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新城與新的生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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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廈立方,奧術魔粒。奧術的構架是這座新城的符號,身著法袍的生靈,手持魔典,御空而行。

一個轉子過去,生活與塔的眾生也算是有了一點奧術使徒的樣子,遵循神之使徒·輕語的指引他們初步有了一顆奧術之心。

發現、改變、創造這是他們的法則,從書籍中學習,在語言中尋密,演練魔語,書寫符紋,這座塔上再也沒有享樂者。

奧術之路,競爭之路,一人飲魔泉,萬人空舉杯。

在這種極致的競爭下,生活與第一座城的生靈爭鬥更是激烈。

虛空角鬥場,黑白裝扮的少女正在吟唱魔語,四種不同的符紋各自呈環。從她的對手視角看,四個奧術法環呈一個四環同心圓在她面前。

白髮白膚的少女並沒有猶豫,她也開始低語魔咒,同樣是四個不同符紋編織的術環。

圓環之中湧動魔粒,即刻奧術的法紋在圓環之內呈現法陣,蒼白天火與風,巨巖與冰兩兩結合的自然力量隱隱展現。

面對巨型法術,身著黑白裙裝的少女碧眼凝視,指尖鮮血滴落,四滴血化作無法名狀的力量為四個術環附上了奇異的顏色。

遍佈整個鬥角場的天火與隕石從天而降,白髮白眼的少女注視,一對白眸看不出情感,只有她的心在隱隱不安。

黑白裝扮的少女抬頭,揮過手,四個詭術法陣閃過異光。

一隻暗影的魔手從第一個黑灰之環伸出,帶著似有似無的悲風之聲,剎那之間隕石破碎。

一道黑焰吐息從第二個黑紅之環噴射,帶著暗影的迷迭,黑焰侵蝕將天火侵蝕。

第三個法陣與第四個法陣是一個組合法陣,赤色與蒼藍,兩道法陣融為一體,暗紫的雙環法陣展現,至於法陣中心那是一個觸鬚符號。

觸鬚蠕動向著法陣邊緣蔓延,等到黑焰與魔手的力量殆盡,一道赤色之光迸射而出。

扭曲的力量帶來扭曲的奧術,兩者並融那是暴虐之影。

白髮白眸的法姆早有準備,連環的奧術屏障展現,隨著赤芒與屏障灼燒,手語最後的咒術,海市蜃樓疊過人影將她帶到赤芒之外。

煙霧繚繞,法姆在空中展翼,奧術之眼尋找,卻不見黑白裝扮的少女。

等到危機感湧上心頭,滿天的赤色光彈由下襲空,也就是這時,一個奧術之環在空中展開。

法姆羽翼飛昇,奧術的軌跡在空中展開,邊躲邊語,雷霆在爪中凝聚,甩過身,雷珠與光彈相觸,無數的空爆與震在天空閃爍。

等到法環收束,法姆在空中編織的奧術也已經完成,雷牢與魔環相接,只是這並非長久之態,法姆改變作戰方式,貼向地面來尋找契機。

羽翼收束,向著地面滑去,剎是風,那是疾。一對碧眼閃過,黑白裝扮的少女手持光劍踏空斬羽。

在這頓錯之際,法姆選擇了最原始的戰鬥,雙手持雷,一個起手式,一個爪擊。

雷爪與光劍相觸卻是穿過少女身體,法姆一愣便是終結。

一道赤芒穿過雲層,在鬥角場上這裡只剩下了黑白少女喘息的模樣。

結束這場戰鬥,少女再一次登極頂峰,黑白的身影在奧術殿堂出現,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麼安娜,舉起你手中的聖盃!這是屬於你的勝利。”

一雙黑色絲質手套舉起聖盃,心中響起某人清脆的聲音,安娜照著低語,一滴五彩魔泉在空中懸浮。

脫離聖盃,五彩之光閃耀,在這光芒之下,每個生靈的眼睛都變得更加明亮,那是雙觀察世界的眼睛。

光芒收縮,空中懸浮的這滴魔泉湧入少女的口中。

這是第一次魔宴節,要問事情的起因,那得從幾天前說起。

在輕語第一次授課之後,塔上的眾生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在這濃厚的奧術氛圍之下,輕語甚是欣慰,由此她決定為紀念奧術文明雛形展現的這個星月為魔宴節。

“奧術的文明初現,為紀念這一天,我決定展開一場比賽,而比賽的最終勝者,將得到奧術塔的能源核心——魔泉。”

在空中鑽研魔咒少女一愣,低語道:“獎勵居然是魔泉……”

少年的尖耳微動,賽安道:“安娜,魔泉是什麼?”

“從永恆之湖提取出的魔粒集合體,不是湖水,是魔法粒子的集合。”

“魔法粒子的集合?那是什麼?”少年又問。

“安娜也說不清楚,你看不到就不知道,安娜看到的是毛茸茸圓圓小小的有一對小翅膀。”

賽安嘴裡輕聲念道,而腦中也正在想道,思索了片刻,又問:“那不是剛出生的小雞嗎?”

少女撲哧一笑,在空中打轉笑道:“露拉、黑·戈洛奇亞都是小雞。”

面對安娜的笑聲,小黑肉爪撓了撓毛茸茸的肚皮,在空中翻了個身接著打呼。還有褐色的小毛球,露拉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聽到安娜的聲音後又緩緩閉眼,露拉太瞭解這個少女了。

在賽安鬱悶的目光下,少女緩了緩身姿,架起腿,一本正經道:“總之這個東西很重要。”

“我也知道這個作為奧術塔能源的東西很重要啊……”賽安心中低語,只有無奈在空中徘徊。

得不到答案的賽安只能自己思考,他開始聯絡魔宴與魔泉的關係,“魔宴按照名字和那段話的意思來理解,應該是魔法盛宴的意思。”

“而在這場盛宴上,我們需要競賽,至於比賽的內容,多半是奧術戰鬥……還可能是學識的比賽。”

“最終勝者,意思是不是隻有一個人可以獲勝?”

“那麼魔泉到底是什麼東西?魔宴、魔泉……魔泉能喝嗎?”賽安思考著,問題脫口而出道:“安娜,魔泉可以喝嗎?”

少女聞言一頓,眼前自己口飲魔泉的畫面閃過,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這是什麼?”少女念道。

安娜連忙去追尋那抹記憶,只是一眼記憶卻是虛無。這一刻女孩把這個當做是某種經歷過的事情或者是以後會經歷的事情。

這樣想著,再回憶發生了什麼,連那眼前閃過的畫面也已經消失不見。

記憶總是相容的,當這一刻消失,自然而然就會接上之前的事情。拿起書本,她又開始汲取知識。

此刻的賽安,他全然不知自己說出了什麼,又讓某人經歷了什麼,只是依然在思考,至於結果,那當然是沒有答案。

在這房間之中,賽安抓了抓腦袋,視線不知何時移到了瑪哈德身上,看了看瑪哈德又看了看希岸,看到希岸正在解鎖奧術之鎖一愣,驚歎道:“希岸你居然比我還快,這不奧術!”

少年的話自然是影響到了另一個少年的心態,正在解構的奧術之鎖一顫,希岸原本的努力全然白費。

黑袍之下一對黑褐色的眸子回視,在陰影之中希岸臉上的疤痕極其清晰,少年苦苦一笑。

抬起手掌,輕吟之風伴隨黑刃轉動,緊接著風染上漆黑,那是破碎的刃質,刃質伴隨風在希岸掌控之中,甩過手,是風還是刃這已經無法知曉。

面對憤怒的希岸,賽安很有數的架起一面黑盾,這是融合了刃與魔粒的武器,接著不慌不忙的將黑鎧著裝,面對黑風呼嘯,少年沒有一絲顧慮。

看到這個黑鎧,賽安的怒火瞬間點燃,甩過手,兩手拖著兩把旋轉的刃,一青一黑,當兩把刀刃重合。

希岸化作青影,一刀擊穿黑盾,緊接著是瘋狂的暴怒拳擊。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莫!”在賽安哀嚎許久之後,希岸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又嘆了一口氣,坐回原位重新解構奧術之鎖,這一幕的希岸是如此空虛。

賽安拍了拍屁股,雖然沒有灰,但是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少年哀怨的看了希岸一眼,眼中有淚不落下,抽了抽鼻子,撅了撅嘴,接著拿起了一個跟賽安一樣的奧術之鎖。

即刻將一切的悲憤化作智慧,奧術面具覆蓋,指尖輕跳一個又一個奧術形體,在少年的思維下扭動。

……

事實證明,賽安確實在這方面比較有天賦。當然他又一次的比希岸更快的解開了鎖,在知識的符紋湧入眼睛之後,賽安轉過臉對著希岸憨厚一笑,接著他就站起,從安娜閱讀過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關於奧術塔的書開始閱讀。

至於尋找的過程,那肯定是伴隨翻動書頁的聲音。

至於希岸,在賽安轉臉一笑的那個瞬間,少年的心狠狠顫抖。

“啊!世上為何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唉!這個無恥之人還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

“呼!”最後希岸吐出一口氣,就再也沒了聲音。

好在這個少年已經解開了鎖,否則一頓胖揍是少不了了。

安靜的四人正各忙其事,至於安娜房間之外的世界,奧術塔上的眾生已經掀起狂潮,購買書籍的,請教解構奧術之鎖的,還有鑽研符紋的……可謂無所不有。

為了應對這場競技,每個生靈都更加努力的去發現、改變、創造,在輕語的引導下,奧術之路正式踏出了第一步——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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