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編號00000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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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午後,大笨鐘還在滴答的擺動。繁複的光影搖晃,奧術的迴響透過矩陣屏風。結晶的尖耳一動,坐在一方小桌前的黑髮美人緩緩抬頭。

紫眼注視,阿蘭達抬起手,指尖的流光飄散,他輕聲道:“我挑戰戰鬥法師,編號000001。”

光屏上的文字還在旋轉,只是瞬間,五彩的光子充斥她的視線。

閉過眼,感受身旁的扭曲與天旋地轉,在瞬息之間,光影又化作流螢消散。

黑色的軍靴踏過奧術符紋的地面,身著制式軍裝的美人緩緩睜眼,抬手接過結晶之劍,紫眼看向劍身,看過放血的凹槽,紫唇一揚她又抬起頭。

入眼是一對純白的羽翼,紫眼一動,看過手持響雷短矛的魁梧男人,她又輕輕吐出一口氣。

“阿蘭達,你終於還是來到了這裡。”克洛託沉聲說著,白瞳注視,他咧嘴笑道:“不知道你能不能成為我們戰法的無敗傳奇。一個轉子,從新人成為第一。”

羽人戰士的話音剛落,空靈的聲音清脆道:“準備階段結束,戰鬥開始。”

兩道空爆震動,黑髮的美人急速前行,一道雷光落地,蔓延的電光直擊美人。

阿蘭達的身形瞬間做出動作,紫眼一轉,揮劍一轉,結晶的腳爪觸地,扭腰起身斬過一道月輪。

沖天的紫芒與交纏的雷霆相對。

純白的眼瞳注視,看著紫月追擊,咧嘴一擰,純白的羽翼扇動,當即克洛託展翅而起。

透過交錯的雷光劍光,看到向上飛舞的羽人,紫眼注視,一聲輕喝,阿蘭達雙足踏地。

一道風旋捲過奧術的地面,一聲沙啞,美人身後長出蒼白的骸骨與淡紫的尾蝠,伴隨結晶,一道寒風駕馭,她手持結晶之劍便是衝擊。

白眼迴轉,偏眼看過魔人身影,抓過雷霆短矛,羽翼驟停,克洛託回身飛射出另一根短矛。

一道雷光閃爍,紫眼的美人冷眉一擰,雙手抓過結晶之劍,沉聲一喝,骨翼再展,就這樣直衝而去。

注視那無畏般衝鋒的惡魔美人,克洛託咧嘴一笑,兩隻龍爪一展,閃雷的文字在他掌中環繞,手爪一和再是展開,一柄雷霆光劍在他身前出現。

白眼注視,眯了眯眼,龍爪抓過劍柄,觸著雷霆感受灼與寒的光影,雷霆披上身體。吸過一口灼意,胸廓展開,純白的羽翼一震,雙手握劍,白髮的魁梧之人喝道:“來吧阿蘭達,你會知道莫諾浮的永恆之心。”

紫眼凝視,紫唇一揚,她笑道:“克洛託,你很強,但我一定要贏!”阿蘭達說著抬起手,劍指魁梧之人心臟。

克洛託咧嘴一笑。

“戰!”

羽翼展開,白髮轉影。

骨翼展開,黑髮紫意。

雙翼一扇,兩道寒風刺骨,只是瞬間,金雷與暗紫交匯,雙劍相觸,兩人貼面,眼瞳注視只有對方。

“喝!”結晶附著,紫眼的美人一劍劈開。

抬手格擋,純白的眼瞳注視,感受那源源不斷增強的力量,擰過眉,克洛託一聲冷喝,轉過劍柄。

光劍一轉,白髮的魁梧之人回手切向阿蘭達肩膀。

雷霆劃過胸口,紫眼閃過微光,阿蘭達咧著尖牙抬手抓過克洛託的光劍,紫眼道出殘暴,劍身握手,一靠一排,骨翼一扇,一聲輕喝,結晶之劍從上劈下。

一道暗影轉過,血槽勾連一條血肉,純白的羽毛在空中與某人一同墜落。

疼痛至無法呼吸,伴隨不斷放大的痛感,墜落的羽人咬牙睜開眼,看過紫眼的美人轉過臉,再看過那結晶之劍在空中轉圈,骨翼一扇,暗影墮空而來。

“真是殘忍吶……”話還沒說出口,結晶之劍刺穿胸口。戴著暗紫的半臉面具,黑髮的美人再轉過劍柄。

碎骨般的疼痛從後背傳來,攪肌般的痛苦從穿孔的胸廓傳來,看著那殘暴的紫眼克洛託早已知曉,沒有呼吸只是虛弱的閉上眼睛。

紫眼的美人見聞,吐出一口血氣便站起身,隨手放開結晶之劍,結晶散去,黑劍化作魔的文字在空中消散。

蹲下身,紫眼注視,看著那稜角分明的男人,一個瞬間她似乎又是個頗有風度的女警官了,對著躺在奧術地板的羽人戰士微笑,她輕聲問道:“克洛託,我剛來到塔上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穿著黑鎧手持白旗的男人,我被他三招打敗,他是塔主希岸嗎?”

白髮的男人虛弱微笑,睜開眼再眨了眨,阿蘭達已經懂得。

“好的,謝謝。”美人說著便是微笑,與那對白瞳相視,她又笑道:“克洛託,你是我遇到的對手裡最直接的戰士,如果你能控制更多的雷電控制我的移動,我想我應該贏不了你。”

美人說著,纖手展開由結晶收束的黑色制服,白眼看去,一小節擴散雷霆的短矛正插在她的腰間。

“呵——呵,哈!哈!”笑音無聲,他又張嘴無聲笑道:“是我輸了。”

話音落下,純白的眼瞳看過她最後一眼,一瞬間兩人化作奧術的光子不再。

鐘擺滴答的迴響在黑暗之中旋轉,身著黑色軍裝的美人坐在座位,纖手觸過桌面,紫眸睜開,揚了揚嘴角,她當即站起身。

奧術訊息傳遞,她微笑道:“幫我連線與戰鬥法師編號001557的投影。”

奧術的文字一轉,光屏化作人臉,褐眼與紫眼相對,阿蘭達微笑道:“阿德羅,我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阿德羅激動道:“太好了!阿蘭達你是戰法團的新傳說!”

“嗯,那就這樣了。”紫發的美人微笑道。

“哎!”阿德羅話還沒說出口,光子又重新化作光屏。

看到某人著急的模樣,紫眼彎彎,帶著淡淡的笑意,阿蘭達又揮過手,奧術的光子在她面前轉動,看過一列文字所代表的系統——宿舍、戰鬥、交流、知識、食物、位置,眨了眨眼,她突然發現並沒有新增加與塔主對話的功能。

纖眉一皺,纖手一握,吐出一口氣她輕嘆道:“果然,還是需要等待時機。”

她輕聲說著,蒼翠的光芒在她身後閃耀,褐眼注視,嘴角微揚,身著魔鎧的獨臂男人來到這裡。

“阿蘭達,你為什麼不繼續挑戰了呢?”渾厚的男聲響起,黑髮的美人緩緩轉去,紫眼一眨,希岸微笑道:“看起來你好像並不知道我的編號是000000。”

“我無法戰勝你的希岸塔主。”黑髮的美人微笑道。

“不打算試試嗎?我可是在塔上等了很久呢。”魁梧之人輕聲說著便坐到了木床床沿。

“如果你不使用那杆白旗,我會很樂意。”紫眸一眨,阿蘭達笑著道。

希岸笑著搖了搖頭,擺手道:“這杆白旗是我用一隻手臂換來的,那個切下我手臂的女人可是要我像愛惜手臂那樣愛惜它,這很難讓我捨棄……”

褐眼注視,希岸又微笑道:“可不要為自己的對手增添煩惱呢。”

紫眼一眨,阿蘭達抿嘴微笑。

“既然你不是為了挑戰我……”帶著老男人的魅力微笑,希岸沉聲問道:“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想知道安娜是怎麼死的。”紫眼注視,阿蘭達輕聲問道。

“你是安娜的學生……想知道答案也說的過去。”纖眉一挑,希岸輕聲說道,念過那段照顧兩個男人的時光,他揚了揚嘴角,眸光一轉,他又輕聲問道:“阿蘭達,你是想為你的導師復仇嗎?”

看著那對深邃的眼眸,阿蘭達輕輕點了點頭。

嘴角一揚,希岸輕聲道:“很可惜,我也不知道安娜具體是怎麼死去的。”念過某個黑袍男人,他又微笑道:“不過……我猜測她應該不是自然死亡。”

話音落下,紫眼的美人陷入思考。

“雖然我很想給我的朋友增加一點麻煩,而且我也很懷疑安娜的死跟他有關,但是我無法懷疑也不敢去相信。”左臉傷疤的男人輕聲說道,輕輕一嘆,沉聲問道:“你這件事情知道多少?”

“一點也不知道,只有你曾經收集安斯格拉樹汁的訊息。”阿蘭達輕聲說著,希岸聽聞又是一聲輕嘆,抬頭道:“你也是費勁了心思……行吧,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在我剛得到一艘雲舟成為船長的時候,我的一個朋友笑著跟我說:‘希岸,你能不能去妖精森林幫我弄一點安斯格拉樹汁。’當時我並沒有在意,畢竟她是安娜,而且那時我還完全不知道這個樹汁有什麼作用。”

“直到安娜對這個樹汁的需求越來越多,我突然意識到她拿這個樹汁可能不是用來實驗而是用來食用的,我當時還設想到:‘她可能是給什麼動物飲用,或者自己飲用。’”

“於是我就去問了安娜這個樹汁的作用,她告訴我說,這個樹汁可以急速恢復靈魂的消耗,並且消去疲憊感。”

“一個女孩,她用一個男孩教的說話方式雲淡風輕得說,當時我只想到安娜研究奧術需要緩解疲勞。”

“直到後來我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她的需求實在是太大了,我每個轉子都給她送滿滿三個奧術水晶的量,我甚至都已經打算好在森林的一些區域裡種一些安斯格拉樹了。”

“於是我又去問,也是這一次我把她弄哭了。”身著黑鎧的男人說著,仰頭靠過床被,聞著床被上某人淡淡的餘香,單手枕在腦後,嘴角微揚。

“她總是懸在空中,一落下便在床上翻滾。”希岸說著表情一變,他輕聲嘆道:“我不知道是瑪哈德教她的還是她本來就是這樣。但在當時我感覺到了問題,於是我脅迫著問出了答案。”

“安娜一邊哭一邊告訴我,她的靈魂很脆弱,無法長時間的研究奧術。”

“我還記得我當時上這樣說的:‘安娜,你已經是奧術世界最偉大的人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拼命?’”希岸說著單手掩過雙眼,他嘆息道:“而她卻告訴我——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在夜晚跟瑪哈德有聊天的話題……”

話音落下,空曠的房間變得安靜,大笨鐘擺搖晃,奧術的迴響在這裡輪迴。

“那瑪哈德知道這件事嗎?”阿蘭達輕聲問道。

“他當然知道,不然怎麼能跟安娜一同聊天呢?”一聲淡然,希岸的表情再一次變化,“當然,這並不是導致安娜死亡的真正原因。”

“在我成為塔主之後,見的人遇到的事情也多了,我逐漸對安娜告訴我的答案有了懷疑,因為她曾經跟我有過隱瞞並且誘導了我的思維。”

“隨著我塔內虹的積累,我開始重新學習奧術,為的是接近安娜的奧術等級並且我自己也開始飲用安斯格拉樹汁。”魁梧之人說著,褐眼一眯,他沉聲道:“在擁有大量資源的情況下,無論是人力還是物力,在那個奧術與星術百花齊放的歲月,我的奧術能力提升很快。”

“因為我的靈魂力量本身就很強大,完全不用積累,所以我的奧術等級是一路順風的前進。”

“在不斷實驗、釋放大型奧術與接觸魔粒後,我用最笨的方法得到了答案,一個轉子,我每日每夜的練習,最後也只用掉了一顆又半的奧術水晶樹汁量。”

希岸說著又是無奈微笑,只是笑著他又閉上了眼:“她是那樣的愛瑪哈德,愛的讓人嫉妒。她可以為他做任何事,無論死亡。”

“之後我又一次去追問,但她並不打算告訴我,即便我要挾她不再給她提供樹汁。”希岸說著眼眸黯淡:“於是我又用了一種更愚蠢的辦法,我花費了幾百萬的虹去壟斷了與安斯格拉樹有關的所有行業。那時在虹塔上,一片安斯格拉樹的葉子也不會再看到。”

“在死亡與陪伴兩個選擇中,她毫無疑問會選擇陪伴。最後在我壟斷安斯格拉樹產業的一個轉子後,安娜告訴我了她生命的一切——她是那個切下我手臂的女人所創造的,她的命運已經註定,她的靈魂只有一個轉輪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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