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北疆校花,阿梨克孜(1 / 1)
次日早晨,洛淵感覺有些刺眼。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後,便看見昨晚自己明明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此刻大敞四開。
房間裡明亮的光線,就是清晨的陽光。
“……”\t
洛淵無語。
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老媽的“傑作”!
當初自己還在上學時,這招就是老媽的慣用伎倆了,總是用這種方式逼他起床。
洛淵無奈,便準備起床上個廁所,就又發現家裡唯一的廁所被佔用了。
老媽正在廚房裡忙著,所以裡面的人只能是老爸洛振華。
“爸,你還有多久呀?”
洛淵敲了敲衛生間的門,洛振華在廁所裡喊道:“快了快了。”
洛淵沒多想,回房間等著。
等了幾分鐘還不見老爸出來。
而自己體內的五穀雜糧,又有些呼之欲出。
坑爹了!
不是,坑兒子了!
眼看就要憋不住了,洛淵沒辦法,只好把房門鎖上。
隨後齜牙咧嘴地用劍指一劃。
“嗤!”
面前空間被撕裂。
洛淵提著肛踏入空間裂縫。
他完全是隨機傳送的。
不曾想,卻來到了隔壁櫻花國富柿山的一座神社裡。
八岐神社!
櫻花國十大神社之一!
此刻的洛淵站在屋頂上,實在是憋不住了。
見四面無人,他直接原地蹲下,扒下褲子就開始一瀉千里……
“舒服。”
洛淵臉上露出享受之色。
別說,這富柿山的風景還真不錯,白雪皚皚,櫻花爛漫……
洛淵決定了!
以後要是還碰見今天這樣的情況,就再來這裡拉……不是,欣賞風景!
解決完生理需求後,洛淵再次撕裂空間,回到家中。
前腳剛走,後腳八岐神社裡傳來一陣怒喝:“什麼味道?”
“是誰!誰敢褻瀆神靈安眠之地!”
“我要和他進行一場武士道決鬥!”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
洛淵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刷著抖音,沉浸在短影片的世界裡。
這也是紅塵煉心的一種方式。
老媽徐愛蓮在廚房裡忙碌著,突然對客廳裡的洛淵喊道:“小淵!”
“啊?”
“幫我把桌子上新買的醬油拿過來!”
洛淵應了一聲,起身在桌子周圍望了一圈,卻根本沒看到醬油的蹤影。
“媽,我沒看到醬油啊。”
徐愛蓮在廚房回應道:“咋可能!我剛買的醬油,就放在桌子上,你再仔細找找!”
洛淵眉頭微皺,索性用神識在整個房間裡搜尋了一圈,可還是沒有發現醬油的蹤跡。
他語氣無奈,甚至有一絲不耐煩:“媽,真沒有啊!”
徐愛蓮氣呼呼地走了出來:“我看你小子就是學懶了!”
“讓我出來找到,有你的好果汁吃!”
洛淵翻了個白眼。
自己用神識都沒搜到,家裡能有醬油?
怕不是見鬼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老媽從廚房出來後,徑直走到桌子旁邊,順手就抄起了一瓶醬油!
然後走過來踹了洛淵屁股一腳:“這不在這兒呢嗎!”
“???”
洛淵看著那瓶突然出現的醬油,瞪大了眼睛。
臥槽?
概念神啊這是?
小插曲過後,一家人其樂融融吃完午飯。
洛淵昨晚答應了王翔要去參加初中同學聚會,吃完便出門去了。
來到九州商業廣場的星巴克門口。
王翔早就在這兒等得望眼欲穿了,見洛淵到了,立馬上前打招呼:“總算來了,就等你呢!”
星巴克店裡。
另外一男兩女也看見了洛淵,隔著玻璃窗揮手打招呼。
正是發小顧雲野,以及北疆姑娘阿梨克孜,和初中班長韓瑩瑩。
幾人是兒時玩伴,小學初中高中基本都是在一起讀的。
顧雲野走過來就給了洛淵胸口一拳。
“回回都是你小子遲到,中午你請啊!”
洛淵笑了笑:“行,我請!”
兩個妹子也都走了過來。
韓瑩瑩是吉安本地的白富美,模樣也是班花級別,不少男孩子追。
只是和阿梨克孜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阿梨克孜是北疆的維吾爾族人,有著混血的獨特長相,個頭還十分高挑,足有172cm。
她五官精緻而立體,猶如北歐神話中的精靈,稍施粉黛,便是妥妥的濃顏系美人。
此刻,阿梨克孜戴著一頂鴨舌帽,將那絕美的容顏遮掩起來。
看見洛淵後美眸笑成了月牙兒,令人沉醉。
幾人拉著洛淵進星巴克坐下,韓瑩瑩還特地幫他準備了飲品。
“老洛,聽老王說,你發財了?”
剛坐下來,顧雲野便迫不及待地問道:“還開上蘭博基尼了,車在哪兒,帶我去瞅瞅唄!”
剛才的聊天中,王翔只說了洛淵開蘭博基尼Urus,至於布加迪威龍,他是沒有說的。
畢竟這車的價格太誇張,擔心說出去幾人不相信。
洛淵隨口道:“我懶得開車,過來還要找停車位,太麻煩了,所以打車過來的。”
顧雲野三人聞言,臉上都露出懷疑的神色。
覺得王翔肯定是在吹牛逼。
蘭博基尼Urus,那可是價值四百萬的豪車!
和顧雲野互相調侃了幾句,洛淵便看向阿梨克孜,笑道:
“阿梨校花,好久不見。”
“嘖嘖,又變美了啊。”
阿梨克孜見洛淵看自己,眼中沒有別的男人那樣的侵略感,反而充滿了欣賞,不由有些訝異。
女孩紅潤的唇瓣微微上揚,“一整年沒見了,洛老闆還記得我呢?”
“就你這副顏值,想忘掉怕是有點難,哈哈。”
洛淵開玩笑道。
和兒時好友在一起就是輕鬆。
儘管很久沒見了,但只要坐在一起,那種熟悉感便立刻回來。
阿梨克孜輕輕白了他一眼:“還和當年一樣,油嘴滑舌的!”
洛淵哈哈笑著,和老朋友們相聚,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隨後大家一頓閒聊,一旁的阿梨克孜看著洛淵,隱隱感覺他有了不小變化。
只不過具體是哪裡變了,她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
或許,只是錢養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