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護短的二郎神(1 / 1)
這時,豬八戒從遠處趕來,他看到正在戰鬥的廣志和無涯居士,頓時怒火中燒,他指著廣志,大聲怒罵道:“你這孽畜,還不快快放下武器,難道你想要背叛佛門,墮入魔道嗎?”
“哼!你們這些正道之士,總是喜歡說教!”廣志冷笑著說道,他手中的禪杖猛地揮舞,將豬八戒逼退了數步。
“豬八戒,你難道忘記了你的身份嗎?你是佛門弟子,你應該維護正義,而不是跟這妖孽同流合汙!”無涯居士大聲說道,他手中的拂塵再次揮舞,擋住了廣志的攻擊。
“廣志,你現在已經迷失了自我,我勸你還是懸崖勒馬,否則後悔莫及!”豬八戒大聲說道,他手中的九齒釘耙猛地揮舞,朝著廣志攻擊而去。
“哼!你們這些正道之士,總是喜歡自以為是!”廣志冷笑著說道,他手中的禪杖不斷地攻擊著豬八戒,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廣志,你為什麼這樣做?”豬八戒怒吼道,他手中的九齒釘耙不斷地揮舞,想要阻止廣志的攻擊。
“因為你們這些正道之士,總是喜歡阻擋我的道路!”廣志冷笑著說道,他手中的禪杖猛地揮舞,將豬八戒擊退了數步。
“廣志,你難道不明白嗎?你這樣做,只會害了你自己!”豬八戒大聲說道,他手中的九齒釘耙不斷地揮舞,想要阻止廣志的攻擊。
“哼!我命由我不由天!”廣志冷笑著說道,他手中的禪杖猛地揮舞,將豬八戒擊退了數步。
“廣志,你已經墮入魔道,你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廣志了!”豬八戒悲憤地說道,他手中的九齒釘耙不斷地揮舞,想要阻止廣志的攻擊。
“哼!我從來就沒有改變!”廣志冷笑著說道,他手中的禪杖猛地揮舞,將豬八戒擊退了數步。
“廣志,你難道真的要與佛門決裂嗎?”豬八戒大聲說道,他手中的九齒釘耙不斷地揮舞,想要阻止廣志的攻擊。
“哼!我早就已經決裂了!”廣志冷笑著說道,他手中的禪杖猛地揮舞,將豬八戒擊退了數步。
豬八戒和廣志的戰鬥十分激烈,兩人你來我往,招招狠辣,不留餘地。李虎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戰鬥,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他不知道這場戰鬥的最終結果會是什麼,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這時,白衣秀士突然停止了唸咒,他轉頭看向李虎,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你,你究竟是誰?”李虎驚恐地問道,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我是你命中註定的對手!”白衣秀士冷笑著說道,他猛地朝著李虎撲去,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匕首,朝著李虎刺去。
李虎本能地躲閃,手中的捆仙繩猛地揮舞,想要將白衣秀士捆住。然而,令李虎驚訝的是,捆仙繩竟然無法將白衣秀士捆住,它如同無形的空氣一般,穿過了白衣秀士的身體。
“怎麼會這樣?”李虎驚恐地問道,他手中的捆仙繩不斷地揮舞,想要將白衣秀士捆住,但是卻沒有任何效果。
“哈哈,你以為,你還能用這些凡俗的法寶來對付我嗎?”白衣秀士冷笑著說道,他手中的匕首不斷地攻擊著李虎,速度極快,令李虎無法招架。
李虎心中充滿了絕望,他手中的捆仙繩不斷地揮舞,想要將白衣秀士捆住,但是卻沒有任何效果。他眼看著白衣秀士的匕首就要刺到自己的身上,他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
就在這時,一隻紫色的鳥兒從天空中飛來,它落在了李虎的肩上,用嘴輕輕地啄了李虎的肩膀。
“小雀兒,你怎麼來了?”李虎驚訝地問道,他看著眼前的紫雲雀,心中充滿了疑惑。
“白衣秀士已經入魔,你手中的捆仙繩,對他已經無效了。”紫雲雀說道,它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令人心曠神怡。
“那該怎麼辦?”李虎問道,他看著眼前的紫雲雀,眼中充滿了希望。
“你需要用降魔的法器才能對付他。”紫雲雀說道,它從李虎的肩上飛起,朝著白衣秀士飛去。
“降魔的法器?我哪裡有降魔的法器?”李虎問道,他看著眼前的紫雲雀,心中充滿了迷茫。
“你手中的吳鉤神刀,就是降魔的法器!”紫雲雀說道,它停在空中,看著李虎。
李虎手心發汗,腦海中迴盪著紫雲雀的話語,他緊握著腰間的吳鉤神刀,心中忐忑不安。這把刀,是他從系統獎勵中獲得的,一直以來都只是當作裝飾品,從未真正使用過。如今,面對入魔的白衣秀士,他不得不孤注一擲。
“這吳鉤神刀,乃是上古神器,乃太上老君親手打造,蘊含著無上神力。你只需將仙力灌注其中,便可斬妖除魔!”紫雲雀的聲音再次響起,它繞著李虎飛舞,似乎在鼓勵著他。
李虎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仙力都灌注到吳鉤神刀之中。刀身泛著耀眼的金光,鋒利的刀刃彷彿能撕裂一切。他舉起吳鉤神刀,朝著白衣秀士怒吼道:“白衣秀士,你罪孽深重,今日就讓我替天行道!”
白衣秀士原本癲狂的眼神,在看到李虎手中的吳鉤神刀後,頓時變得驚恐起來。他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拂塵,想要抵擋李虎的攻擊。
“住手!”一聲怒喝,從天空中傳來。聲音如雷貫耳,震得李虎耳膜嗡嗡作響。
“二郎神!”李虎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一道金光閃爍,正是二郎神的神犬哮天犬,正朝著這邊飛來。
“二郎真君,你為何要阻止我?”李虎問道,他手中的吳鉤神刀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這是我與他的家事,與你無關!”二郎神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郎神,你可知他犯下了何等罪行?”李虎怒吼道,將白衣秀士背叛二郎神的事情說了一遍,並痛斥了白衣秀士的所作所為,可是他不知道二郎神特別護短。
“哼!他是我的義弟,我自然知道他的秉性。你不過是一個天命人,無權干涉我們之間的家事。”二郎神的聲音冰冷無比,帶著無盡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