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殘破的炎城(八)(1 / 1)
“嗯?”展翅的毀滅之龍輕吟一聲,張嘴道:“哎!小傢伙,你知道你父親的名字嗎?”
“不知道,我母親提過,但從來沒有說過。”一對紫眼注視結晶土地,心事重重的她輕聲答道。
“嗯——”豎眼注視遠方的殘破炎城,洛克薩斯口中含焰吐息,火焰在他的龍首周圍環繞,等到火焰消散,他張嘴道:“小傢伙,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你的哥哥跟魔炎族大戰,他一個人殺了半城的魔炎。”
“嗯……”紫眼看著結晶土地眨著轉著,思緒一轉,她連忙抬起頭,注視那結晶龍首道:“然後呢?”
“魔炎皇抬了抬手就把他打成重傷。”洛克薩斯狂笑,搖了搖頭又收斂了笑聲,道:“不過還有一個不算壞的訊息,她沒有殺了你哥哥,但是……”
紫眼注視,洛克薩斯向後撇了一眼便是搖頭,看著紫眼的少女一臉凝重,吐出一口煙火,他道:“看到你這樣的表情,我就會想起昨蘭,她也總是那麼擔心祂。”
“放心吧,你的哥哥現在挺好的,魔炎皇在這裡已經等了他二十四個轉移……為了讓魔炎族變得完整。”
“雖然我一直對她所說的預言與血脈不怎麼相信。”結晶的龍翼一扇,洛克薩斯急速靠近炎城,“但在我遇到你的時候我相信了……”
“因為……我還記得那跨越時空的揮矛。”洛克薩斯在心中念道。
紫眼的少女疑惑,她窺視魔龍的心卻什麼也看不到,洛克薩斯張了張嘴,豎瞳凝視,他笑道:“因為你們都是那個人的孩子。”
……
烈焰與星海的世界。
原本平靜的星空因為她的到來而變得熾熱,環繞雙生之樹的星座幻獸披著烈火,七彩星光與七色火焰相融,只是繽紛、縹緲與虛幻。
皇袍披掛的尤理躺在火海中心,她抬頭看了看星海幻獸,轉頭便對著黑袍男人微笑,甜甜道:“瑪哈德,這就是你心中的世界嗎?這裡真漂亮!”
“你的火焰也如你一樣美麗。”披著黑袍的男人雙手枕在腦後,他與尤理一同躺著。
……
少女般羞澀的臉龐微笑,隨手翻身,赤瞳注視那對金眼,她道:“我要獎勵你,我的瑪哈德!”
金眼在那赤瞳沉浸,攬著她的身體翻身,看著赤發與櫻花花瓣鋪灑,躺在花瓣上的美人眼中盡是好奇,披著黑袍的男人輕聲道:“既然是獎勵,那應該由我來挑選對嗎?”
“如果你能為我穿上皇袍的話就可以挑選。”赤瞳注視,少女般的臉龐目光灼熱。
金眼黑瞳注視赤眼豎瞳,兩人的意志這樣強烈,男人微笑,染血的手臂撫過她的臉龐,他道:“我不知道,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聽到他的回答,尤理瞬間微笑,赤眼豎瞳的目光這樣柔情,結晶的手指從他肩膀滑下,雙臂一展,側著臉她微笑,一隻赤眼注視瑪哈德,她輕聲道:“征服女皇就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那就把一切都交給我吧,我不會讓你再等待。”
……
洛克薩斯飛得很快,但卻是夠不到炎城的火牆。
“洛克薩斯,為什麼我們與炎城的距離就一直沒有變化?”紫眼注視炎城,她疑惑出聲。
“因為她不想讓我們靠近。”毀滅之龍輕嘆一聲便收束龍翼。從空中落下,結晶的爪子踩過晶簇,沒有破碎,他們穩穩落地。
龍翼一側,身子一歪,他道:“下來吧,尤理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豎瞳一轉又是一聲輕嘆,他道:“甚至,她得到的還超出了她的預料。”
身著黑裙的少女順著龍骨走下,她一邊走一邊思考,走的很慢而洛克薩斯就這樣等著,畢竟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突然。
走著走著,瑪娜突然轉身,她看著豎瞳問道:“洛克薩斯,難道你現在要回去了嗎?”
“不回去幹嘛,尤理那傢伙居然不歡迎我,我可是她們的守護者,而且……”話沒說出口他就側著身吐出一口炎息,憤憤道:“你哥哥也是一個有能耐的傢伙,居然……”豎瞳一轉,他連忙咳嗽,炎息在他嘴邊環繞,他又一口閉上嘴,他仰頭看向炎城:“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站在龍骨上的少女聽著洛克薩斯的話語陷入沉思,許久之後才抬起頭,她輕聲道:“洛克薩斯,能不能帶我去雪域?”
“你去雪域幹什麼?”
“那裡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想回去看看。”
“這樣麼……”豎瞳與紫眼相對,他歪了歪腦袋,狂笑道:“你不會也喜歡你哥哥吧?”
“喜歡。”沒有一點羞澀,紫眼注視,她搖頭道:“但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我們了,難得我們有自己的生活,我想去雪域看看,畢竟他總一天會走上這裡的。”
“你確定了?”洛克薩斯認真道:“我不知道等待是什麼感覺,但我看到昨蘭笑一下就會很開心,看到她難受我就會不開心。”
“我跟你也算是有緣分。”豎瞳注視,他耳邊響起明多對他說過的話,他眨了眨眼,學著明多的語氣,嚴肅道:“小傢伙,你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走了嗎?”
“去雪域,離開這裡。”身著黑裙的少女執著道。
豎瞳看著,洛克薩斯向後撇了撇腦袋,道:“那小傢伙上來吧,我們走了!”
順著龍骨走著,紫眼注視,許久後她坐回了洛克薩斯的脊背,在坐上的那個瞬間,碧眸看過遠方殘破的炎城,安娜拍了拍結晶的脊背,道:“洛克薩斯,走吧。”
話音剛落,龍翼展開,雙足一蹬毀滅之龍直衝漆黑天空,火焰看著他們遠行,最後洛克薩斯與安娜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天空中。
赤瞳如此柔情,揚嘴微笑,她回身舔了舔嘴唇,瑪哈德湊近與她親吻,兩人吻著,尤理那原本的青澀也開始熟練,無論是扭轉腰肢,還是吐息。
等到暗影消散,黑髮的男人才躺在尤理的胸口睡著。
赤瞳注視,她輕輕吻著男人,此刻她正想抬手撫過男人臉龐,只是一股倦意突然湧上心頭,這個瞬間她才感到不可思議,看著瑪哈德動情,又狠狠壓下心中的念想,最後親吻,她輕聲道:“瑪哈德,我會等你為我穿上皇袍的那天。”
——如若是想戀,情愛遠比愛情來的強烈,如若說是思戀,愛情遠比情愛來的強烈。只是等待久了,有了不同的味道。
……
暗無天日的炎獄,火焰是這裡的一切,斗轉星移,時隔三個轉移,殘破的結晶城樓在炎城的牆外展開,在不需要大道的魔炎族地,外界的城樓排列就像是迷宮那樣,勾連回橫,豎縱相錯。
黑色結晶的城樓淌著火焰,不僅照亮這座城,也讓魔炎族人溫暖許多。
相比之前的高牆,原本的火牆收縮了不少,因為某人的安排,尤理依著他。
火牆內是殘破的結晶宮殿,這裡雖不是斷壁殘垣,但也差不了不少,只是宮殿殘破的完整了些,火焰澎湃,火牆內依然開滿櫻花。
瑪哈德與尤理他們的愛就如這落櫻的樹,相互成全又相互依戀。身披黑袍的男人與披著皇袍的美人愛戀,在那櫻花園中,尤理倚著男人胸膛。
“你到現在都沒有把我的皇袍穿上。”披著緋色櫻色皇袍的赤發之人念道。
“你明白的,我做不到。”金眼注視,他微笑,“但是你真的很漂亮……無論什麼時候。”
赤眼豎瞳的美人吐了吐舌頭,貼著男人的胸口輕輕吐息,翻過身,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結晶的爪子按著他肩膀,她道:“可在你眼中,我已經看不到任何著迷。”
男人伸手觸過她的臉龐,柔情道:“尤理你掏出過我的心,你也看過,你應該明白,我的心不在這裡。”
“你又要走了嗎?”赤瞳中透出警惕,只是看著那金眼的執著,舔了舔嘴唇,她道:“那最後再讓我盡興一次吧。”她說著話語,結晶的爪子撫過男人臉龐,道:“你的身體還是跟以前一樣。”
“是你太過美麗。”金眼道出柔情,他也抬手輕撫尤理臉龐。
“謝謝誇獎!”說著她就開始扭動腰肢,只是那對赤眼染上一抹悲傷,那是比絕美還美的眼眸。
她道:“你讓我變成這樣,現在卻要離開我,我是魔炎皇,我放下了皇者自尊與你相愛,你卻要離開我。”
“我們都別無選擇,不是嗎?”他說著話語,眼中的一切都已是淡然。
赤發的美人搖頭,淚水滑落,只是感受那肌膚與肌膚之間的觸動,尤理難以啟齒,而瑪哈德也是如此。
兩人之間的愛是惺惺相惜,可兩人的意志並不相同。
待那柔情,似水溢位,赤發一轉,她貼上瑪哈德胸口,赤眼豎瞳盡是柔弱,她輕聲道:“我不想讓你離開我,為了我,你能再多留幾……一天嗎?”
“我無法拒絕你,如果……”
“我不想要如果,我要你許下誓言!”赤眼豎瞳注視她的眼中是祈求。
“我瑪哈德在聖炎面前許下承諾,只到我瑪哈德生命結束,我這一生就只會有魔炎皇尤理這一個妻子,並且從今往後我都只會與尤理相愛。”男人沉聲說著,即便不合時令,但他依然嚴肅表情。
一對虛幻的眼瞳在空中出現,看過兩人相依便化作白焰消散。
聽到這樣的誓言,赤眼之中是慌亂,慌亂之後是深深的愛,她道:“瑪哈德,我想為所有魔炎族做一個表率,以此來證明我們的愛!”
金眼之中道出疑惑。
尤理笑道:“我會把我的心放在你的身上,我的生命從此也將交給你,而你的心將是我的,我將掌控你的生命。”
赤眼注視,結晶的手爪掏心,火焰交纏的瞬間,一種熟悉的馬蹄聲讓他看到黑白,只是在下個瞬間,炙熱的心臟迸發血液。
此刻赤發的美人再次扭動腰肢,一滴鮮血從她胸口劃落,她微笑道:“這樣你就不會老不會死,永遠與我相伴了。”
瑪哈德一手觸過自己胸口,感受那顆不屬於他的心臟跳動,金眼之中盡是不解,他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赤眼豎瞳注視,尤理魅道:“你這傢伙,三個轉子而已,你就把我變成這副模樣,你看看你的心,我幾個不錯的子民都要被你掌控,此外還有個熟悉的靈魂,我要是不去做些什麼,你的心又怎麼能念著我。”
聽到尤理的話,瑪哈德只感覺愜意,畢竟她是這樣瞭解自己,“那你又怎麼能肯定我以後還會愛著你,而且這會傷害你吧。”
“你這傢伙還真是多疑。我會夜夜出現,無論是為我死去的子民,還是為了你。”扭著腰肢的美人揚了揚短髮,赤眼豎瞳注視,她高傲道:“努力變強吧,等你接觸到我的領域,我的青春就會重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