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可憐的白若馨(1 / 1)
看著大玉床上面那正在不斷一聳一聳著的被褥,以及聽到被褥下面所傳出來的那如同是銀鈴一般清脆、好聽的開心笑聲。
秦天一有些疑惑的緩步走上前去,來到那張大玉床旁邊站定。
然後他伸出一隻大手,估算了一下安紫璇小腦袋在被褥裡面的位置,用食指試探性的輕輕戳了戳,同時口中還十分溫和的輕聲含笑詢問道:
“在幹什麼呢?怎麼笑的這麼開心啊?”
突然之間感受到在自己那顆小腦袋所在位置的被褥外面,所傳遞過來的那種異動和觸感。
以及耳邊所突然之間聽到秦天一那十分溫和的含笑說話詢問聲音。
就只見安紫璇那原本還顯得很是開心不已,和那如同是銀鈴一般清脆、好聽和悅耳的笑聲,直接就非常突兀的戛然而止。
而那原本還正在一聳一聳不斷抖動著的被褥,也是隨之停止恢復了靜態!
過了一會兒後,只見大玉床上的被褥又開始一點兒一點兒的緩緩往下移動著,直到露出了下面那一對正充滿了惱怒、不解和害羞的小眼神以後才停止。
安紫璇目光有一些不善的看向秦天一,她既害羞又生氣的輕聲詢問道:
“你剛才不是都已經出去了嗎?幹嘛又突然之間回來了?”
看到小可人兒這副鬼頭鬼腦的可愛樣子,秦天一眼中帶著笑意的輕聲回答道:
“我是專門回來問你想要吃些什麼美食的。”
“我喜歡吃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隨便就好了!”安紫璇直接沒好氣的回道。
“哦,好的。”
秦天一點點頭,然後緊接著他就又故意帶著一絲好奇的再一次含笑詢問道:
“對了,你剛才一個人躲在被子裡面在笑什麼呢?”
“要你管!還不趕緊出去做你的飯!”
有些生氣的說話了這句話以後,安紫璇先是惡狠狠的瞪了秦天一一眼,然後這才又重新將被褥給蓋回到了自己的小腦袋上。
之後她直接裹著被子翻滾過身去,面朝著大玉床的裡面,再一次不去搭理對方。
秦天一見此,也就只好有些哭笑不得的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緊接著又朝著正側身躺在大玉床上面,蒙著被褥背對著自己的安紫璇溫聲叮囑道:
“很快美食就做好了,你記得待會兒早點出來吃飯。”
見對方並不回話,他也就不再繼續逗留,而是有些好笑的轉身朝著房間門外走去。
不久後,待到秦天一的腳步聲音再一次遠去,安紫璇這才又重新的翻轉過身來,然後從被褥下面緩緩伸出了自己的那顆小腦袋。
她先是有些臉紅的看了一眼房間門所在方向,然後緊接著就又有一些氣呼呼的嘟起了小嘴。
下一刻,就只見安紫璇直接伸出自己那一雙可愛的小手手,一把兒就將大玉床外側的床頭位置,那個屬於秦天一睡覺時所使用的枕頭給抓了過來。
然後她將其給緊緊的抱在懷裡壓在身下,而且兩隻小手也是不斷的在上面用力狠錘、猛掐著,並且同時小嘴裡也還在惡狠狠的小聲咒罵道:
“臭天一!壞天一!討厭鬼天一!我讓你欺負我!我錘死你!我掐死你!我咬死你!”
一邊兒說著,她還一邊兒真的低下了頭去,竟然是直接就用自己那兩排小奶牙,去惡狠狠的咬向了那個枕頭!
而當在獨自抱著枕頭狠狠發洩了一會兒之後,安紫璇卻又是突然之間停止了所有對於枕頭的摧殘和蹂躪。
只見她先是一個翻身,將身下的枕頭給重新抱在懷裡,然後微微皺起一對好看的小柳眉,忍不住開始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為什麼一點兒用也都沒有呀?心裡面還是感覺好生氣怎麼辦?”
沉默了一會兒,安紫璇又好像是在突然之間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就只見她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猛得一亮。
她先是隨手就將懷裡那個屬於秦天一睡覺時所使用的枕頭給丟到了一邊兒,然後又是心念一動,直接就將原本還正在“璇戒”世界裡面默默修煉著的白若馨給召喚了出來!
因為安紫璇的有意為之,所以白若馨在剛才還並沒有從“璇戒”世界裡面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直接被迫顯化出了自己的八尾白色狐狸本體真身。
當然除此之外,它的體型同樣也是被保持在一般貓咪大小的“迷你”形態!
在白若馨正感到有一些愣神,還在滿狐狸臉懵逼表情的打量著周圍環境的時候。
心中早就都已經是感到憋屈不已了的安紫璇,直接迫不及待的一把兒就將對方給緊緊摟在了懷裡!
然後她二話不說的開始上下其手,在對方的身上不斷報復、摧殘和蹂躪著!
甚至是在“恨至深處”的時候,她居然還直接張開了小嘴,絲毫也都不嫌髒的用那兩排小奶牙,去用力的狠咬向對方!
一會兒咬向那對兒雪白色的狐狸耳朵,一會兒又咬向那顆雪白色的狐狸腦袋,一會兒又咬向那雪白色的狐狸脖頸!
不僅如此,她一邊兒用自己那兩隻小手手在對方的身上不斷蹂躪、摧殘和報復著,一邊兒又用自己那兩排小奶牙在對方的身上不停狠咬著,同時嘴裡還在抽空時間惡狠狠的自語咒罵道:
“臭天一!混蛋天一!讓你總是來欺負我!我今天非要咬死你不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來欺負我了!”
“嗷嗷~吱吱~嘰嘰~咕咕~”
可憐的白若馨就只能夠躺在安紫璇的身下,被對方給當成別人的替代品來無情的璀璨、蹂躪和報復著,口中不斷髮出各種狐狸的慘叫聲!
從對方的隻言片語當中,它知道自己這是被對方給當成了發洩怒氣的工具了。
雖然白若馨的心中感到有一些屈辱和生氣,但是由於安紫璇並沒有真正的想要來傷害自己,最多也就只是會讓自己顯得極為的狼狽和丟臉罷了。
再加上如今自己的性命也早就都已經是不再屬於自己,因此它這才僅僅只是在象徵意義上的隨便掙扎著而已。
倒是並沒有真正的使用全力,也沒有開口說人話出聲求饒,反而是在有意的努力配合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