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希岸的初始魔裝(三)(1 / 1)
順著漆黑向下,擁擠的這裡不知是支流還是血漿。
暗黑一望無際,是深淵還是黑虛,無形的視線不懂也不知曉。
此刻的他帶著疑惑來尋,“這裡……是哪裡?”一道思緒一道流影,卻是什麼都沒有。
無形的觸手在此前近,擠著支流的間隙,尋找那結構的影子。
空洞隨著迷蹤,它來到一處絕地,前路已被堵塞,調轉視線另尋出路。
時而窄,時而寬,時而有乾涸的血滴,時而有破碎的支流。
一次次的嘗試,靈魂的觸鬚在此穿針引線。“就差一點!我就能連貫所有脈絡!”少年的思緒這樣想著其行進的速度似乎也快了不少。
只是當他貫通脈絡,無奈與不解湧上心頭:“我的行為毫無作用……這根本不是什麼結構。”
失敗與成功相對,無非是一點心態的不同——重整思路重新再來。
“至少我對這張鱷皮更加了解了一點不是嗎?”
帶著安慰與新的疑惑,它在此向著更細微的內部伸去。
剛剛伸出觸鬚,希岸只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注視,向著漆黑尋覓,一瞬間他便發現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東西。
“那是微光還是魔粒?”無形的視線帶著好奇靠近,頓時少年倒吸一口涼氣。
一隻只轉動的眼睛,它們與蒼藍的魔粒相融,一顆接連一顆。在震驚之後,靈魂的觸鬚依然行進,它是要探索所謂的結構。
“這裡為什麼不像輕語和夢繆剌所說那樣?她們的表述與我看到的完全不同……”
——至於原因,她們所瞭解的是沒有靈魂的目標,而希岸所瞭解的是曾擁有靈魂的目標。
“這些看起來像眼睛的東西,並沒有沒有自我的意識。”靈魂的觸鬚行進,穿過眼與魔粒融合的結構他在觀察也在記錄。
“這些眼睛的轉動似乎有什麼規律?”無形的視線在此張望,少年又一點一點將其記錄,最後他發現了轉動的規律。
——這裡有一隻主眼(暫且稱其為眼),它的轉動引導著其他複眼的轉動,而它的轉動方向就如月輪,黑與白交織更替,從而產生這種幻像。
希岸將每一副轉動的圖案畫下,隨後便開始在這裡穿梭。“這裡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東西。”思緒一轉,無形的視線向著周圍巡視,“它們確實有著某種結構,但這就是她們說的結構嗎?。”
“難道……我還應該再深入嗎?”剛這樣想到靈魂的觸鬚再次伸出,它向著魔粒與主眼的融合處延伸。
無形的視線再次來到黑暗之中,視線一轉,它看到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東西,一個無法形容的文字,“我……為什麼會知道這是文字?”少年這樣想著靈魂文字瞬間破碎,虛無之中一道黑芒燃起。
“不!”當危機感在希岸心中做響,他連忙停止觀察,只是黑芒擴散極快,沒給希岸反應的機會便染上了他的靈魂。
一種難以描述的痛感席捲他的靈魂,繞是他的堅韌也無法堅持。在幾息之後,猙獰的臉龐不再顫抖,少年就此昏迷。
……
如果說這世間有一個靈魂是漆黑的,那麼在它被複仇的火焰灼燒以後又會變成什麼模樣?
夜間的風吹的太晚了些,趴在小桌上的少年睜開眼睛。
入眼是一本開啟的書籍,在桌案邊緣是兩本放得整齊的厚重小書。
希岸的眉頭一皺,又眯了眯眼,不知為何,一種滄桑之感在他臉上流露。緩緩起身,看了看手邊的書籍又看了看另一旁的鱷皮。
當他看到鱷皮,眼中閃過一道微光,揮過手,魔粒的微光變得清晰,它們正在空中凝聚,生命的符紋又在空中編轉,青芒與微光,一交一錯,一切都在按他所觀察到的那樣進行。
“加入暗影……”希岸的思緒這樣想到,只是突然一頓,剛剛編轉的結構在空中消散。
“加入暗影?”少年嘴角一揚,“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意思……”想到這裡希岸又揮過手,魔粒、符紋、暗影三者紛至沓來。
看著空中三色,思緒一轉,少年已經有了決定,魔粒與暗影相融,隨後是符紋編織。
房間之中,鱷皮的肌理逐漸顯露,一個雛形一道纖細。
此刻魔典開啟,紙頁翻動,皮甲構架在空中展現。
黑褐色的眸子一凝,心中的暗影被其引動,微光的魔粒染上漆黑。在漆黑之中,編織的符紋與其相融,一塊接連一塊,逐漸,一具黑甲在空中出現。
希岸連忙站起,伸手輕觸黑甲表面,一種與鱷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指尖環繞。
捻了捻指,眉頭微皺,“我該給它紋上什麼奧術?”揮過手,黑甲與三本小書在此消失,手一伸黑杆握緊,即刻他便消失在這裡。
奧術之光點亮整座都城,希岸向著南方望去,八座浮空大廈與其環繞的圍欄一同閃耀,在其中心是閃光的龍鳳與百獸。
他又不禁感嘆:“安娜,你的夜晚應該與瑪哈德一同度過。”只是他又想了到什麼,再是一陣悲傷的無奈,“美麗的女孩你承受了太多……”
“不過現在我還是要來打擾你了。”少年在此低語隨即御風而行,伴隨呼嘯的風聲他來到安娜的領地,一轉眼又來到少女的房間。
來到這裡,入眼是一個野人少年哭紅了眼,此刻的賽安正撅著嘴畫著圈。希岸抬頭張望,金髮的少女還坐在空中閱讀書籍。
瞄過身邊的賽安一眼,希岸取出三本書籍放在桌上。
少女隨手一揮,書籍迴歸原位。
“希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找安娜?”
“對,我已經創造出了皮甲。”說著便取出了黑甲,“這是我用魔紋混合法創造的第一套皮甲。”
少女搖了搖腿,碧眼一轉,“還沒有附上奧術構架嗎?”
“對,還沒有。”希岸說著便向著安娜走近,“我有一個想法,但我知道,哪怕我用一生我也完不了我的想法。”
少女放下手中的書籍,從空中緩緩落下,坐在床沿,一對碧眼看向少年。
希岸對著安娜點了點頭便開始講道:“我想給我的皮甲附上可以反制奧術的奧術,那是一種可以讓所有奧術在我面前無效的構架。”
少女聽到這句話,碧眼一凝,搖晃的小腿一停,微笑道:“這個想法安娜覺得很有意思。”
“怎麼樣?有思路嗎?”少年說著便有些興奮,因為他知道自己引動了安娜的興趣。
“有。”
“太好了!”不知覺間希岸握緊了拳頭。
“不過還只是有思路,希岸可別高興太早喲。”少女說著便揮過手,一本名為《奧術基礎》的小書從書架飛來,空中展頁。
“嗯。”少年說著又感到興奮。
在希岸眼中,要說誰的天賦最高那非瑪雅、瑪哈德莫屬,但要說誰最為天才那必定是安娜。
至於為何。
希岸眼中,安娜是一個對周圍事物極其敏感的女孩。單說敏感可能太過普通,應該說這個少女有著一種感覺,一種觀察如理,化不可能為可能的超感。
……
隨著紙張翻閱,少女隨手揮過幾行字型,希岸看不懂卻能知道:“反制奧術可以從施法打斷、符紋破壞進行。”
只是一瞬間,少女再次揮過手,“破壞魔粒凝聚、殺死施法者。”
紙頁翻過,書籍閉合,此刻少女抬起頭看向空中的幾行文字,只是一眼便搖了搖頭,再次揮過手,文字全部化作光粒消散。
少女又看向眼前站立的少年,輕聲道:“希岸,今天晚上安娜沒法幫你去想呢。”說著便走向瑪哈德。
抱著瑪哈德躺下,少女招了招手,道:“等安娜想到再告訴你吧!”
少女手臂放下便前往靈魂之間,在這房間之中,希岸無奈一笑,只是在他心底他有另外一個聲音,“為什麼……我感覺安娜已經有了想法?”
左臉傷疤的少年走到賽安身邊,賽安抬了抬頭,兩人的視線交集,只是一瞬間賽安又低下了腦袋。
“你是不是又幹了什麼蠢事?”希岸說著就在賽安對面坐下。
畫圈的少年不愛說話只是繼續在小紙上畫著圈。
“嗯?你身上怎麼有股香味?”
賽安的小手一頓,一個抽泣便開始哭泣,“嗚——希岸,我的初吻被搶走了!我再也不純潔了!”
“為什麼!這個世界要這樣對我!”賽安無奈抓住筆桿,想要掰斷卻是猶豫不決。
“嘿!你被強吻了?”希岸眉頭一皺,眸子一閃,一語道出問題所在。
“嗯……”可憐的少年一邊落著淚一邊撅著小嘴,筆桿已經被他放下,現在,賽安正雙手抱膝窩在躺椅角落。
“什麼感覺?”哪怕是希岸,此刻他也還是問出了心的好奇。
“忘記了……”賽安緩緩抬頭看了希岸一眼又緩緩低頭。
“真的?”
“軟軟的……”少年委屈的說道,又是緩緩抬頭,黑褐色的眸子望向希岸,可憐的問道:“怎麼辦希岸,我不純潔了……”
希岸來到賽安身邊,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放心,除了我們沒人知道這件事!”
“對哦!”賽安眼中一道微光閃過,可惜那道光也只閃了一瞬間,少年的眼神黯淡,“可是……嗚——”一溜煙,可憐的孩子哭出了聲。
靈魂之間,
“主人,希岸問了安娜一個很有趣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呢?”
“希岸想要把自己的魔甲與反制奧術的奧術構架結合。”
“很有趣。”
“嘿嘿,安娜沒有告訴希岸安娜已經想到辦法了。”
“哦,我的安娜可真厲害。”
“那主人,你說安娜要不要告訴希岸呢?”
“等你完成這個反制奧術的奧術構架時再告訴他吧,我想他會有一個驚喜。”
“嘿嘿,主人!安娜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