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死亡的輪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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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轉星移,轉輪繼續,黑袍之人,聖魔半虛。

明晃的房間,四壁的銀花與燈盞相接,映光反轉,四面朧光落在黑袍男人臉上。

身著黑袍,一對金眼專注暗影的寶珠,朧光照耀下漆黑的珍珠映著暗紫的光輪。

“真是一顆漂亮的珍珠呢。”瑪哈德說著就抬起另一隻手,拇指劃過食指,一道傷痕出現。

鮮血緩緩匯聚,隨手一揮,血滴化作血線編織,轉眼間,手掌大小的三重法陣在他面前展開。

金眼黑瞳看過法陣交織漆黑的扭曲紋路,再看向法陣背後湧動的暗影,一隻沒睡醒似的藍紫色眼睛半睜著。

金眼一眨,靈魂之語傳遞:“克魯賽恩,這顆黑珍珠可以換多少精金?”

“你現在的拳頭大小。”機械似的靈魂之語回應道。

“好的。”話音落下,瑪哈德捏著黑珍珠把手伸進通往暗影的法陣之中。

當他縮回手,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塊交織暗影的藍紫色金屬。

金眼注視,掂了掂分量,他轉頭對著克魯塞恩微笑道:“很不錯的精金。”

“嗯。”機械的齒輪鏗鏘頓挫,藍紫色的機械眼慢慢閉上,克魯塞恩回應道:“不要太著迷暗影的力量,總有一天你會迷失自我,如果沒有,祂就會親自找上門。”

靈魂之語漸輕,漆黑的三重轉輪逐漸收束,暗影消失,身著黑袍的男人轉眼看向暗影精金。

皺眉搖了搖頭,身著黑袍的男人輕聲道:“你們七個魔王每個都是這樣告誡我,可每一次又都給我足夠研究的金屬。”

“真是溫柔呢。”瑪哈德揚眉微笑,揮過衣袖,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精金落下,奧術的構架在他周圍瞬間展開。

輕手把大塊的精金放上支架,隨即他開始著手研究這塊暗影金屬是如何與暗影相融。

七個轉移過去,身著黑袍的男人一直都在靜心研究暗影的魔力,從抽離到解析,再從解析到使用。

斗轉星移,瑪哈德已經走遍世界。

現在,他身旁奧術編織的試管與瓶罐都已經附上靈魂。

一對金眼黑瞳注視暗影精金。

穿過藍紫色金屬的軀殼看向精金組成的粒子層——大小不一的粒子排列,在能觀察到的三維現象中,它們遵循著複雜的規則排列。

抬手記錄,奧術的構架在空中編織,一個模擬暗影精金的粒子構架瞬間出現。

黑袍男人撇過一眼,隨手再翻開一本魔典,精金的粒子構架與其相合,兩者相對比,影金的構架多出了交錯的粒子點。

“暗子的位置這麼多嗎?”金眼一轉,揮過衣袖,未重合的粒子化作漆黑——暗子(重合的粒子為光子),隨即他再低頭向著暗影精金的更深處看去。

穿過粒子構架的深層,不同於正常光子的轉動,暗子的波動毫無邏輯,不因存在的暗子,其內部扭曲的黑芒不斷衝撞,每次相撞,破碎的力量穿透暗子表面再縱向其他光子。

光子環繞暗子旋轉,破碎的力量洶湧來襲,光子的轉速會瞬間加快,同樣破碎的力量湧出,一推一擺,在兩者碰撞的瞬間,藍紫色金屬的表面會湧出漆黑。

從早晨觀察到深夜,瑪哈德一直在捕捉剎那的瞬間,一次一次,直到一朵黑炎落地。

赤發的美人坐過床沿,架腿輕晃著,一對赤眼豎瞳靜靜注視那黑袍男人。

許久之後,尤理輕聲問道:“哎,你還要多久?”

金眼一眨,瑪哈德抬起頭,看著一臉微笑的赤發美人,轉手在魔典的紙張上記錄文字便是站起身。

“抱歉,讓你久等了。”黑袍黑髮的男人攬過美人腰肢輕聲致歉。

黑炎褪去衣裝,赤發美人接著瑪哈德的臉龐輕聲魅道:“沒關係,我已經習慣這樣一個丈夫。”

情花若水,尤理倚著瑪哈德的胸口輕聲道:“研究完暗影的力量後,你打算做什麼?”

“七種暗影金屬只是開始,我還打算去研究其他魔王身上的力量。”瑪哈德輕聲說著,赤發美人只是微笑。

“你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已經走遠了。”赤眼豎瞳注視,尤理輕聲問道。

“我只是找點樂子罷了,然後推動時代轉輪。”輕撫尤理背脊,瑪哈德輕聲說道:“你說我是不是該把暗影藥劑賣出去了?”

“還太早。”赤發美人搖了搖頭輕聲道:“現在你得先兌現你的諾言,給我一座充滿罪火的城市。”

“然後你還得解決魔皇留給你的難題。”尤理說著又是微笑,倚著男人胸口,她抬頭道:“這樣你就可以擁有我了。”

“一個很有難度的問題。”黑袍男人輕聲微笑,雙手接過尤理雙肩,金眼柔情,吻過那紅唇,靈魂之語應道:“但對我而言不成問題。”

赤發美人只是微揚嘴角,迎著某人的黑袍一起舞動。

……

坐在高臺的黑椅上,身著黑袍的男人玩著撲克,藍色的玫瑰花牌來回翻轉,荊棘花藤在他指間旋轉。

待身著黑袍的黑髮美人來到這裡,幾步走到黑桌之前,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的注視。

一疊卡牌放上黑桌,黑袍男人揮過衣袖,卡片化作光子消失,阿蘭達沉聲道:“這次要我殺誰?”

“米里特吧,他想要來我的地盤發展了,我曾經邀請過他的,但……”金眼微光,瑪哈德轉臉微笑道:“他拒絕了我。”

“好。”紫眼注視,一聲應道,阿蘭達化作虛影離開。

“此外還有一件事。”靈魂之語傳遞,瑪哈德無聲微笑。

暗影迴轉,阿蘭達重新回到這裡,站在瑪哈德身旁,紫眼注視,她輕聲道:“什麼事情?”

“殺死這個獸人後,你就不用再去暗殺了,去玩玩牌吧。”瑪哈德說著揚了揚眉再是單眼一眨,金眼注視,他輕聲道:“我打算舉辦一場比賽,一場玩牌的比賽,你會喜歡的。”

“還有事嗎?”紫眼注視,阿蘭達輕聲道。

瑪哈德單手觸過嘴,兩息之後,他微笑著抬手道:“祝你玩得開心。”

嘴角一抽,身著黑袍的美人直步走進暗影之中。

待這裡重新安靜,黑袍男人抬手輕指敲過黑桌,金眼一轉,他隨手揮過衣袖,光子消散,他回到他的小屋。

……

在暗影中穿梭,一對紫眼注視黑影流動,心念過某個黑袍男人,她無聲嘆道:“最後一個了。”

“之後去幹什麼呢?”心中念過翻轉的卡牌再念過融與靈魂的奧術,搖了搖頭,骨翼一展,她的眼神重新專注。

來到妖精森林,身著黑袍的美人走過運河邊緣,看過懸浮運河上空的城市,她轉身再走進暗影。

身影一轉,身著黑袍的美人來到妖精之塔,隨身走出街角,混入人群不再見到她的身影。

坐在奧術小亭中的魁梧之人收到貝羅納歐茲的訊息即是站起身,戴上頭盔,他直步走進暗影。

再次出現,希岸已經來到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身著魔鎧,手握黑杆站在五彩的光子之中,靜靜的等待,他看著黑袍美人走進這裡。

“嗨,阿蘭達。這次你要殺誰?”獨臂的魁梧之人輕聲問道。

身後的琉璃門扇自動閉合,紫眼注視希岸,隨手一翻,阿蘭達已經拿上血槽大劍。

褐眼注視,一聲輕嘆,希岸踏步直衝。

見那身著魔鎧的男人手握倒刺衝來,一對紫眼專注,結晶大劍消融,轉瞬間她已經握上漆黑的匕刺,一步輕踏,掌控黑刺的黑髮美人直步迎擊。

兩者在頃刻之間相接,一把黑刺無聲消亡,揮舞暗影,殘魂環繞。

而那魁梧之人,白旗倒刺接連揮轉,黑杆刺擊,魔影重重。

兩者相接即分高下,身著黑袍的美人不斷躲避。

紫眼注視,無聲揮舞黑刃,從跳刃開始,暗殺者的絕技接連使用。

速颯之間,黑刃與她身影同行,黑影直刺,而身著魔鎧的男人只是側轉回身。

一次突刺穿空,黑杆急速向著黑袍美人背後刺去。

背後隱隱刺痛,阿蘭達當即向前踏空。

面前的身影重重閃閃,褐眼注視,一步踏過,半衝半頓,倒杆不斷從阿蘭達背後刺擊。

黑刺不斷劃傷肌膚,而她的傷口卻未修復。

纖眉微皺,結晶的紫鎧覆蓋雙臂,破碎的黑刃在她身旁環繞,翻轉身體,她向著希岸揮出連珠黑刃。

起手式出現的瞬間,獨臂之人橫掃白旗。

連珠的碎刃被白旗覆蓋,無聲嘶鳴,獨臂之人翻身一甩,連珠碎刃自白旗飛出,斷滅之勢的碎刃瞬間回擊。

嘶鳴黑魂,碎刃迎面而來,在刺過阿蘭達臉龐的瞬間,身著黑袍的美人遁入暗影。

接連,希岸向前一步同樣走進暗影,兩人在陰影之間穿梭,黑杆與黑刃在扭曲之中不斷碰撞,而那黑髮美人依然不斷敗退。

在頓挫之間,身著魔鎧的男人走過一個影舞的腳步,鬼影虛幻,他明明是一隻手臂卻似是有八隻手。

手握黑刃,看不清虛實,黑髮美人又是一步後退,希岸一杆握緊,直刺阿蘭達心口。

紫眼注視,毫不猶豫她向後退出暗影。

一對骨翼在低空展開,剛要飛舞,希岸一步追隨,倒刺黑杆破空而出穿過美人腰肢。

剎那,手握黑杆的男人隨之再是踏步,白旗與他一同湧出暗影,就此將她釘上虛無的暗影之壁。

希岸緩緩抬頭,他的身後幻影之舞瞬間展開。

褐眼在她面前注視,可週圍卻又有無數重影鬼舞,紫眼透過頭盔注視褐眼,下個瞬間十二根黑刺穿透她的四肢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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