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振華杯全國武道大賽(1 / 1)
“天明哥哥莫怪!”
“實在是最近咱們梁山的幾位兄弟慘死,我與戴東心中不痛快!”
見首領問起,時天也不敢隱瞞,連忙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從時天的口中得知自己三人閉關後,死了好幾個梁山兄弟。
而兇手竟是一個外賣員後,宋天明三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們關心的並非是自己的結拜兄弟死了。
而是梁山殺手接連殞命蘇杭,還是同一個外賣員的手中。
這分明是在打他們這些梁山頭目的臉!
盧俊玉和武龍也是拳頭緊攥,咬牙切齒!
“此事,之後再說。”
宋天明深吸一口氣,將心中殺意壓下,轉而問道:“南方武道大會還是如約召開麼?”
時天連忙點頭,“對!哥哥,七月十五,太湖湖心島。”
聞言,宋天明思忖片刻。
這才沉聲道:“先回江南吧!”
說罷,他身形一動,竟於原地消失!
盧俊玉、武龍緊隨其後,雪地上只留下一串虛影,轉瞬便不見蹤影。
甚至連腳印都沒留下。
戴東和時天怔住,目瞪口呆——
“踏雪無痕!”
“武……武道宗師!”
“哥哥們……居然……全部突破了宗師境?!”
時天和戴東對視一眼,先是驚恐,隨即便是狂喜!
一門三宗師,這下國內殺手組織,還有哪家能比肩他們梁山?
“三位哥哥,等等我們!”
時天和戴東反應過來後,連忙催動輕功追上去。
……
第二天。
洛淵照常去武館“上班”。
來到武館,他便熟練地躺下刷著抖音。
武館裡的教練和學員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倒也並未出聲打擾。
當然他們也不敢打擾。
不多時,徐欣便來了。
看到洛淵還是躺在椅子上刷著抖音,徐欣一臉恨鐵不成鋼。
但轉念一想,小淵現在的境界比自己還要高,自己去規勸倒是顯得有些不對。
於是只好打消這個想法。
不過她還是湊近到洛淵身邊:“小淵。”
洛淵看了她一眼,還以為表姐又想勸自己練武。
無奈道:“欣姐,我真的不用……”
見表弟誤會自己的意思,徐欣苦笑:“你小子!”
“我還沒說話呢,你就自己亂想了?”
“誰要勸你練武了?”
“我是想到【振華杯】全國武道大賽就要開始了,你的境界又很高,可以去報名參加一下。”
此話一出,路過的幾名教練和學員都不禁將目光看來。
畢竟他們也想看看振堂武館第一人去參加【振華杯】全國武道大賽。
最好再拿個名次回來。
這樣自己以後說出去,臉上也有光彩。
只不過洛淵對於徐欣的話並不感興趣。
才剛微微起來的身子,就又癱了下去。
語氣無奈道:“欣姐,我不去!”
一旁的薛凱也極力勸說洛淵報名參加。
卻也沒有效果,洛淵仍舊拒絕。
咳咳!
總之,菜雞互啄罷了,沒什麼看頭。
可徐欣卻不依不饒,甚至還在武館學員和教練們震驚的目光中,抱住洛淵一條胳膊搖晃起來。
語氣更是近乎撒嬌:“哎呀!好表弟,你就報一個嘛~”
“你拿到好名次了,你姐我這武館也能好做一些呀~”
教練和學員們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下巴都差點砸地上。
不是吧……
館主竟然還會撒嬌?
然而洛淵依舊不為所動:“欣姐,你就別費力氣了。”
“我對那個什麼大會不感興趣。”
本以為徐欣會因此放棄。
可不料她卻哼道:“小淵,這可是你逼我的!”
語罷,直接祭出殺手鐧。
打影片給洛淵的母親,徐愛蓮!
在電話裡,徐欣給徐愛蓮說了【振華杯】全國武道大賽。
徐愛蓮對這些東西不理解,但卻很相信徐欣。
因此,哪怕徐欣在電話裡誇大其詞,稱這個比賽能強身健體,重燃對生活的激情,對洛淵的未來百利而無一害。
徐愛蓮也照單全收。
於是,在老媽的嚴厲呵斥下,洛淵只好無奈答應。
徐欣開心得不得了,一個勁對洛淵壞笑:“小淵,你可別怪你老姐我呀!”
“我和小姑都是為了你好!”
她也不求洛淵能在全國拿名次。
只要能在市選拔賽能進前十就滿足了。
到時候,自己這振堂武館必然會在蘇杭聲名大噪!
當然,強身健體和重燃對生活的激情也是真的,天天在椅子上躺著像什麼話?
“無聊!”
洛淵翻了個白眼。
隨後,徐欣便告知道:“小淵,初賽在這個月底,地點是市中心體育館。”
“到時候你和我一起過去。”
“咱們一定要努力擠進前十!”
洛淵無奈地點點頭,重新躺下翻了個身,不打算再和徐欣說話了。
中午,他趁著午休的時間,出去送外賣。
他也沒猜錯,齊凌風這傢伙,還是像往常一樣,如同附骨之蛆般跟在他的身後。
甚至這小子還別出心裁,特地安排了一場見義勇為的戲碼,企圖藉此讓洛淵收他徒。
他找了兩個混混演綁架,一個拽著路邊女大學生包包不放,另一個拿根鐵棍比劃威脅。
結果那“受害人”眼神比混混還鎮定,壓根不像真被劫的。
要不是洛淵一眼看穿,差點真讓這小子糊弄過去了。
“這種拙劣的戲碼,就別端上來了。”
洛淵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我勸你趁早打消拜師的念頭,別白費力氣了。”
齊凌風苦澀一笑。
隨即揮揮手,把幾個群演趕走,才走過來道:“前輩您說得對,確實拙劣。”
“但有時候,拙劣的法子,是因為除了死纏爛打,也確實沒別的辦法了。”
洛淵又翻了個白眼。
齊凌風撓撓頭,正準備再說什麼時。
手下陳新標卻匆匆跑來。
在齊凌風的耳邊悄悄說了一段話,才著急忙慌地離開。
以洛淵的境界,想要得知二人耳語的內容,自然是非常簡單。
但他可沒這份閒心思。
而齊凌風在此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洛淵見此,倒是調侃起來:“怎麼,讓你回去了?”
齊凌風的神情嚴肅,坦誠道:“前輩,陳叔剛才告訴我,最近因為南方武道大會的緣故,江南一帶很不太平。”
“昨晚,火德門在蘇杭的一個駐地,最近被人滅了,死傷好幾十人……”
齊凌風頓了頓,繼續道:“就連周邊的湖城、常州、會稽等地也是類似情況。”
“唉,俠以武犯禁。”
“這些參賽的武者,都擁有強大力量,很難管束,尤其是偏遠地區甚至國外過來的……”
“前輩,我作為江南武協少主,有義務管理這些事情。”
“所以……很可能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不能再陪前輩你送外賣了,得去忙正事。”
齊凌風的臉上滿是遺憾。
顯然他也不想半途而廢。
但洛淵可不像他這樣遺憾。
甚至還沒好氣地回了句:“誰要你陪了?”
齊凌風對此並不在意。
繼續一臉堅定,認真道:“前輩您放心,等我忙完這陣子的事,一定會回來陪您送外賣的,直到您肯收我為弟子!”
聞言,洛淵哭笑不得道:
“算我求你了,你別回來了行嗎,辦你的正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