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逆回之昨（1 / 1）
“我該怎麼做？”隨聲黑袍長者脫離庫魯魯身前，淵眼冷凝，他輕聲道。
“你現在就要出發嗎？”庫魯魯微笑著問道，一眨眼，祂抬手抽來一根絲巾，掩嘴淺笑，抿道：“好吧，看你這坦坦蕩蕩的模樣，你似乎已經急不可耐了。”
看著那笑眼中傳來示意，淵眼一動，瑪哈德微笑著附和道：“沒錯。”
聽他這樣說道，庫魯魯不禁笑出聲，一擺手淡然放下掩嘴的絲巾，隨指一甩，白綢絲巾落地融入暗影。
“你且聽我說道。”
“瑪哈德。”淵眼一眨，下落的手掌一翻，祂捻指探出一顆時機空幻的眼瞳，淡然冷道：“這是天昨瞳，它還沒有主人。”
一語落下，庫魯魯邪心微笑，看著瑪哈德注視指尖，祂豁然探手在長者面前揮過。
一手回落，暗影的手指捏過一顆白仁淵瞳，薄唇微笑，祂轉眼看向金髮紫眼的美人，再看向那金髮碧眼的少女，笑道：“保護好他的身體跟他好好相處吧，三位美麗的女士。”
“我可要去實現他的願望了，拜拜。”淡然笑道，庫魯魯向前一步瑪哈德重疊，虛影淡然縹緲，祂一步走進他的影子之中。
落影，黑袍的長者豁然仰起頭，右眼淵瞳含淚滑落，另一側，光子之淚自左眼眼眶溢位。
天昨之瞳轉著，雙眼溢位時機之光，徹地一道光痕沖天貫通，縹緲的時機與蒼白之魂接引，黑袍的長者顯露笑容：
“我找到了。”
一語落下，他睜著雙眼倒下身，剎那間，瑪娜縱身一步向前，止卻，瑪哈德周身燃起暗黑之火。
縹緲的絕色之人浴火睜眼，赤眼豎瞳凝微，美人一手將他的身體擁抱，再攙扶著將其緩緩放下。
“我的哥哥怎麼了？”一語急促，金髮的兩人匆匆走上，紫眼與碧眸注視，兩人交集，只聽得一句淡然的沙啞聲：“瑪哈德的靈魂被帶走了。”
一語落下，金髮紫眼的美人連忙探出右手，靈魂的符號微光，只卻感知不到另一半在哪。
紫眼動情閃爍，兩行淚水滑落，身子一軟，瑪娜撲通跪倒在這裡，她仰頭閉上眼淚止不住。
“為什麼總是這樣。”
……
湛藍之壁，如鏡通明，恬靜之海，淺雲光柔。
天時暖轉，朝霞層巒，一頭獨角鯨躍出鏡海化作天之鵬飛向彼翼之端。
風染，千百魚躍化作風，一縷風襲展翼，魚翔淺空卷向天的盡頭。
黑袍長者展著雙臂站在淨界之海上，縹緲之風拂過他的臉龐再拂過他的長髮，淵眼與時機之瞳睜開，一覽無垠，淡塵清空。
向前一步，淨界之海粼粼波動，餘光一閃，黑袍長者緩轉視線，看曉淨界之海倒映，自己的倒影是一個披著白綢的白髮孩子。
光眼交視，他蹲緩下身探出手，相隔淨界交觸，大手掩過小手，恍恍惚惚，朦朦朧朧，兩人亦是如此溫柔。
五尺孩童對著他微笑，白色長髮飄逸，白綢接地，轉齒之輪在他身後逆回撥動。
黑袍長者對著他微笑，白髮蒼蒼蒙光，黑袍散縷，時光之鐘在他身後轉動。
光眼靈閃，兩隻手掌收回，瑪哈德站起身，一對光眼再次緲望淨界之海，緩緩，祂抬手那隻相接觸的小手，淡然輕語：
“因為你，所以我。”
語落，身披白綢綾緞的白髮男孩浮空而起，隨與淨界之龍、天之鵬、海之獸穿梭淨界之空。
……
黑袍白髮的長者穿梭暗影來到雪地，縱步走出，但曉那浮空的月城一眼，一步淺影，庫魯魯來到阿蘭達房門口。
雕欄金洙，光忽朦朧，卻照不出黑袍長者的影子。
站在門口，一對淵眼曉視房中端坐的美人，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柔美的自己。
忽然傳來一聲敲門聲，祂託著沙啞的聲音道：“阿蘭達，我來看你了。”
一聲落下，一扇晶門豁然開啟，紫眼鋒芒，轉瞬間鋒芒的紫眼變得通透，一把轉過視線，在轉回之後變得含情脈脈。
“你在想些什麼？”
一抹紅唇微笑，卻是抿唇不語。
一眨眼，黑袍長者微笑著將她抱緊，又只在她的結晶的尖耳旁輕語：“我來了。”
一語溫柔，情感似要溢位，貼身倚靠祂的肩膀，小鳥依人，含淚溫柔，一聲嬌息念語：“瑪哈德，我好想你呀。”
一隻纖手輕撫她的脊背，庫魯魯輕聲道：“阿蘭達，我可不是你的瑪哈德，我是你的創造者，也是你的父親。”
一語落下，紫發美人的笑變作情柔，一念撲朔，她緩緩抬起頭，紫眼與淵眼交視，那眼中有太多迷茫，只卻見到他的臉龐，她不願放手。
黑袍長者微笑向後一步，脫離她的懷抱又抬起手，輕指接過美人下巴，祂溫柔道：“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一語，另一隻暗影之手抬起，展開手，一隻淵眼落在祂的掌中。
盯著那隻淵眼，那隻淵眼似乎也在看著她。
一行淚水滑落，阿蘭達咽過一口唾沫抬起手，剛要向著那禮物伸去，一隻手將她的手臂抓緊。
緩轉視線，黑袍長者一步走進她的影子之中，一句縹緲傳道：“來吧，孩子，跟我回家吧。”
“你……”一聲輕語還未說出口，暗影湧動，紫發的美人墜入暗影之中。
世界無光，身處黑暗，萬千心語說不出口，只聽得耳旁的暗影之人說道縹緲之語：
“阿蘭達，你心中的想法我知道，感受我的存在吧，你會想起你的過去。”
一對紫眼多情，注視暗影，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緲言：“來吧，我的孩子。”
暗影無際望不到極點，明明是一片黑漆卻又有無盡的溫暖與熟悉。
“這裡是我的家。”
一念起，童稚的記憶湧上心頭，暗無天日的世界混沌不朽，一個胚胎交織暗影孕育，復仇之魂化作它的美食。
“從暗影中生，我是第一個魔人。”
一聲輕語，通透的紫眼明亮，向下沉沒的美人仰起頭，衣襟化作瀾縷敗退，暗影入侵，一隻淵眼在她的小腹睜開，如電觸及似的，腹部的淵眼又在瞬間閉合。
感受到他的靈魂在自己體內孕育，一對紫眼變得水汪汪，纖臂抱緊自己身體，小小的心語輕念：“瑪哈德，我們永遠都能在一起了。”
落念，暗影的血液在體內流動，額頭上睜開一隻暗影之瞳，無邊的苦痛隨與無盡的力量席捲全身，她發出一道沙啞的問語：“父親，你要帶我們去哪？”
“哈哈哈。”一聲笑語輕盈，縹緲之語傳遞：
“我要帶你和你最愛的人一起去世界最初的地方，你的身體早與智者契合，同時也有我的意志。”
一聲輕語未落，縹緲之聲傳道：“三位一體，我唯一的子嗣啊。我的愛與你融結，這是我能給予你最珍貴的東西。”
“你是這世間最為強大的魔皇，是我唯一的代行者，你將與我同在休·蘭比爾！”
落語，暗影無垠，扭曲中生，紫發的美人昏昏欲睡，一具黑鎧著身，他墮入暗影深淵，一對紫眼緩緩閉上，至暗無光。
“我的父親，我明白。”
……
八重光屏在那小小的房間羅列，黑白裝扮的金髮少女憂心忡忡，她浮空站在光屏之間，輕指轉舞著奧術，光子流動，一對碧眸注視著倒塔之下的城樓。
床邊一側，金髮紫眼的美人依身抱著黑袍長者的手臂躺著，黑裙褶皺，薄紗憂柔，一對紫眼倒映他消瘦的臉龐，黯然傷神，她的心中是無限的悔恨。
“哥哥，如果能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決定不會離開你……絕對不會傷害你……我多想你能聽到啊。”一聲輕語微笑，黯然的紫眼動情閃爍又要落下淚光。
“啊——啊！”倚靠圓桌長椅的赤發美人仰頭髮出一聲嘆息，揮臂一指，她輕喝道：“瑪娜，你哭夠了沒？”
語落無音，一聲嬌息傳遞：“真不知我的哥哥是怎麼跟你生活的。”
“看看你啊，發不遮體，還如此傲慢。”一聲沙啞，她抽泣道：“我的哥哥啊……”
沉沉呼吸，赤眼豎瞳凝視，她偏過頭，嫣然一笑，道：“連我的戰士都無法戰勝的傢伙，竟然都能像犬吠一樣囂張。”
“喝——”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尤理轉眼道：“你說我發不遮體，那好我穿衣服給你看好了。”
一語落下，暗黑之火湧動，黑色裘衣穿著，赤眼豎瞳傲慢笑柔，她帶著甜美的笑容，高傲道：“想想我穿這件他為我做的衣服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是那樣熱情，我們是這樣熱愛彼此。”
說著話，笑容變作嗔怒，一手拍過座前圓桌，她怒斥道：“如果沒有那該死的安娜，我們現在就應該還生活的好好的！”
一語未落即是無音，金髮碧眼的少女眨巴著眼抿過嘴，輕聲念道一句：“你們又怎麼知道主人心中的傷痕有多痛……”
“你說什麼？”兩聲高昂齊問，金髮碧眼的少女吐了吐舌，抿嘴不語。
空氣安寂，房間蕭條。
赤發的絕色之人仰頭向後靠過椅背，閉上眼撥出一口煙火之息，淡然，她輕念道：“反正瑪哈德最愛的是我。”
一語落下，金髮紫眼的美人撐起身，她緩轉過臉看向尤理，另一旁，金髮碧眼的少女也是轉過臉。
目光焦距，房間安寂。
豁然整座蒼藍之塔都開始震盪，房間中的三人詫異。
瑪娜抱著瑪哈德走進暗影，尤理化作暗黑之火，艾希揮手奧術之門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