而,這一次,李七夜沒有再躲。
就在陸飛長劍刺來的瞬間,李七夜手中的雞毛撣子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華麗炫目的招式,李七夜只是隨意地揮動手中的撣子,或點、或撥、或掃、或拂。
“啪!啪!啪!”
雞毛撣子與長劍碰撞,發出一連串輕柔卻無比清晰的響聲。
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李七夜手中的雞毛撣子,明明柔軟無力,卻彷彿擁有著某種魔力。
每一次與陸飛的長劍碰撞,都將陸飛那堂皇霸道的劍招輕鬆化解。
更讓陸飛亡魂大冒的是,李七夜施展出來的招式,竟……竟然也是《破魔劍訣》
不,不對!
那招式神似,但意境卻截然不同!
陸飛的劍法是剛正、是嚴謹、是蕩盡妖氛的決絕。
而李七夜手中的雞毛撣子使出的,卻是天馬行空,是逍遙灑脫。
他將《破魔劍訣》那原本剛正的劍招,徹底融入了《將進酒》那股睥睨天下、視萬物為無物的詩魂劍意之中。
原本堂皇的劍法,在他手中變得狂放、寫意,甚至帶著一絲醉態,彷彿不是在比武,而是在舉杯邀月,對天吟唱。
“這……這怎麼可能?你……你怎麼會我的家傳劍法,還……還能這樣用!”
陸飛一邊勉力抵擋,一邊駭然失聲道。
他感覺自己像個循規蹈矩的學徒,在面對這門劍法的開創祖師!
突然,李七夜手腕一抖,雞毛撣子前端的雞毛,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精準無比地拂在了陸飛的劍脊之上。
陸飛只覺長劍猛地一顫,竟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一彈。
“嗤啦——”
一聲輕響,鋒利的劍刃倒劃而回,在他自己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清晰見骨的血痕。
鮮血,瞬間湧出。
陸飛慘叫一聲,踉蹌後退,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捂著臉,指縫間鮮血淋漓,看向李七夜的眼神中,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懾住了!
用一根雞毛撣子,輕描淡寫地擊敗了校隊主力陸飛!
甚至,還用他自己的劍,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疤!
這……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是妖孽啊!
李七夜隨手將雞毛撣子扔回辦公室門口,看著失魂落魄的陸飛,淡淡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這道疤,我留的,是你這輩子的榮耀。”
陸飛石化。
直到這時,才有好心的同學,將李七夜昨天在武道課上重傷王皓、打傷趙鑫川老師,今天又在詩詞課上作出千古絕句《將進酒》,引動天地異象,驚動議員蕭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面如死灰的陸飛。
陸飛聽完,整個人都傻了,如遭雷擊。
他終於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什麼走了狗屎運的新人,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一個在武道和詩詞上都擁有逆天潛力的絕世妖孽!
孫連城在一旁看得是眼皮直跳,心中對李七夜的評價再次拔高了幾個檔次。
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師夷技長以制夷,這就是千古詩魂的能力嗎?
太誇張了。
蘇杭一中,怕是真要出一條潛龍了。
李七夜處理完陸飛的事,又被孫連城拉著好一通囑咐和許諾,這才得以脫身。
“浪費我泡妞的時間!”
“深藍,安幼魚現在在哪兒?”
【根據目標行動軌跡分析,安幼魚已於十分鐘前進入校圖書館三樓C區閱覽室】
“好。”
李七夜嘴角微揚,信步朝圖書館走去。
蘇杭一中的圖書館藏書頗豐,環境靜謐。
三樓C區多是古典文學和詩詞歌賦類的書籍。
李七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角落的安幼魚。
女孩依舊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長長的劉海幾乎遮住了小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雙專注的桃花眼。
懷裡抱著一本厚厚的《歷代詩話選粹》,看得入神。
李七夜沒有直接過去打擾,而是走到她斜對面的書架,隨意抽了本書。
然後就那麼大喇喇地坐在了安幼魚正對面的空位上,也不看書,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安幼魚身上,給這位未來女帝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安幼魚一開始並未察覺,沉浸在書海之中。
但漸漸地,她感覺到了那道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如芒在背。
她微微抬眼,正好對上李七夜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啊!”
女孩的心猛地一跳,像受驚的小鹿,臉頰瞬間升起一抹緋紅,慌忙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回書本上。
可那些熟悉的文字此刻卻彷彿都變成了蝌蚪,一個也看不進去了。
李七夜的目光依舊肆無忌憚。
安幼魚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那道目光彷彿帶著溫度,在她臉上、脖頸間遊走,讓她坐立難安。
她的小屁股在椅子上不自覺地挪動了幾下,試圖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卻怎麼也找不到。
李七夜看著她那副侷促不安的可愛模樣,好奇地問道:
“安同學,你是有痔瘡嗎?”
“噗——”
旁邊一個正在喝水的男生,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安幼魚整個人都僵住了,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彷彿能滴出血來。
她猛地抬起頭,又羞又氣地瞪著李七夜。
這人……這人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