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收錢不辦事兒?太不講究了(1 / 1)
李七夜不語,正欲轉身詢問安幼魚這是怎麼回事。
就看見光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借據,往桌子上一拍。
“朋友,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事兒,我們佔著理!”
“白紙黑字寫著,安幼魚,欠我們宏發小貸公司五十萬,今天就是最後的還款日!”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你是武者,這錢,她也得還!”
李七夜還是沒搭理他。
而是回頭看向安幼魚,柔聲問道:“怎麼回事?”
安幼魚的眼淚又流了出來,聲音哽咽:“我……我為了給姥姥治病,想買一個匹配的腎源,聽人說【鐵斧幫】有路子,就……就把家裡所有的積蓄,還有跟親戚朋友借的二十萬,都給了他們。”
“結果……結果他們拿了錢,就再也聯絡不上了。”
“我沒辦法,只……只能找了這家小貸公司,借了三十萬,想再去想想別的辦法,可利滾利,現在已經變成五十萬了……”
李七夜聽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鐵斧幫?
好,很好。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賬戶餘額。
在天工閣花了二百五十萬買槍,在鎮妖博物館破案獎勵了一百萬,現在賬戶裡,還剩下一百五十萬。
他直接對光頭說道:“賬號發來。”
光頭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麻利地報出一個賬號,李七夜直接轉了五十萬過去。
安幼魚想說什麼都沒來得及,眼神充滿了複雜。
她意識到李七夜對自己的恩情,自己這輩子恐怕都無法還清了……
“叮!”
到賬的提示音,讓光頭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哎喲!這位兄弟,敞亮!”
他對著李七夜豎起了大拇指,“既然錢還了,那咱們就兩清了,兄弟們,撤!”
“等一下!”
李七夜哪有這麼好的脾氣?當即便叫住光頭一行人。
“小兄弟還有別的事?”
光頭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知道李七夜是武者,因此不敢招惹。
“錢還了,那這屋裡被你們打爛的東西怎麼算?”
“還有我女朋友一家受到你們的騷擾而產生的精神損失費,又怎麼算?”
李七夜語氣冰冷。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安幼魚目光明顯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啊?這……”
光頭臉色一僵。
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我……我們這不是怕你們不還錢嘛……”
“剛才你說了,今天是最後的還款期限,可今天還沒過去呢,你們憑什麼覺得我們還不了錢?”
李七夜向前一步,指著地上一隻被踢爛的板凳,說道:“廢話我也懶得說,這隻金絲楠木板凳,是我女朋友家祖傳的寶物,一隻價值一百萬,被你們踢壞了,說吧,怎麼賠?”
“金……金絲楠木?”
光頭差點把舌頭咬斷。
這他媽分明就一隻塑膠板凳!
連木頭的都不是!
你也太離譜了吧!!!
“媽的,強哥!這小子欺人太甚,咱們……”
一個脾氣比較衝的混混,話還沒說完,李七夜便已出現在他身後。
右手往他肩膀上這麼一扣,手指宛如熱刀切黃油,陷進了骨肉裡。
還不等這混混發出慘叫,李七夜“嘭!”的一腳便將他踹飛二十多米,一直從屋子裡飛到院子外的大馬路上,又滾了幾圈,最後撞在電線杆子上,不知是死是活。
“譁——”
屋子裡要賬的小混混們都嚇傻了。
光頭強哥更是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驚恐地瞪著李七夜,彷如在看一隻怪物。
最終,他在極度的恐懼之下,湊了一百萬轉給李七夜。
“記住了,那五十萬已經連本帶息還給你們了,這一百萬是賠償款,下次要賬記得文明點。”
“滾吧!”
李七夜一聲暴喝,混混們屁滾尿流地跑了。
房間重新恢復了安靜。
安幼魚和妹妹安寧抱在一起,看李七夜的目光,宛如在看救世主一般。
只不過這位救世主,有那麼一點兇惡。
“銀行賬號發來。”
李七夜走過來。
“不……不用了。”
“讓你發就發,哪兒那麼多廢話。”
“哦……”
銀行賬號發來後,李聽安反手打了三十萬給她,讓她去把借親戚朋友的錢還掉,還剩十萬用來生活。
治癒剩下的七十萬,自然是進了他的口袋。
“謝謝。”
安幼魚站在李七夜身邊,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此時的心情。
李七夜就像一道撕裂她黑暗生活的光,突兀而霸道地闖了進來,將她所有的困境都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可這道光,太耀眼,也太沉重,讓她不敢直視,更不知道該如何償還。
“對了,那個收錢不辦事兒的鐵斧幫,在哪裡?”
李七夜把手機揣回褲兜,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森冷,讓屋子裡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啊?這……”
安幼魚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那雙哭得紅腫的眸子裡,寫滿了驚慌與恐懼。
“不……不行!”
她想也不想地就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你不能去!他們……他們不是好人,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她見過李七夜的實力,知道他很能打。
可鐵斧幫,在城南這片混亂地帶,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幫眾上百,個個都是敢動刀槍的狠角色,據說幫內還有高階武者坐鎮。
李七夜再能打,雙拳也難敵四手。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為了自己的事,去以身犯險。
“亡命之徒?”
“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待宰的豬玀罷了。”
李七夜嗤笑。
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殺意。
“收錢不辦事兒,也太不講究了。”
“我得去跟他們好好講講道理。”
說著,他走到安幼魚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指尖溫熱的觸感,讓女孩的身體再次僵住。
“小結巴,你看著我。”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去做沒把握的事情的人嗎?”
安幼魚呆呆地看著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了?”
李七夜的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靠。
“放心,我就是過去跟他們講講做人的道理,讓他們把騙你的錢,連本帶息地吐出來。”
“說不定他們那邊有匹配好的腎源呢?只是看你小姑娘家家好欺負,不給你罷了。”
“你應該知道,姥姥的病,可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