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原始暗殺(1 / 1)
“哎?”風鈴輕響,身著法袍的魁梧男人推開門扇,褐眼掃過空蕩的房間,阿德羅疑惑道:“璃姿,我看著阿蘭達進來的,她人怎麼不在?”
淡金的眸子一眨,白髮美人微笑道:“她記起了一份重要的工作就先走了。”
阿德羅聽聞轉眼掃過幾排酒桌,視線向上再左右看過壁燈與水晶吊燈,他輕聲疑惑道:“這裡不是隻有一扇門嗎?難道我記錯了?”
說著阿德羅就向前走去,看到桌上的空酒杯,腳步一慢他又繼續向前走。
注視坐在前臺的白髮美人,褐眼一動,他輕聲問道:“璃姿,那你知道她去做什麼工作嗎?”
純白的絨尾輕晃,白髮美人微笑著捏起桌板上的一顆奧術水晶,一隻眼閉一隻眼睜,美眸專注,透過奧術水晶中的迷你寶藏看到走來的阿德羅。
璃姿輕嘆一聲道:“還能是什麼工作,一如既往的殺手唄。”
“殺手?”阿德羅的腳步驟停,纖眉一皺,他兩步來到璃姿面前,雙手接過桌板,盯著挑指玩弄水晶的美人,他沉聲問道:“璃姿,你說的是那個宰肢殺手?”
聲音落下,座上的幾位酒客皆是抬起頭,幾對獸眼注視,搖了搖頭他們又繼續喝酒。
“當然,還能是哪個殺手?”優雅的放下奧術水晶,白髮美人微笑著坐正身子。
皺著眉,一對褐眼注視媚眼,見那美眸彎彎,阿德羅喉結滾動,還沒說出話,咬了咬牙他再皺眉閉上眼。
漆黑之中他的思緒千篇。
“八個轉子過去,你為什麼去做了一個殺手,明明你的才華比我出眾。”念道這裡他似乎頓悟,“也對,正是因為比我有才華,所以才能當好一個殺手吧。”
睜開眼,面前依舊是那白髮美人,兩人相視,阿德羅沉聲問道:“璃姿,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這我怎麼知道呢。”
“不過嗎——”絨尾輕晃,淡金的眸子一眨,她又微笑著展手道:“桌上這些奧術水晶是她留給你們的財富,我想她一定是在執行一個非常困難的任務吧,不然她就不會去出海了。”
話音落下,一切似乎都串聯在了一起,阿德羅閉過眼又是一聲輕嘆,轉過身他麻木似的走向酒桌。
“為什麼我們之間總是有一道深深的天磔。”一聲低語又是一聲輕嘆,搖了搖頭,他的眼前出現她的英姿。
注視那對紫眼,一個念想湧出:“阿蘭達,你的眼中有什麼?”
“哎,阿德羅!”注視男人蕭瑟的背影,白髮美人輕聲喚道:“我不知道她暗殺的物件是誰,但是我們可以推測出她會回到哪裡。”
魁梧男人的腳步驟停,璃姿微揚嘴角。
轉過身,阿德羅再次來到璃姿面前,褐眼注視,白髮美人晃著絨尾道:“我們可以用最笨的辦法來排除她會回到哪裡。”
“首先美人魚不可能自己殺了自己的長老,迦娜與海洋人也是一樣。”
“其次從死亡物件來看,每次看起來似乎都是隨機殺人,但是我們可以從幾百人的死亡名單上找到一點資訊。”
白髮美人抬起手,奧術的光子組成死亡人員的畫像,她道:
“死的都是上層階級,但可以看到,這些上層人士中沒有死過半獸人。”話音落下,璃姿又伸出食指,她道:“第二,沒有死過少女兒童。”
“最後,是我用戰法的資訊網蒐集的資料,這些死人他們死前手都伸得很長,所以,沒有死過一個純潔之人。”
白髮美人的話音漸輕,念過虛情假愛的代言人,阿德羅輕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在指派阿蘭達殺人?”
“難道不是嗎?她離開的時候也是在艾希普洛茲上空跳下去的。”白髮美人輕聲說著又眨過眼,隨手一揮,亡者畫像化作微光。
“雖然經常會有人死在那個男人的地盤,而那個男人也經常賠虹,但反過來思考,賺得最多的也是那個男人。”
注視那對淡金的眸子,思緒一動,阿德羅點過頭就轉身向門口走去。
白髮美人就靜靜的目送阿德羅離開,微笑著,待阿蘭達走出門,她又捏起一顆奧術水晶開始仔細觀察。
……
暗影流動,骨翼扇動,身著紫晶鎧甲的美人向著暗影深處極速行進。
人還未到,她的聲音已經傳到:“我怎麼樣才能透過暗影到達一個我想要到達的地方?”
“你不是已經說出方法了嗎?”暗影虛幻,一個人影在她面前轉過,骨翼一顫,阿蘭達轉身再急速向著暗影淺層飛去。
……
“真是懷念的氣味呢,休·蘭比爾。”坐在骸骨王座上的男人無聲微笑,抿過一口酒液,揮過手,漆黑的人影在暗影之中消失。
……
一對紫眼注視流動的暗影,沒在意耳邊響起的低語,她念過一個暗殺者應有的模樣。
“行走在暗影之中,殺人無形,索命無影。”
“那我也該嘗試溝通暗影來竊取記憶了。”紫眼一轉,阿蘭達心中念道。
骨翼展開,黑袍黑髮的美人縱身來到暗影淺層,抬起頭,一對紫眼注視,萬生萬物的記憶直湧靈魂。
一切都在頃刻之間,結晶的雙爪接過腦袋,阿蘭達的俏臉瞬間猙獰。
在暗影之中扭轉翻身,她面前的一切景象都化作扭曲,森羅永珍,扭轉的記憶讓她癲狂不已。
不知自己是誰,又不知自己來到何處,渾渾噩噩,她走出暗影,隨手接過古木,一掌拍過一個空洞,古樹驟然倒塌。
草木之間,黑髮美人仰頭吶喊,淒厲的吼聲沒傳出很遠,一片鳥雀驚魂而飛。
……
身處魔火,坐在黑鐵王座上的美人蹙眉微笑,隨手一揮,阿蘭達破碎的記憶化作泡影,紫眼微睜,她輕笑著抬手道:“好久不見,庫魯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
扭曲的世界驟然收束,身著紫晶鎧甲的美人睜著眼,倚靠傾斜的古木就此睡去。
映照水汽,光照穿過森林。
正在林間漫步的魁梧身影停下腳步,藍黑的獸耳一動,幽藍的眸子閃過微光,當即嵐牙興沖沖的向阿蘭達的方向跑去。
在森林之間穿梭,水霧被風引動,在光照下旋轉,一個藍黑之影踏著枝幹極速行近。
一眼看過自上落下的光照,縱身飛撲,雙足一蹬,嵐牙一手斬斷倚靠大樹的古木。
幽藍的眸子一閃,藍黑之影在林間迅速側展,踏足草地,嵐牙背後的斷木轟然落地。
沒有回頭向前走過一步,左顧右盼的他開始仰頭尋找魔獸的痕跡,只是除了倒塌的巨木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皺了皺眉,嵐牙疑惑出聲:“這裡怎麼連個爪痕都沒有?”
向前走過幾步,嵐牙轉頭看地,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個被古樹壓在地上的身影。
連忙,嵐牙一手提起斷木一手攬過阿蘭達,向後一跳,他又背過身把阿蘭達放在草地上。
幽藍的眸子注視身著紫晶鎧甲的美人,一聲輕吟疑惑,他抬手敲了敲紫晶的鎧甲,沒有沉悶的聲音,嵐牙不解道:“這鎧甲難道是從身上長出來的?”
獸眼一轉,嵐牙開始好奇的打量阿蘭達的身段。
“嗚——”一聲沉吟,他伸出手觸過阿蘭達胸廓肋骨的鎧甲。
四指勾爪在鎧甲空隙處輕輕劃過,觸過淡紫的肌膚,嵐牙咧嘴微笑,一手按著阿蘭達的腰部,一手勾爪深入美人肌膚,用力一撕,他突然發現紫晶的強度很高。
幽藍的眸子詫異地看過阿蘭達一眼,一腳踩過阿蘭達的腰部,再伸出雙爪順著紫晶縫隙深入阿蘭達的肌膚,咧嘴一笑,那對幽藍的眸子閃過興奮的光芒。
全身的肌肉驟然發力,三息過去,阿蘭達的血晶鎧甲只是向上翹起一點。
“呵!我力氣上還沒有向誰認輸過啊!”幽藍的眸子與獸臉一猙,幽藍的火焰從那獸眼中洶湧而出。
結晶的鎧甲與血肉一同撕裂,一聲清脆,紫晶的胸廓骨骼與暗紫的血肉裸露,下個瞬間,肌肉與骨骼急速復原。
幽藍的火焰熄滅,一對眸子注視,看著手上的紫晶與血肉碎片,眨了眨眼,阿蘭達的眼睛瞬間回神。
紫眼注視,她沉聲喝道:“你是誰?”紫眼一眯,阿蘭達疑惑道:“嵐牙?”
“你不是魔獸?”
黑髮美人皺著眉坐起身,一手觸過空蕩的腦袋,紫眼一轉,她起身就進入暗影之中。
“嘿!”看著阿蘭達走過一步,幽藍的眸子一動,他沉聲道:“你也是暗殺者,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阿蘭達轉身從暗影中走出,紫眼注視藍黑之獸背影,她沉聲問道:“嵐牙領主,我問你一個問題,那些暗殺者是怎麼確定對手的影子位置的?”
“你的影步是哪裡學的?”嵐牙轉過身,沉聲問道。
“一個暗殺者的徒弟教我的,他叫做瑪哈德。”阿蘭達輕聲答道。
“噢!瑪哈德原來也會影步啊。”嵐牙一臉驚歎又不解的伸出手,他輕聲問道:“你怎麼從我的影子裡竄出來就這麼從別人的影子裡出來啊?”
看著阿蘭達低下頭,嵐牙又不解的問道:“這不是你想就能實現的嗎?”
“我做不到。”阿蘭達輕聲道。
“你是奧術使嗎?奧術使不是最有想象力了嗎?這對你們來說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麼。”嵐牙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個低著頭的美人。
阿蘭達抬起頭,那對紫眼閃過微光,轉過身,她急速的在暗影之中穿梭。
刀鋒所指,心之所向。
黑髮紫眼的美人站在某人身後,紫眼注視,她揮手黑刺就是收起米里特還溫熱的軀體。
紫眼一眨,念過希岸,阿蘭達將少了一隻手臂的屍體放下,隨身她再次走進暗影。
待她走出已經是回到那漆黑的房間,紫眼注視坐在黑桌前的黑袍男人,看著卡牌翻飛,行過一禮,她輕聲道:“瑪哈德,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