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徐家的危機(1 / 1)
只見來人一身勁裝,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此人正是明州武協的錢昊!
同時,錢昊所在的錢家,還是明州四大家族之一。
就地位而言,和徐家是平分秋色的。
眾人看到他的出現,紛紛露出疑惑的神情。
一些人更是小聲地議論起來:“徐老爺子和武協的餘老會長,不是至交好友嗎?”
“對啊!那這錢隊長在老爺子壽宴上不請自來,還帶著一口鐘,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餘老爺子和徐老爺子鬧彆扭了?”
錢昊身為武者,自然也聽清楚了這些人的議論。
他的目光冰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將手裡的那口鐘隨意地放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錢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卻並未多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
在他走後,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來,大聲稟報:“老爺,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眾人心中一驚,徐鴻飛更是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急切地問道:“到底怎麼了?快說!”
管家氣喘吁吁地道:“餘老會長辭世了!”
聞聽此言,徐鴻飛如遭晴天霹靂,身體猛地一顫,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好在洛淵眼疾手快,扶住了外公。
此刻,徐鴻飛的臉上,已完全失去了血色,眼中滿是震驚和悲痛。
洛淵見外公竟然如此失態,心中不禁疑惑起來。
他看向四周的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大表哥湯燦神情凝重,低聲告知:“武協會長餘雄餘老爺子,是外公的至交好友。”
“這些年來,多虧了餘會長的照拂和支援,徐家才能在明州站穩腳跟,躋身明州四大家族之一。”
“如今餘老會長一走……徐家,可就麻煩了……”
聽聞這個噩耗,徐鴻飛強忍著悲痛,當即中斷了壽宴。
隨後帶著家人,匆匆趕往醫院。
至於洛淵送的那顆巨型壽桃,由於太過巨大沉重,徐鴻飛讓湯燦安排人將其放進地下室妥善保管。
如此大的一塊巨型玉石,甚至讓好幾個人一起合力,才好不容易將其搬動抬走……
醫院病房裡。
氣氛壓抑沉重。
一位滿臉老年斑的老者,遺容安詳地躺在病床上。
正是明州武協會長餘雄。
病房裡,餘家人全都泣不成聲。
徐家人也都面容悲慼。
洛淵看了眼餘老會長的遺體,面無表情。
以他的手段,有的是辦法能救回這位老人。
只不過他並未出手。
畢竟他深知這個世界每天都有無數人面臨生死。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規律。
並且餘老爺子也並非自己的親近之人,洛淵更是懶得把這個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此時,徐鴻飛不顧家人的阻攔,以年邁之軀,跪在餘老會長的病床前。
他的淚水奪眶而出,整個人更是放聲大哭:“老餘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
餘老會長的孫女“餘弦”面容清麗,披麻戴孝,眼中滿是哀傷。
但她還是強忍著悲痛,走上前去安慰徐鴻飛:
“徐爺爺,您別太傷心了……”
“爺爺臨終前交待過,在他走後,上面會安排費亮接替爺爺的位置。”
“徐爺爺,您要當心費亮找徐家的麻煩。”
“以後您要是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就行。”
聽到“費亮”這個名字,徐鴻飛的臉色瞬間劇變。
原本悲痛的神情中多了一絲恐懼和擔憂。
徐大山、湯燦、徐春蘭等人的臉色也都變得十分難看,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唯有洛淵一家對此不明所以。
直到傍晚,徐家人才從醫院離開。
在醫院門口,眾人恰好碰到了前來弔唁的錢家人和一個鷹鉤鼻的瘦高老人。
此人面龐陰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正是即將上任的新會長費亮。
費亮看向徐家眾人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善。
徐鴻飛見狀,停下了腳步。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之色,但心中略微掙扎後,還是主動上前問好。
“老錢、費會長,真是辛苦你們了,還特地跑來醫院一趟看老餘最後一眼……”
洛淵看見這一幕,不由得看向大表哥湯燦。
畢竟之前在壽宴上,錢家人可是送了鍾來。
為何外公還要如此去討好對方?
湯燦看出洛淵的疑惑,在一旁小聲地告知洛淵:“以前我們家在餘老會長的照拂下,搶了錢家不少生意。”
“也正因此,錢家老家主錢忠,一直對我們徐家懷恨在心。”
“如今餘老會長去世了,他肯定不會輕易揭過這些事的……”
“新上任的會長費亮,此人和錢家關係極好。他們之間利益相連。”
“所以外公才要放下身段討好他們……”
“唉……外公做這些,這都是為了我們徐家啊!”
面對徐鴻飛的主動問好,錢忠卻並不買賬。
他冷哼一聲:“少在我面前套近乎!”
“徐鴻飛,當初你們徐家靠著餘雄,搶了我們錢家多少生意!”
“這些仇怨,我可都記著呢!”
“今天過後,費會長上任,我也要把這些年我錢家失去的東西,全都拿回來!”
徐鴻飛強忍著心中的屈辱,繼續賠著笑臉說好話:“老錢,過去的事都是誤會……”
“我們徐家現在已經對您的錢家構不成威脅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啊……”
徐家眾人聽著徐鴻飛這番話,心中也都很難受。
兩家的關係本就不好,如今老爺子卻還在為徐家的未來放下身段,這讓他們如何看得下去?
可……
也只有這樣,徐家才可能逃過錢家的清算!
錢忠卻不依不饒:“現在知道後悔了?”
“這樣,我也不難為你們。徐老爺子,只要你把徐家的全部家產都交出來,然後滾出明州,我就放過你們!”
“怎麼樣?我這個提議,你們徐家人能不能接受?”
徐鴻飛聞言氣得渾身發抖。
徐家的一切財富,都是他一直以來苦心經營才擁有的。
這錢忠竟然想得這麼好!
而且,一旦自己將家產悉數想讓,徐家唯一的底氣也就沒了。
屆時徐家人的下場如何,可就全都被錢家人掌控了!
因此,徐鴻飛自然不可能就範。
見錢忠執意要針對徐家,徐鴻飛也知道再求情已是無用。
他厲聲呵斥道:“錢忠!你別欺人太甚!”
錢忠囂張地大笑:“性徐的,我就要把你的徐家踩在腳下,如何?你能把我怎麼樣?”
此時,在錢家隊伍裡的錢昊的目光,落到了洛淵身上。
他一開始覺得洛淵有些眼熟,仔細回想過後,總算是認出了洛淵!
錢昊倆忙指著洛淵,大聲叫道:“爸,就是他!”
“就是這個傢伙在吉安縣的萬竹飯店,把我小舅子鍾小亮的腿摔斷的!”
錢忠聞言,臉色猛然陰沉了下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徐鴻飛,冷聲道:“好你個徐鴻飛!”
“居然敢放任你家小輩傷我錢家人!”
“這筆賬,我跟你徐家慢慢算!”
警告之後,錢忠大手一揮,帶走了錢家眾人。
臨走前,他還特別瞪了洛淵一眼。
只是其眼神冰冷,顯然在錢忠看來,洛淵已經是個死人了!
徐家這邊,除了洛淵,所有人皆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突然間,矛頭就轉到洛淵身上去了?
徐秋菊一家生怕錢家人的報復,因此惱羞成怒,叱責洛淵道:“都是你這個惹禍精搞的事!”
“你自己闖的禍,別連累我們徐家!”
“徐愛蓮,這件事你們自己負責!”
眼看眾人要吵起來,徐鴻飛無奈地嘆息一聲:“事已至此,再去糾結誰對誰錯已經沒用了。先回去吧。”
另一邊。
錢忠和費亮開始商量著怎麼搞垮徐家。
費亮皺著眉頭道:“老錢,這徐家雖然沒了餘雄的支援,可體量還是放在那兒。”
“我們想要把徐家徹底搞垮,怕是有些難度。”
錢忠冷笑一聲:“放心,我有辦法!”
“為了這一天,我可是準備了很久。”
“早在半年前,我就秘密安排了一個犯下數起兇案的武者潛入徐家當保安。”
“到時候你給徐家扣上一個窩藏通緝犯的帽子,我們直接殺進徐家就行了!”
費亮聞言,錯愕一陣後便哈哈大笑:“還是你這老小子夠陰!哈哈!”
“不過我喜歡!”
二人相視一笑。
彷彿看見了徐家被徹底搞垮的那一天。
隨後,兩人又開始商量滅掉徐家後,徐家資產的分配問題。
錢忠深知如今錢家必須要靠上費亮這棵大樹,因此也非常大方:
“事後的所有利益三七分成!”
“費會長您七,我三!”
“怎麼樣?”
費亮滿意地點點頭:“好!”
“老錢,事不宜遲,咱們今晚就動手吧!”
費亮決定親自帶隊,隨後錢忠也讓錢昊跟著一起去。
錢昊一想到能搞死洛淵,替小舅子報仇,頓時興奮得摩拳擦掌。
出發前,錢忠還特意告知費亮,徐鴻飛在壽宴上得到一顆巨型羊脂白玉壽桃,據說是國寶級的寶貝,價值難以估量。
費亮一聽有這價值連城的寶物,眼中更是閃過驚喜的光芒。
這好寶貝,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