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考核開始,鬼屋殺人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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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依言坐下。

李七夜戴上頭盔的瞬間,只覺得眼前一花、

意識很快被抽離,進入了一個純白色的、無限寬廣的虛擬空間。

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由無數資料流構成的光球。

“我是本次考核的AI人工智慧【玲瓏】,將為各位提供考核引導。”

一個柔和悅耳的電子女聲在空間中響起。

“第一項測試,案情分析,正式開始。”

“本次共有四十五名考生,系統已為各位準備了四十五個不同的案件。”

“請各位上前,隨機抽取你們的考核內容。”

一個又一個虛擬的卷軸從光球中飛出,懸浮在眾人面前。

“我抽到的是【雨夜屠夫案】……”

“我的是【隱形人案】……”

周峰伸手一招,卷軸展開,上面寫著【夜魔目擊事件】

南傾顏的卷軸上,則是【人肉包子鋪】

而當李七夜面前的卷軸展開時,一行血紅色的哥特式字型浮現出來。

【鬼屋殺人案】

“抽取完畢,各位將有一小時的時間,進入獨立的虛擬案發現場進行勘察與分析。”

“分析結束後,隨時可以呼叫我,將你們的最終答案告知即可。”

“現在,考核開始!”

玲瓏話音剛落,李七夜眼前的景象便再次變幻。

純白色的空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陰森、破敗、散發著濃郁腐朽氣息的廢棄鬼屋。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腳下的木地板發出“吱呀”的呻吟,彷彿隨時都會塌陷。

鬼屋的大廳中央,一具穿著小丑服的屍體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

臉上畫著誇張的笑臉,但雙眼卻瞪得滾圓,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致命傷口。

【場景資料載入完畢……開始分析……】

深藍的聲音,在李七夜的腦海中悄然響起。

【環境溼度:85%,溫度:15攝氏度,空氣中檢測到微量腎上腺素及皮質醇殘留,濃度高於正常閾值3000%,初步判斷,死者在臨死前,曾經歷極度的恐懼】

【屍體分析:屍表溫度18.3攝氏度,低於環境溫度,根據熱力學衰減模型計算,死亡時間約為一小時零七分鐘前】

【傷口分析:胸口貫穿傷、頸部切割傷、四肢多處撕裂傷……共計十七處。傷口邊緣平滑,無生活反應,無炎性細胞浸潤。結論:所有傷口,均為死後造成】

【死因分析:結合環境因素與屍體生理指標,死者心肌細胞呈現大面積斷裂,心房泵血功能衰竭。結論:死者真正的死因,是由於過度驚嚇導致的心臟驟停……】

李七夜看著腦海中那一條條清晰無比的資料流,嘴角微微上揚。

“玲瓏。”

他在心中默唸。

“考生李七夜,請陳述你的分析結果。”

人工智慧悅耳的聲音響起。

李七夜靠在一根佈滿蜘蛛網的柱子上,懶洋洋地說道:

“死者,男,死亡時間約一小時前。”

“死因,心源性猝死,通俗點說,就是被活活嚇死的。”

“至於他身上的傷,都是死後造成的,應該是兇手為了掩蓋真正的死因,或者純粹是出於某種變態的儀式感……”

“還有……”

“最後……”

“好了,我說完了。”

講了一分鐘,李七夜停了下來。

“分析已記錄,考生李七夜,你確定這是你的最終答案嗎?”

玲瓏的聲音似乎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卡頓。

“確定。”

李七夜說完,眼前的鬼屋場景便開始如玻璃般破碎、消散。

他又重新回到了那個純白色的虛擬空間。

看了一眼周圍,其他四十多個獨立的考核空間依舊亮著,顯然都還在苦思冥想。

“深藍。”

李七夜閒得無聊,在心裡問道:“剛才那個叫玲瓏的AI,你覺得怎麼樣?”

“跟你比如何?”

深藍罕見地沉默了兩秒,才用它那萬年不變的機械合成音,給出了評價。

【請宿主不要用這種原始、低效、漏洞百出的初級資料處理器,來與我相提並論】

【這是對我的侮辱】

“哈哈哈……”

李七夜被逗笑了。

……

外界。

山河正和幾位考官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天。

“山河,你這次可是把寶都押在這個李七夜身上了啊。”

一個上了年紀、滿頭銀髮的考官笑著說道:“這小子確實不簡單,不過性子太野,怕是不好管教。”

山河飲了口茶,淡淡道:“千里馬,總有點脾氣,只要他有真本事,偶爾出格一點,又算得了什麼?”

“你們是不知道,這小子,前陣子在學校作出了一首能引動天地異象的千古絕句,甚至驚動了武道議員。”

“什麼?”

“千古絕句!!”

幾個考官手裡的茶杯都差點沒拿穩,一臉的難以置信。

武道天才他們見得多了。

可這種詩武雙修,還能作出千古絕句的妖孽,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

就在他們震驚之際,旁邊負責監控的主考官,突然“咦?”了一聲,指著螢幕,滿臉的錯愕。

“山河組長,你們看……那個李七夜,他……他出來了。”

“什麼?”

山河也愣住了,他猛地轉過頭,看向監控螢幕。

只見代表著李七夜的那個考核空間,已經暗了下去。

而李七夜本人,正緩緩摘下頭盔,從考核座椅上站了起來。

山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計時器。

鮮紅的數字,清晰地顯示著。

00:03:14。

三分鐘?

從進入考核到出來,僅僅用了三分鐘?

“這……這小子是不擅長分析案件,所以直接放棄了嗎?”

白髮考官喃喃道,完全無法理解。

山河的眼皮,沒來由地狂跳了起來。

他有一種預感,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子,恐怕又要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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