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賭鬼父親再上門(1 / 1)
幾天後。
米瀾像往常一樣結束了直播。
她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對著鏡頭,讓她累得腰痠背痛。
米瀾無精打采地走出房間,打算隨便吃點東西對付一口。
恰好溫苒今天沒課,正在客廳學習推拿點穴,不停地揹著各種穴位組合。
她看見米瀾一臉倦意地走出來,不由得來了想法。
“米瀾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米瀾倒也沒瞞著,抱怨道:“是啊。”
“每天都坐著直播,我渾身都痠痛。”
“主播這碗飯可真不好吃!”
溫苒嘻嘻一笑,“正好我這幾天在背學長給我的穴位組合圖,瀾姐,要不我給你按按?”
米瀾也好奇溫苒的醫術到什麼地步了,也就順勢答應下來。
於是溫苒輕手輕腳地拿來精油,小心翼翼地倒在掌心。
輕輕揉搓使其溫熱,隨後將雙手覆上米瀾的後背,開始拿捏起來。
一開始,米瀾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沒想到溫苒的按摩手法嫻熟,力度恰到好處。
按得她渾身舒暢。
米瀾眼睛一亮:“小苒,你這手法不錯啊。”
“真是隻學了幾天的成果?”
溫苒嘻嘻笑道:“我就是從學長給的穴位組合圖上自學的。”
米瀾驚訝:“那東西真的這麼有用呀?”
想到自己經常腰痠背痛,米瀾也起了學習的心。
只是想到自己每天都要直播,肯定沒有時間學習,米瀾又無奈洩氣。
“也不知道房東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醫術,都好神奇呀。”
米瀾眸子裡閃爍著光。
溫苒也是深有同感地點頭。
旋即米瀾扭過腦袋來看向溫苒,一臉神神秘秘的模樣:“小苒,我給你說個秘密!”
溫苒愣了愣。
秘密?
不過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溫苒自然抵不住好奇。
“瀾姐,是什麼秘密呀?”
米瀾微微坐直身子,神秘兮兮地湊近溫苒,壓低聲音道:“我可算知道房東的醫術為啥這麼厲害了。”
“我跟你說,前幾天不是那個蘇氏集團的總裁來拜訪嗎?我在樓上偷偷聽到了幾句。”
“原來房東是蘇氏集團的首席技術專家!”
“能成為技術專家,那醫術水平能差嗎?”
溫苒聞言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學長的醫術這麼厲害,原來是這樣!”
就在兩人聊得正起興時,一陣急切又熟悉的呼喊聲從門外傳來:“小瀾!”
“小瀾我知道你在裡面!”
“快開門!”
米瀾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這是她那個混蛋父親找來了。
她的臉色瞬間晴轉多雲,隨後看向溫苒道:“小苒,有人來了,你先回房躲躲。”
溫苒並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但見米瀾這麼說,也沒有多問。
說完,米瀾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氣後,便去開門。
一開啟門,米瀾就看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米德華。
她的眉頭皺起,質問道:“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自己自從住進這裡後,就從來沒有洩露過住址。
米德華不應該找來才對。
只見米德華眼神閃躲。
他自然不敢說是李澤輝指使自己來的。
見米瀾並沒有在這件事上追問到底,米德華又滿臉堆笑。
他搓著雙手,一副討好的模樣道:“閨女啊,爸找你有點事兒。”
“你手頭寬裕不?爸找你借點錢花花。”
米瀾斥責道:“又來要錢?”
“米德華!我可告訴你,上次就是最後一次!”
“你別再想從我這兒拿走一分錢去賭!”
米德華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道:“不不不,我沒去賭,我最近在炒股呢!”
“我看中了一支好股票,現在正處於歷史低位,只要抄底,肯定能大賺一筆!”
“小瀾,這次我一定能翻身。到時候我一定讓你和你弟弟、你媽媽都過上好日子!”
米瀾氣得冷笑出聲:“就你這性子還想炒股?照我看還不如賭博!賭博有時候還能贏點,炒股虧起來底兒都能給你賠掉!”
見米瀾態度堅決,米德華瞬間原形畢露。
他臉上討好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和憤怒:“不孝女,你不給老子是吧!”
“那老子就去你單位裡鬧!”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簽約了星光傳媒,現在火得很呢!”
“要是你不給我錢,我就給你編些負面新聞!看你到時候還怎麼直播!”
看著米德華著無賴的樣子,米瀾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
但想到自己努力了這麼久才換來的簽約公司,要是真的讓米德華給攪黃了,自己的努力可全都白費了。
米瀾沒辦法,只好咬著牙,轉給米德華20萬。
“你拿了錢就趕緊給我滾,不許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不然下次我就報警了!”
米德華拿到了錢後,臉上瞬間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也不管米瀾怎麼罵他,高高興興地就走了。
米瀾神色痛苦,把別墅的門重重摔上!
與此同時。
遠處的樹林裡,李澤輝和高偉正躲在樹後。
二人拿著錄影機,將剛才的一幕拍了個正著。
李澤輝得意地笑了笑。
有這影片在手裡,他們就能實名控訴米瀾住著大別墅,卻不贍養老父親。
然後以此為把柄威脅米瀾出來,為他們“服務”
此時米德華也走回來了。
李澤輝高興地拍著米德華的肩膀:“幹得不錯!”
“只要我們能從米瀾的身上榨出錢來,你欠我們的那些錢就一筆勾銷了!”
米德華木訥地點點頭。
其實他內心也很是痛苦。
但是為了擺脫這鉅額債務,也沒辦法,只能配合李澤輝和高偉……
米瀾趕走了米德華後,本想回房間去冷靜一下。
可她才走了幾步,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淚水奪眶而出。
溫苒聽到哭聲,急忙從房間裡跑出來。
看到米瀾妝都哭花了,她心疼不已,連忙問道:“米瀾姐,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啊?難道是他欺負你了嗎?”
溫苒只是從窗戶看見米德華,但並沒有聽到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米瀾抽泣著:“那個人是我父親,米德華……”
這些天米德華已經找她要過幾次錢了,米瀾再也忍不住,將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
“我從小出生在東海市,以前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我爸以前經營著一家小公司,我還有個可愛的弟弟,家境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非常殷實。”
“可是有一天,我爸被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帶去賭博。”
“從那一天起,我家就像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
“公司、車子、房子都被我爸輸了拿去還賭債。可哪怕這樣,我家最後還欠了一屁股債,他只能躲出去。”
“我媽媽本來就有尿毒症,又被他氣得心臟病發作,只能臥病在家。”
“我家裡每個月的藥錢,都像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沒辦法,只好從高中開始就一邊打工一邊讀書。”
“後來因為機緣巧合,我就來到蘇杭做直播,一直到現在。”
“這些年,我爸從我這兒拿走了上百萬……”
溫苒聽得眼眶泛紅,心中滿是同情和憤怒,也跟著哭了起來:“嗚嗚,瀾姐……”
米瀾看到溫苒哭,反而強忍著淚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別難過了。”
“我現在簽約了大平臺,還投資了東南亞理財專案,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此時在客廳吃著貓糧的糰子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緒的起伏,慢悠悠地走過來,蹭著米瀾的腿,發出“喵喵”的叫聲。
米瀾和溫苒看著糰子,都忍不住破涕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