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禮儀之始(1 / 1)

加入書籤

生靈來到奧術塔學習已經過去兩個轉子(月),生活在這裡的族群也已經習慣這繁華又簡單的生活。

用虹兌換,用虹購買,用虹學習。

他們的生活已經無法離開奧術,快樂是多數人的,煩惱是少數人的。他們只要上交虹讓他們族群的某人更加努力的學習就好。

即便族內族外有什麼紛爭,虛空戰場之後便有結果。

奧術塔的生活到了現在已經變得純粹。工作者,商人,奧術使,這即為塔中的三個大群體,而每個生活於此的小組也已經找到了他們的方向。

奧術之城的繁華一如往常,工作中的生靈與來往的生靈絡繹不絕。直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在眾生耳邊響起。

“奧術之塔·卡歐塔西茲,第二層即將開啟。”

“在此之前,現生活於塔中的每位生靈都會收到一個奧術構架,你們所收到的奧術構架內容全部一樣,這裡面是關於禮儀的知識。”

“如果要前往奧術塔的第二層就必須學會這個奧術構架的內容,無論是別的生靈教導、自己學習或者旁觀都必須學會禮儀。”

“為此,在今天入夜時分我將展開第一次的授課,屆時我會將你們召集。”

“塔的第二層,那會是一個新的城市。”清脆的聲音一頓,“我想你們應該已經知曉這會帶來什麼。”

“第二層城市的規則依然照舊,不會有規則上的改變。”

“除此之外虛空戰場將開啟單人對決,排行獎勵的虹,其數量也依如小組對決一致。”

“最後,來到塔的第二層,你們將可以自由選擇家的位置,也能得到自己單獨的房間,只要透過我簡單的測試,你們就可以前往第二層。”

“但是有極為重要的一點,在進入第二層的那一刻起你們就與第一層的城市再無關係,小組對決的召喚依然照舊。”

話音剛落,這一刻所有的生靈沸騰,無論是為自己的新家還是為自己想要的生活,踏入第二層他們就能獲得重來一次的機會與自由。

此刻,行走在街道的兩人相視一眼,黑色的兜帽之下是兩對黑褐色的眸子,他們相視一笑,心中已有決定。

他們是誰?自然是賽安與希岸。

賽安停下了腳步,希岸也隨著停下,希岸回身望向賽安,看到的是一個黑袍少年抬頭看天的模樣,希岸不由得歪了歪腦袋,同時順著賽安的視線望去。

這時抬頭看天的賽安突然開口,問道:“我們就這樣生活在第一層?不去下一層看看嗎?”

“安娜麼,肯定不會跟瑪哈德分開,我們就繼續生活在這裡吧。”希岸回答道。

“嗯。”賽安點了點頭,莫名道:“如果去了第二層,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天空?”

“或許吧,只要你去看看就能知道。”希岸注視賽安打趣道。

賽安轉頭看向希岸,無奈道:“算了算了,對我們來說哪裡都一樣。”說著就擺了擺眼向路的前方示意。

兩人再次向著前行走。

走著走著賽安又道:“那關於禮儀的東西似乎很重要。”

“你覺得呢?”

“挺期待的。”

“挺期待嗎?”希岸自語,突然撲哧一笑,笑著笑著賽安已經看向希岸。

賽安面露疑惑,道:“你笑啥?”

“想到了一點好笑的東西。”希岸說著就緩緩忍住,看向賽安道:“我還記得小的時候吧,一汗也教我們禮儀,你總是最笨的那一個。”

“嗬!”賽安瞄了一眼正隱隱發笑的希岸,仰了仰頭,無奈道:“是誰忘記自己七歲尿床曬床單的?”

賽安說著世界突然變得安靜,二話不說立馬就跑,只見賽安一瞬間就消失在這裡,緊接著希岸也消失在這裡。

一人跑,一人追,他們似乎還是那風一樣男孩,只是骨架似乎大了一些。

安娜的房間,兩人的影像出現在安娜身旁,少女撇了一眼,隨手一揮,賽安與希岸來到這裡。

“啊!”鼻青臉腫的賽安展開雙臂抬頭道:“不管來幾次,這裡真是寬敞呢!”還有一句話賽安還沒說出口,“空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真是讓人心神愉悅呢!”

“可不是。”希岸微笑道。

賽安說著就已經枕著腦袋靠著躺椅,道:“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安娜,心情突然就變好了!”

“嗯。”希岸接著回應道。

“真是羨慕瑪哈德,嘿!希岸,看到安娜我都感覺自己的都不痛了呢。”

“嗯……”

正當賽安與希岸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吵死了!”只見黑白裝扮的少女抬起頭,氣鼓鼓的小嘴撥出一道氣,接著捂住雙耳,兩條馬尾交錯的搖晃,碧眼一撇,呵斥道:“再說話就把你們趕出安娜的房間。”

賽安與希岸對視一眼,兩人同步的擺了擺手聳了聳肩,隨即他們又向著瑪哈德的方向走去。

瑪哈德一如往常平躺在地毯上。

希岸對著瑪哈德伸出手比劃了一下,略做思考,又對著賽安比了比,他道:“瑪哈德是不是長高了?”

賽安一聽也比劃了一下,低語道:“好像是長高了些。”

“哎,也不知道瑪哈德什麼時候能醒。”賽安低語著,又道:“安娜,你是在解那個關於禮儀的奧術構架嗎?”

“嗯,安娜正在努力。”

“希岸,要不我們也比一比速度?”賽安說著就取出了自己的奧術構架。

“那就來吧。”

站立的兩人對視一眼,即刻奧術的符紋伴隨鎖鏈在他們身邊環繞。

正反對質的三稜錐體環繞重心緩緩旋轉,兩者重合在一起,中心是兩個旋轉立方體,兩個立方截面構成一個正八角形。

如何解這是個問題。

奧術面具覆蓋,注視一會兒賽安就有了思路,奧術的鎖鏈融入構架,隨著六稜放大,一些基礎的構架展現,賽安隨意的改變一些。

兩個三稜錐的旋轉緩緩停止,最終停在構架重疊。

透過交錯的稜錐去解構立方。

對於這樣的立方,賽安感覺屬性與褐色的魔粒相似,思考著,就將流動的奧術符紋織入立方,附著上某種沉重,立方逐漸停止轉動。

到了這裡,這個構架已經解構完成,賽安抬頭看了看在空中架著腿看書的安娜,又看了看正在將解構的希岸。

隨手一揮就取出了奧術核心,知識隨著符紋湧入雙眼,下一刻賽安似乎變成了某個貴族。

隨意的踏出幾步,動作還稍有些不規範,再多走幾步,黑袍的少年似乎有了些許風度。

少年也沒有炫耀,當即開始把禮儀的知識運用,先是行走,再是坐姿,最後是行禮,除此之外賽安還在腦中整理所瞭解到的禮儀知識。

“酒飲嗎?”賽安的思緒流轉,“我們的飲酒禮儀跟這個禮儀完全不一樣呢。”想著想著,少年的目光一聚,這一刻少年心中最深處的東西似乎被引動了。

“但是,我已經沒有機會再見到他們了。”

賽安閉上眼,眼前漆黑,可內心深處的場景卻越發清晰。

——那是他已經逝去的童年。

微微一嘆,少年仰頭倒下,靠在躺椅上,他什麼都不願意去想了。

這時希岸也已經將奧術構架解開,隨著知識湧入雙眼,視線模糊接著又變得清醒,只是一眼就看到正在發呆的賽安。

希岸也沒去領會知識,走到賽安面前,緩緩舉起拳頭,他還沒說話,賽安已經轉了個身。

“讓我靜靜,希岸。”賽安認真的道。

希岸看著少年的背影,隨著坐在旁邊,道:“你又想蜜拉他們了?”

“不。”賽安莫名嘆氣,緩緩開口道:“我只是在想來到奧術塔的我們能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

賽安說著就已經轉過身。

“就像這禮儀,難道我們今後的生活是這種模樣?”黑褐色的瞳孔透出疑惑:“希岸,你會喜歡那樣的生活嗎?”

“不知道啊!”希岸說著就看向安娜,少女依然架著腿坐在空中閱讀書籍。“我們是野人族人,我們手中的奧術可能不像安娜手中的絢麗,但我們也有我們能夠掌控的魔粒。”

希岸又轉向賽安認真道:“至於生活,至少別的生靈足夠快樂不是嗎?”

賽安看著希岸,一對黑褐色的眸子似乎淡然,他又轉過身,微弱的聲音問道:“希岸,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你不喜歡。”希岸說著就已經枕著腦袋靠在另一邊的躺椅上,“我也不喜歡,或許我們的族人都不會喜歡。”

聽到這樣的話語,賽安似乎更加悲傷,又輕聲問道:“難道我們野人族人就是要被這個時代淘汰嗎?”

希岸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天花板的奧術符紋,心中低語:“也許是吧……”

此刻賽安的心中卻出現了截然不同的答案:“一定會有一個繁華的時代適合所有族群生活!”

溫馨小屋,兩個少年的思緒很多,只有少女的腿在空中搖晃,奧術之環伴隨絲質的黑色長襪搖動,一來一回,少女心中也有了她的答案。

“好想抱著主人睡覺呢。”

“不行!安娜要看完這本書。”

……

“什麼時候安娜才能抱著瑪哈德。”在靈魂之後,紫眼動情的閃耀,薄唇張狂的微笑,瘋狂之語在這裡環繞:“世界什麼的,只要有瑪哈德就夠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