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硬懟半步武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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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鋒……”

太上長老看到這道身影,不由的大吃一驚。這道身影他太熟悉了,儘管他開始隱隱有預感李鋒沒有死,但真正見到李鋒活生生的站在那裡,心中還是極為驚詫。

“李鋒?”

“李鋒不是被風影門的殺手殺死了嗎?”

演練場上頓時一陣轟動,議論紛起,因為宗門中早就傳說李鋒已經死了,被風影門兩大武王境殺手追殺,連執法殿的江殿主為保護李鋒也隕落了。

現在李鋒卻安然無恙的和他們站在一起,而且修為達到了靈丹境二重,強勢擊潰了玉龍皇朝紫衣天驕的劍氣。他旁邊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氣勢也是極為澎湃,顯然比李鋒修為還要高,這讓在場的人除宗主以外都驚奇不已。

最震驚的是常無敵了,他內心中十分矛盾,上次在李鋒玄靈境時他降級與李鋒戰過,就是那次戰鬥,讓常無敵名聲大跌,他也從內心中產生了一種被挫敗的陰影。

他內心產生了對李鋒的畏懼心理,他不希望看到李鋒。聽說李鋒死了,他心理上的壓力才有所放鬆。

儘管李鋒死了,常無敵武道意志卻永遠難以恢復到巔峰,那道陰影一直纏繞著他,他希望透過一次與強者大戰的勝利來恢復名譽,從而重拾武道信心。

所以他又有一種矛盾的心理,自己修為突破到靈丹境四重後,他有一種渴望,期待能與李鋒再次一戰,以戰勝李鋒來證明自己。

“恭迎皇朝使者!”這時宗主已經走近老者,向老者一拱手見禮道。

“哦…恭…恭迎尊貴的皇朝馮大使者光臨我五雷天宗。”太上長老本來是已經上前要迎接皇朝使者的,被李鋒的突然出現驚得呆滯了一下,反應有些接不過來。

但他拍馬屁的功夫還是有的,直接說出使者的姓氏,顯得與使者熟悉親密。

“恭迎使者!”禮臺上的所有五雷天宗高層都站起身,向皇朝使者抱拳躬身見禮。

這老者見五雷天宗所有高層都向他見禮,覺得自己那種在這裡顯示至高無上的目的達到,才將自己半步武皇境的氣勢收斂。

他一個半步武皇在玉龍皇朝根本排不上號,武皇境都有近千人,半步武皇也有達大幾十人。也只有在這個最高只有武王境八重的五雷天宗才能顯示自己高高在上。

“嗯…”馮使者神色傲然,目不斜視,嘴未張開,從鼻子中哼出一個單音後,自顧自的坐在了禮賓席最中間的位置上,將宗主、太上長老及眾五雷天宗高層晾在那裡。

“都坐下吧!”宗主見眾人望著皇朝使者坐下後也不敢亂動,就兩手一抬,向眾人擺擺手。

眾人這才找到自己位置坐下。

宗主正準備宣佈準宗主冊封大典開始,這時皇朝使者卻站立起來。

“任宗主,我十多年沒有到過五雷天宗了,這十多年五雷天宗顯得有些凋零呀,與其他三個宗派相比就顯得人才稀少了,也就一個無敵還算得優秀,希望在無敵手裡能讓宗門再次輝煌。”

宗主還未說話,這個皇朝使者一陣噼裡啪啦說了一大串,讓所有五雷天宗的人都感到不舒服。

宗主知道,皇朝使者就是在用話語打壓他,抬高兩個人,一個是太上長老,一個是常無敵。

宗主也知道五雷天宗這十多年確實人才不如玉龍皇朝的天驕,也不如玉龍皇朝的其他三個宗門。但責任怪他嗎?一個太上長老在宗門中掣肘,對宗主一派的人才不是打壓和排擠,就是用各種手段暗殺。

而太上長老自己結黨營私,任人唯親搞得整個宗門亂糟糟的,一些正直的人才流失嚴重。宗門在十年內嚴重內耗,逐漸衰弱。

宗主想要說話,但又不知如何去說,去申辯,有意義嗎?反而更會讓對方藉機打擊自己小肚雞腸,沒有度量。

但是不說,也就是承認自己無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受皇朝使者對他的打壓,簡直就是對他人格的堂而皇之的侮辱,他以後在五雷天宗也只能留下無能宗主這個屈辱的罪名。

宗主站在臺上,臉因憋屈而漲得通紅,竟然無法主持大典的開始。

太上長老臉上發出冷笑,他心想皇朝使者確實不簡單,一開局就給了任松柏一個下馬威,將其在五雷天宗的聲譽一下子打壓到最低點。後面還敢繼續擔任宗主之位嗎?乾脆現在就直接退位算了。

五雷天宗其他高層屬於太上長老一派的自然暗暗高興,而宗主一派的礙於身份,敢怒不敢言,也不知如何應答。

“使者此言差矣,你說十多年未到過五雷天宗,而你現在剛到五雷天宗不到一息,又如何知道整個五雷天宗就沒有人才呢?此等顯得極為偏頗的兒戲之言竟然從皇朝使者口中發出,會讓人有一種當今的皇朝無人可用的感覺呀!不過請問,上使你剛才的話是代表自己還是代表玉龍皇朝呢?”

李鋒見宗主不好回答,其他人也不敢忤逆皇朝天使,他就沒有什麼顧忌了,犀利的質問道。

“你…你……”皇朝使者嘴巴動了幾下,竟然無法反駁李鋒的質問,他堂堂皇朝使者竟然被一個內門弟子問的啞口無言,氣的厚重的出氣將嘴上長長的白色鬍鬚吹的向前飄動,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宗主被上使問的沒有話說,還好說點,但堂堂皇朝上使被一個宗門弟子問的啞口無言那就是天大的恥辱了。

主要是李鋒的話中明顯就影射皇朝使者的無能,說的有理有據,竟然讓皇朝使者無法反駁。

“李鋒!你大膽,你一個小小弟子竟敢出言頂撞尊貴的皇朝上使,你跪下,向皇朝上使賠罪!”

太上長老他也無法去反駁李鋒的說法,儘管皇朝使者說的是事實,所有人都得承認,宗主也無法為自己申辯。但關鍵在於皇朝使者有私心,又急於想一棍子把宗主直接鎮壓。

但問題在於他不能太急,要假裝瞭解一番,再發出此言,就無法抓住他的漏洞。

皇朝使者一個是急於打壓任宗主,另外就是他肆無忌憚,料定也沒有人敢忤逆他,所以說出的話儘管是事實,但時機不對,就顯得明明白白告訴眾人,他來就是找宗主的茬子的,他就是拉偏架的,那麼皇朝使者在後面的一言一行又有何權威性呢。

關鍵是李鋒最後問了一句,皇朝使者是代表他個人還是代表玉龍皇朝,將皇朝使者置於尷尬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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