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重劍雙刃(1 / 1)
淡金的眸中倒映白劍,注視著,劍身周圍似乎出現虛影,虛幻的眼眸注視少年,安靜的,他與她似乎心有靈犀。
“抓住我,你就能夠斬斷時空。”縹緲又輕柔的話語在他心中響起,一念撲朔,他的眼前出現另一個自己。
淡金的眸子相對,赤紅的裂紋在虛影臉上展現,赤眼金瞳一轉,裂紋閉合,他爽朗一笑,手持雙劍化作幻影消散。
隱藏在兜帽下的黑眼注視著少年,不知怎麼瑪哈德全身都感覺涼嗖嗖的,四肢無力不能自已,宛若沉入海底。
接連暈眩與虛弱感湧上心頭,全身麻痺,僅有思維清晰。
“我這是怎麼了?”心念之刻,周圍的世界忽然變成漆黑,墜落之感湧上心頭,他想要回頭看卻已經觸地。
墜地的瞬間,一切的幻象都化作泡影,斑斕的氣泡在他頭頂,黯淡的光只夠他仰望神明。
折眉微蹙,暗黑的眼瞳注視周圍,世界昏暗他似乎回到那段沉睡的日子。
安靜的思考,緩緩,一切的昏暗化作線影飄離,暗黑的眸子注視前方,只見那金髮的男孩伸出手握過純白劍柄。
掌握之間,劍影虛幻,純白的虛幻之光席捲土地,縹緲的吶喊聲再次響起。
赤紅的裂紋遍佈肌膚,金色刺發的少年看向手臂,宛如巖熔的裂紋如此猙獰,又抬手輕觸臉龐,溝壑之間,道道裂痕灼熱。
“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赤眼金瞳注視白劍,沙啞和縹緲的聲音一同響起:“這才是你原本的模樣。”
星劍懸在他的身旁,西歐里瑟轉頭看過劍身,沙啞的聲音再道:“不然你憑什麼能抓住我?”
話音落下,西歐里瑟皺著眉抬起頭,眼前是安寂的時空,光子驟停,無風無浪,靜止的一切似乎將他拋去,唯有他與兩柄劍還在私語。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力量。”沙啞的聲音傳遞。
赤眼金瞳掃過輝煌的山銅之城,安寂伴隨波盪,他慢慢接受自己。
閉過眼他轉眼看向懸空星劍,赤眼黯淡,他輕聲念道:“託羅巴蒂,這份力量好孤獨。”
“難道這不就是你一直在追尋的嗎?”沙啞的低語回應,金髮的少年緩緩閉上眼。
裂紋褪去,西歐里瑟向著雪心行過一禮,雙手托起白劍,他道:“師傅,感謝您的愛贈,但我覺得,我可能不太適合這份禮物。”
淡金的眼瞳注視,白髮的美人笑道:“相比於我,你更適合這把劍。”
“可我……”
“沒有什麼可是,給我拿好!”一聲輕喝打斷,白髮的美人轉頭看向瑪哈德,道:“塔主閣下,我該離開這裡了。”
“不多待一會兒嗎?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哦。”瑪哈德輕聲應道。
“禮物就送給我的愛徒吧,他比我更善於挑戰。”雪心展手指過一臉茫然的西歐里瑟,少年的心念未落,一念又起:“是什麼禮物?”
瑪哈德見聞只是笑著搖頭,輕嘆道:“那好吧,看起來我只能把這次的獎勵也送給這個好運的小子了。”說著他轉頭看向西歐里瑟,暗黑的眸子注視,他微笑道:“新生的塔主,你想不想要試試跟塔主戰鬥?”
“啊?”輕聲疑惑,西歐里瑟眨眼道:“跟您?”
薄唇微笑,瑪哈德挑眉笑道:“當然不是跟我戰鬥。”話語驟緩,他輕聲道:“是我的一個朋友。”
說著男人抬手一聲指響,奧術的門扇開啟,一步輕踏,半身魔鎧的魁梧男人來到這裡。
褐眼掃過燦金的柱頂,輕輕跺了跺腳,一個淺淺的腳印出現在腳底,希岸看過一眼便抬起頭問道:“瑪哈德,你確定是這裡?”
“當然不是。”黑袍男人笑著揮過衣袖,奧術之光與星光飄轉,斗轉星移,在場四人來到暗黑的牢籠——月。
“歡迎各位來到這裡,這裡是月,也就是各位在夜間能夠看到的地方。”暗黑的眼瞳注視,瑪哈德又展手指向半空中坐著暗黑法杖的黑髮美人,他微笑道:“她是月,也是這裡的管理者。”
正在眺望星海的希岸與雪心轉過視線,而少年的視線早已被那絕美的身影吸引。
掌握暗黑法杖,身著黑衣的美人自半空落地,結晶的黑靴輕踏,一對暗黑的美眸看過瑪哈德再看向幾人。
她向著瑪哈德行過一禮,起身微笑道:“歡迎各位來到這裡,我是月。”
三人注視著美人淡藍的臉龐,愣神之間,瑪哈德又道:“那麼就讓比賽開始吧!”
話音落下,身著黑衣的美人向後躍步,懸在暗黑牢籠的頂部,坐上暗黑的法杖恬靜地看著他們。
淡金的眸子與褐眼相對,希岸翻手取出身後的黑杆白旗,道:“小子,來吧,看在你剛結束一場戰鬥的份上,我先讓你三招。”
西歐里瑟握緊星劍,注視那半身魔鎧的魁梧男人,不知怎麼心中就湧上一種莫名的恐懼。
“這就是塔主嗎。”心中自語著,他翻手握緊另一把白劍,雙劍在手,沙啞與縹緲的聲音一同響起:“孩子,對手很強。”
“嗯。”一聲輕語落下,黑羽一扇,披著星芒的少年急速衝鋒,雙刃匯聚劍光,星芒交匯,雙劍展出十字流光。
隱藏在盔甲下的男人爽朗一笑,輕笑道:“居然還試探我。”說著他抬臂揮過白旗,暗影一轉,劍光不再。
淡金的眸子道出詫異,黑羽向上驟展,飛上希岸頭頂,魁梧男人只是抬起頭靜靜仰望。
雙劍墜星,重疊的劍芒疊影落下,希岸抬起單臂,奧術之光匯聚,風旋破殺,蒼青的龍捲自下而上飛湧。
澎湃的風聲與嘶鳴融匯,褐眼注視下,金色刺發的少年雙劍斷龍。
黑羽扇動,懸在半空中再見那半身魔鎧的男人,希岸只是向著他勾勾手。
淡金的眸子注視,他抬起雙手,星劍與白劍懸浮,眼中染上赤芒,下個瞬間,萬千幻劍在他身後懸浮,抬起雙臂指向,純白如矢飛爍。
半身魔鎧的男人注視滿天劍雨飛落,閉過眼,在他背後的豎眼睜開,暗影洗禮,魔鎧的縫隙間透出黑影。
光劍穿梭,未聽聞鏗鏘之聲,只有劍影沒入暗影不見。
褐眼睜開,仰頭看向展翅的少年,踏步一動,漆黑的身影在少年面前揮出拳擊,一拳擊腹,二膝穿肚,三肘墜骨。
抬腿一鞭,金色刺發的少年墜空而去。
暗影之軀轉動,希岸自暗影走回,一手接過豎立的黑杆白旗,直步走向墜地的少年。
臨近少年,暗影的手臂抬起,暗影之手捏起昏迷的少年,他道:“跳舞的劍你學了很多,殺人的劍你只學了皮毛。”
說著話,雪心與瑪哈德自半空飛來,希岸隨手一拋,少年落上瑪哈德腳邊。
褐眼注視,魁梧男人不悅道:“瑪哈德,你這太不夠意思了,就這樣一個孩子也能拿第一,你要是沒給他安排我是不相信的。”
“是你太強了。孩子嗎,都是經歷磨鍊的。”黑袍男人苦口婆心的說著,扶過西歐里瑟,再抬手釋放一個奧術。
生命之光流轉,斷骨與血肉急速重塑,抬起頭,瑪哈德又道:“而且這個孩子還有很強的招數沒用。”
魁梧男人抬起暗影之手觸過面龐,頭盔化作暗影消散,黑手落下,一張稜角分明的硬氣臉龐出現,褐眼注視,希岸沉聲問道:“是什麼招數?”
“什麼招數不重要,反正他贏不了。”黑袍男人隨手揮了揮衣袖,道:“畢竟他的劍傷不了你。”
暗黑的眼瞳一眨,瑪哈德又低頭看向自己身前的少年,微微一笑,他道:“如果你不穿魔鎧的話,其實他還是有幾分勝算的,不過,比賽已經結束了。”
希岸聽瑪哈德這樣說,一瞬間就來了興趣,看了看雪心,見那白髮美人輕輕點頭,當即他一手把西歐里瑟從瑪哈德腳邊抓起,粗糙的大手捏過少年臉龐,三兩下,西歐里瑟緩緩睜開眼。
睜開眼,只見希岸慈祥的笑道:“小子,我們的戰鬥是三局兩勝,可別睡著了。”
“這樣嗎?”金色刺發的男孩看過一旁的瑪哈德,瑪哈德笑著點了點頭,當即,他連忙站起身。
淡金的眸子與褐眼相對,希岸與他同時向後退步,到了適合距離,瑪哈德站在中心,抬手揮過衣袖道:“比賽開始!”
金色刺發的少年隨手一招,星劍與白劍一同出現,褐眼注視下,他閉過眼,雙劍重疊化作一把,淡金的眸子緩緩睜開,一步踏過,虛幻之劍與他似乎穿破時空。
褐眼一眯,黑靴一踏,速颯之間,黑杆與幻劍交鋒。
只是在交鋒的瞬間,希岸一臂揮過,展著黑羽的少年就此向後退步,而那獨臂之人又大笑著向前一步衝鋒,白旗揮舞,重疊的身影自八面刺鋒。
極度的壓迫與侵略隨行,西歐里瑟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獵人們包圍的野獸,恐懼與壓抑的環繞著,他已無力抗拒。
“不!我還能戰鬥!”一念升起,裂紋劃過臉龐,在靜止的時空中,他轉手揮舞幻劍,星幻之劍圓舞,踏步躍起,高舉大劍,他向著希岸斬去。
時空收束,一道裂痕撕開希岸身軀,褐眼注視下,黑杆白旗刺破時空將那展翼的少年釘上暗影的土地。
暗影之軀重塑,半身魔鎧的魁梧男人自暗影走出,一手抽起白旗,爽朗一笑,他道:“瑪哈德,確實像你說的那樣,這個少年很不錯。”
“是吧,未來可期。”黑袍男人笑著揮過手,暗黑的絲絃掠動,少年那貫穿胸廓的傷痕急速修復。
直到少年站起身,再看那魁梧男人他只感覺到深深恐懼,而希岸卻是抬手揉過他的腦袋,爽朗笑道:“有機會再來挑戰我,那時可就是不死不休。”
淡金的眸子注視,金色刺發的少年連忙點頭應道:“嗯,嗯,嗯。”
褐眼迴轉,希岸放下手道:“瑪哈德,走吧。”
黑袍男人只是微笑著揮過衣袖,光子與星影消散,安靜的這裡,只有那坐著暗黑法杖的黑髮美人緩緩飛落,開始與自己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